“想曹操,曹操就到。”刘凯旋心中一动,立即回了一句。
“看来,我在你眼里还有些位置。”对方娇笑道。
“在清北市,还没有谁不把肖总放在眼里。”刘凯旋并不避讳地开玩笑。
“那好啊,我想请刘市长吃个饭,不知有空否?”
“如果是别人,那另当别论,你嘛,还是要给一些面子的。”刘凯旋笑道:“正好,家里也没人做饭。”
“老地方,恭候喽,不见不散。”对方挂了电话。
夜晚七点多,北方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刘凯旋独自驾车,驶进了老城区一处私人公寓。
他找个地方停了车,走进一个单元,轻车熟路,上电梯,敲门。
一会儿,门被打开了,华宇集团项目部经理肖曼丽犹如一位超凡脱俗的仙女,出现在他面前。见到肖曼丽,他眼睛立即便亮了。她今天的装束居然也别出心裁!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很宽松,下身淡黄色的紧身裤很紧很紧,一紧一松把她风韵的身体恰到好处地描绘出来,性感十足,又不露痕迹。她化着淡妆,手里拿了个围裙,面带红潮,象是刚从厨房忙碌出来。
“快进来。”肖曼丽边说,边拉了他一把,下意识抬眼望了望门口。
走进屋,一种风情万种充满小资意味的情调扑面而来。桔花色的灯光、乳白的墙纸,印着些许小碎花,屋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暧昧的色调在音乐声中流淌。装修风格稍显欧式,中式点缀,品味独特、风情雅致。
刘凯旋不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但每一次,都别有一番风情,心想,肖曼丽这个女人真是很用心。
“你先坐,我还两个菜没有炒完,一会就好。”肖曼丽说着,匆匆拐进了厨房。
刘凯旋随便在室内转了转,这个公寓虽然不大,一百二三十平米,最令人心醉的是卧室,柔软宽大的卧床,粉红色的沙帘,对面是一块硕大无比的梳妆镜,让人充满幻想,与爱人相拥而卧将是何等的浪漫。
他站在硕大衣镜面前,默默地审视着自己。临走时,他精心收拾收拾了一番,浓黑的头发修理得整整齐齐,油光闪亮,唇边的胡须划得干干净净,随着岁月侵蚀,面颊稍显臃肿,但很光洁,粗重如漆的眉,厚重的唇,如果他不说年龄,一般人还真以为也就四十岁出头。
他有些为自己陶醉,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作为一个仕途成功的男人,该有的都有了,一般的女人,至少在清北市,对于他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
前年,他的夫人去世后,很多女人都想靠近他,但是,他始终没有再婚。
“好啦。”肖曼丽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道菜,冲他娇声招手。
“做了这么多……”刘凯旋看着丰盛的菜肴,嘴里不停地啧啧赞叹,这个女人,不但长得漂亮,还做得一手好菜。
“只是想给你个惊喜。”她拉了一把张大了嘴巴站在那儿的刘凯旋。
刘凯旋就势进了一步,一只手顺势搭在她的细腰上,当他的手触碰到柔软滑腻之处时,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回避。
“这,这多浪费呀。”
“没什么浪费的,您是谁,我的刘大市长。”肖曼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刘凯旋在粉红色的餐桌旁坐下,肖曼丽扭身坐到他对面,指了指桌角边摆放着的几种不同颜色的酒问道:“今天喝点什么?”
“红酒吧。”他指了指一瓶档次还算可以的洋酒。
肖曼丽拿起酒瓶,给他斟了少许。红色的液体、红色的桌椅,浑然成为一体,有一种意想不到的温馨。
“好久没有和你在一起吃饭了。”刘凯旋看着她道。
“还说呢,你都把人家给忘了。”她娇嗔地责怪。
“这段时间太忙了。”刘凯旋端起酒杯,说:“曼丽,算是我的歉意,喝一杯吧。”
肖曼丽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以自己的身份和脸蛋,在清北市也能够呼风唤雨,但这个男人,她却不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她虽知道他的弱点,但她还是要用心去维系的。她把酒杯端起来,轻轻地与他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小口:“只要你能想到我,我就满足了。”
刘凯旋也小酌了一口,一边品酒一边静静地看她:柔黑的波浪式长发散落在肩上,簇拥着一张十分成熟的瓜子脸,多情的大眼睛水汪汪,温泉般的清净透明,隐藏着不知多少秘密。细长的长睫毛微微向上翘起,烘托两道弯眉如新月,在波光闪闪的红酒的映衬下,欲发的娇滴。她的一只洁白细腻的玉手着捏着酒杯,另一只柔长的五指俯在胸前的桌沿上,微微凸起的胸压在五指上。
刘凯旋欣赏她最魅人的地方,并不是这张脸,也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那种成熟的风韵。她的成熟美让他感到无法自拔,不但优柔高贵,而且还有着某种说不出的神秘气息。那是一种令人倾慕韵味,这种韵味,更能俘获男人的心,男人更容易被这种成熟而妩媚的气质所俘获,但并不是一般的男人想要接近而能接近的。
刘凯旋对于女人是挑剔的,人生的几大项中,因为对其他几方面基本不感兴趣,唯独忠于此,所以,有些“洁癖”,“贪”而不求多。在与他有过交往的女人中,肖曼丽算是让他最动心中的之一,虽然不是长聚,总是感觉她是属于他的,他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每一个位置逡巡。当他的目光落在她那白晰的胸脯上时,似乎想到了什么,随手从放在桌子上的包里拿出一件东西。
当他打开时,肖曼丽立时愣住了。她发现,那竟然是一串硕大无比的项链,而且,在那项链末端是一颗晶莹透剔的钻石,纯净无瑕,光芒闪射。
“给谁买的?”肖曼丽明知故问。
“还会有谁?”刘凯旋轻轻地笑了笑,把项链向她面前一推。
“挺漂亮的。”意外的是肖曼丽没有动,娇笑道:“能不能给我换一个。”
刘凯旋一听,很是惊诧,这个项链,是别人送给他的,据说,价值不菲。
肖曼丽明白他的意思,直接道:“你要是把桂秋园规划的事给我摆平了,那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刘凯旋笑道:“桂秋园小区是你们集团的事,我们不谈这个好吗。”
“不嘛,我就谈。”肖曼丽撒娇地说:“这个项目是我主抓,你是想要我在集团抬不起头来啊。”
“可是,你们的那个规划容积率太高了,规划委会议上根本通不过。”刘凯旋叹了口气。
“通过通不过的,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肖曼丽撅起红润的小嘴。
“现在这个形势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都得会议研究决定,何况,这个新任市长陈沛林,是个生米不吃的人。”
“我就不明白,原来市长候选人有你呢,你怎么?”
“官场上的事你不明白。”刘凯旋不想谈及这个话题,这个话题在他的心里一直是个疙瘩。
“那你也得替我想想办法呦。”肖曼丽知道刘凯旋性格最大的特点就是有点心软,继续撒娇。
“还能有什么办法,如果肖书记还任市长……”刘凯旋没有继续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