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速度快慢由你掌握。”石更说完便吻住了邢一一的嘴巴。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石更终于缴枪了,而邢一一却又哭了:“我的胳膊可能是废了,疼死我了。”
石更哈哈大笑,捧着邢一一的脸,在其嘴上使劲亲了一口说道:“宝贝,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你才可爱呢,你赶紧给我揉揉。”
“好好好,我给你揉揉。”
揉了能有个五六分钟,邢一一感觉好多了,当石更问她刚刚的手感如何时,她害羞的钻到了石更的怀里,把脸埋在石更的胸口不肯说。
石更抱着邢一一又亲昵了一会儿,然后二人去了卫生间又洗了个澡。
重新回到床上,邢一一想起一件事,说道:“花你能不能别送了?我家都快成花店了。”
从石更正式宣布邢一一将成为他的女人以后,他就在一家花店定了花,花店的人每天往学校给邢一一送九朵花。邢一一放假了,花店的人就改为往邢一一的家里送,至今一天都没有间断过。
石更笑道:“怎么,不喜欢?”
“喜欢是喜欢,可是太多了,我家都快没地方放了。而且你买那么多得花多少钱啊,你心意我知道了,可是太浪费了,以后就别送了。最重要的是,我爸妈总问我是谁送的,我也没法说。”邢一一没想到石更会做这种事情,她是又惊又喜,喜比惊多。
“这我还真不能听你的,我必须得继续送。因为我都把钱花店了,我找人家退,人家也不能给我退呀。何况我也不能退。”
“那还要送多久呀?”邢一一蹙眉道。
“肯定是有个时限的。到时你就知道了。”石更拿起邢一一的手,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口:“对了,这段时间肖云飞没有找你吧?”
邢一一听到肖云飞三个字,脸色一变,低下头说道:“我和他都结束了,他找我干什么。”
“不找最好。要是找你,你别搭理他。他要是没完没了的缠着你,你就告诉我,我收拾他。听到了吗?”
“嗯,听到了。”
石更看得出邢一一不愿意提肖云飞,就没有再往下说,而是将她搂在怀里,跟她聊起了别的。
就在石更和邢一一甜言蜜语聊着天的时候,在一家茶楼里的包间里,简门耀正在一个人喝着茶,想着心事,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了。
“不好意思老简,让你久等了,我这才应酬完。”钟天意推门进了包间,脸色通红,浑身酒气,可见是没少喝酒。
“没关系,我这没什么事,坐吧。”简门耀伸手示意钟天意坐,然后拿起茶壶给钟天意倒上了一杯茶:“龙井,味道不错,你尝尝。”
钟天意拿起茶杯先小喝了一口,品了品,发现还真是不错,就一口全都干了。剪简门耀还要给他倒茶,钟天意忙说不用,他自己来就可以了,又不是外人,就自己拿起茶壶倒起了茶水。
“丹丹有消息了吗?”钟天意关心道。
简门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丹丹也不是小孩了,我相信她是不会有任何事情的。出去闯闯也好,没准哪天你在新闻上就看到丹丹成为大歌星了呢。”钟天意劝慰道。
“但愿她能够平平安安,一帆风顺。”简门耀现在除了祈祷以外没有任何办法,他根本就不知道简丹到底去了哪里。
“找我有急事?”钟天意见简门耀不惜等了这么久都要见他,就猜想可能是有什么急事要事。
“急事谈不上,还是对付石更的事情。”简门耀从钟天意手中接过茶壶,给自己的茶杯满上,说道:“我们台办娱乐节目,对省台确实形成了一定的冲击,抢了他们在春阳不少的收视率。可是总的来说,对省台的威胁还是太小了,单从石更没有做任何的应对来看,就说明他根本没放在眼里。所以我想加重砝码,继续给石更以颜色,我就不信他会一直无动于衷。你的主意多,我想再让你给我出出主意。”
“这个嘛其实并不难,就看你对付石更有多少决心和勇气了。”钟天意笑道。
“我有多少决心和勇气你还不知道吗,我弄死石更的心都有。”简门耀满眼都是杀气。
“你要是想真正的给予石更颜色,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必须得联合更多人共同对付石更才行。”
“更多人?上哪儿去找更多人啊?”简门耀不解。
“很好找啊。这些人远在天边,近在省内。”钟天意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好,哪位?”石更在办公室里拿起手机接听道。
“不好了,我二叔被下病危通知了!”电话中传来文雅焦急的声音。
“啊?什么时候的事啊?”石更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难以置信。
“昨晚,说是摔了一跤,结果就昏迷不醒了,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呢,你说可怎么办啊?”文雅说着话就哭了起来。
“你先别哭,我相信他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让人买去京天的机票,你和文秀赶紧动身去机场,咱们在机场碰头。”石更挂了电话,马上抓起座机给刘燕打了个电话,让她马上定三张去京天的机票,越快越好。
刘燕买好机票后,石更、文秀、文雅三个人就启程去了京天。
一路上文雅哭个不停,文秀脸色阴沉一声不吭,石更的心情也极为不好。
虽然是干父子的关系,可是石更对宇文中天和秦鸿宇老两口子还是有一定感情的,不仅是因为二人曾经帮助过他,平日里在生活中,老两口对他也是颇为关心,他对二人也真当爹妈孝敬,隔三差五的就打电话问候一下。
上个星期,石更还给给他们打过电话,当时他们说一切都好,没想到仅过了一周,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想不到啊。
石更在心里一直默念: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
到了京天,三人便打车直奔了医院。
到了医院,除了秦鸿宇、宇龙、宇飞娘仨之外,还有一些人守在重症监护室外,这些人石更有的见过,知道也是宇文家的人,有的没见过,像是宇文中天的同事和学生。
“妈。”
石更见到秦鸿宇叫了声妈,秦鸿宇一下子就扑到了石更的怀里哭了起来,搞的石更很难受,鼻子一酸,眼泪也掉了下来。一旁的其他人见了,有的人也忍不住哭了。
石更紧紧地抱着秦鸿宇安慰道:“您老放心,我爸他肯定会没事的,他从事了一辈子科研工作,攻破了那么多难关,我相信这一关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您老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
待秦鸿宇不哭了,情绪稳定下来以后,石更向她了解了宇文中天的具体情况,得知确实不容乐观,心里便愈加沉重起来。
石更他们三个是下午一点多到医院,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一直不停有人来探望宇文中天,他们或是认识宇文中天,或是认识秦鸿宇的,还有宇龙和宇飞的一些朋友们。
傍晚时分,又来人了。
这回来的是个大人物,宇文长兴。
宇文长兴出现后,所有在椅子上坐着的人全都站了起来。家里人纷纷跟宇文长兴打招呼,石更点头示意。
宇文长兴看到石更,眼神中有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