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还不等碰上,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石更当即就皱起了眉,想要起身,但文秀抓着他的胳膊,不想让他起,可他还是起来了。
“你今天回来可是够早的呀。”文雅进屋看到石更很惊喜。
“今天不是腊八节嘛,也没有比赛直播,我就决定回来跟你们做顿饭吃。”石更走到门口拎起菜走向了厨房:“文秀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说什么?”文秀白了文雅一眼问道。
“你过来就知道了。”
“有事就说呗,我又不是听不见。”文秀不情愿的去了厨房。
文雅见石更叫文秀,就没有马上回房间,而是躲在厨房门外听了一下,见二人说的是石更工作上的事,才回房间。
“你认不认识建筑有名的建筑设计师啊?”石更捧着文秀的脸,在她的嘴巴上使劲亲了一口,然后做了个嘘的手势,问道:“认识吗?”
文秀往门外看了一眼说道:“认识啊,怎么了?”
说完,文秀也亲了石更一口。
“我们不是要建新台嘛,需要找设计师。我想将其建成地标性的建筑物,所以就想请一个高水平的设计师。”石更觉得文秀应该认识这样的人。
“设计大型建筑,还想找水平高的,那只能是找国外的。不过国外的大腕设计师价码都非常高,你能接受的了吗?”文秀问道。
“大概得多少钱啊?”
“这可不好说。得根据占地面积、建筑面积、建筑风格等等方面来计算。”
“占地面积得有200亩左右,建筑面积反正我目前的想法是高度在210米,代表着二十一世纪。至于建筑风格,中西结合吧。”
“你让我说我也说不上来,这样吧,我先给你打听一下,然后回头再告诉你。”
石更悄悄来到门口,见外面没有人,就把厨房的门给关上了。
回到文秀身前,石更将文秀推靠在墙上,便吻住了文秀的嘴,文秀也积极的回应。
文雅换完衣服去了趟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发现厨房的门是关着的,来到门前听了听,见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石大台长,晚上做什么好吃的呀?”文雅问道。
石更听到文雅的声音,紧忙放开文秀回应道:“都是你们俩爱吃的。”
文秀擦了擦嘴,整理了下衣服,抬腿给了石更一脚,踢的石更直发愣,不明白文秀为什么要踢他,心想脑袋自己刚刚吻的不够认真吗?
文秀瞪了石更一眼,就噘着嘴离开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石更接到了郝强打来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谈酒店投资的事情?
这不是郝强第一次打电话来问了,关琼也打过很多次。之前石更是告诉他们忙,再等等。而现在石更想的是看看省里在转企这件事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省电视台真能转企,到时再谈合作投资酒店的事情,那意义将会变得不一样。
所以石更告诉郝强再耐心的等等,而且让他把心放在肚子里,除非这个酒店不建,要建肯定与他和关琼合作。
十点钟一过,文秀和文雅就各自回了房间睡觉,石更也关了灯,躺在了属于他的沙发上,胡乱的想了一些事情,等困劲上来后,就把眼睛闭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有人说道“石更我肚子疼,我可能快要死了”,石更将睡未睡,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下了沙发,打开灯一看,发现是文秀。
“你怎么了?”石更问道。
文秀蹲在地上,表情很痛苦:“我肚子疼,特别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文雅从房间里出来满脸担心:“话说什么呀,不就是肚子疼吗,至于死吗。”
“可是特别特别疼,拧着劲儿的疼,我肚子从来没这么疼过。”
“是肚子还是胃啊?”石更想把文秀拉起来看看,但是被文秀把手给推开了。
“别碰我了,是肚子,不是胃。”文秀说着话眼泪就下来了。
“可能是急性肠胃炎。家里有药吗?”文雅看着石更问道。
“没有。有药也不能乱吃啊,万一不是呢。还是去医院吧。”石更快速走到衣架前,拿起衣服就往身上穿:“文雅,你把文秀搀屋去,帮她把衣服穿上。”
文雅将文秀搀扶进屋里,艰难的帮文秀把衣服穿在了身上。
“我也去吧?”文雅说道。
“你别去了,都这么晚了,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想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你赶紧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呢。”石更搀扶着文秀来到门口,蹲下身一边给文秀穿鞋一边说道。
“你还是给我打个电话吧,不然我放心不下。”
“行,我知道了。”
背着文秀从楼道里出来,来到车前,石更将文秀轻轻放下来,拉开副驾驶的门让她坐了进去,系上安全带,然后将车门关了上。
跑到主驾驶那边,石更上车启动车,叫文秀再忍一会儿,便开车朝大门的方向开了过去。
车从大门出来以后,文秀顿时就变了一个人,手也不捂着肚子了,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哎呀我的天呐,看来演戏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文秀擦了擦眼泪,做了深呼吸说道。
石更转头看向文秀,惊奇道:“你没事啊?”
“看车!”文秀指着前面提醒道。
石更一脚踩住刹车,惯性让两个人的身体全都前冲了一下。
好在没有追尾和被追尾。
石更将将车靠边停下来,上下打量文秀:“你是在演戏啊?”
“对啊,不演戏能逃脱文雅的监视吗?”文秀得意道:“我的演技还可以吧?”
石更皱眉道:“你可真行。想出来你能不能想个别的主意啊?你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严重的病呢。”
“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别的主意我也想了,可是想来想去只有装病这招最管用。”文秀搂住石更的胳膊满意道:“刚刚你的表现不错,本宫甚是满意。赶紧找个住的地方吧,本宫好好犒劳一下你。”
听到“犒劳”二字,石更浮想联翩,当即没了怒气,便开车找起了住的地方。
石更家的住宿条件很一般,但文秀能够接受。可是出了石更家,不好的地方文秀就接受不了了,所以石更就找了一家相对偏僻星级酒店,开了个大床房。
进了房间,石更给文雅打了个电话:“我和文秀现在在医院。医生检查过了,说是急性肠胃炎,输液就能好,不过开了很多药,可能得输到天亮。你赶紧睡觉吧,不用再惦记了,没什么事。”
石更在打电话的时候,文秀从身后抱着石更,用下巴和脸在石更的后脖颈和脸上蹭痒痒,搞的石更很难受。石更打完电话后,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就把文秀压在了身下。
“挺会撒谎的吗。”文秀坏笑道。
“还不是跟你学的。我这是活学活用。”石更说完便吻住了文秀的嘴巴。
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不一会儿,就全都一丝不挂了。
“stop!”文秀推开石更将双腿交叉。
“怎么了?”石更问道。
“你说怎么了,到此为止。老规矩都忘了。”文秀将一旁的被子拉过来盖在了身上。
“你不是说犒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