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把聚精会神的白茉莉给吓了一跳。
白茉莉不高兴的拿起话筒,语气很冲:“谁呀?”
“吃枪药了,还是更年期呀?”话筒中传来一个浑厚冰冷的男声。
白茉莉的屁股下面像安了弹簧似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语气也发生了天地一般的变化,笑道:“是您呀,有什么吩咐吗?”
“你最近可是都快成了焦点了,我觉得我要是不问候一下都快说不过去了。”男人的声音冲满是不快。
“您千万别这么说。我最近确实遇到一点麻烦事,不过我都已经解决掉了,不会出大事的,您放心。”白茉莉战战兢兢的保证道。
“最好别出大事,真要是出了,谁也帮不了你。”
“我知道我知道。”
“我提醒你,不要以为有我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做什么事都要有个度,千万不要过了那个度。千万不要。”
不等白茉莉再说话,那头便挂了电话。
白茉莉把话筒放回去,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自语道:“你以为我想过度,我要是不过度,钱都不够给你的。”
接了这通电话后,白茉莉就再也没有心思看那些待处理的文件了,她起身在办公室里一边踱步一边想着事情。
半晌,白茉莉来到办公桌前给关震飞打了个电话,说想见一面,问是否方便?得知方便后,白茉莉便出发了。
关震飞最近不在春阳,在海川,所以白茉莉连夜去了海川。到关震飞所住的别墅时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
“吃饭了吗?”关震飞问道。
“还没呢。”白茉莉摸了摸她已经叫了一路的肚子。
“你先去冲个澡吧,我去给你下一碗面条。”
“我自己下就行。”
“我是想让你尝一下我的厨艺,可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的。行啦,你去洗澡吧。”
白茉莉进了卫生间后,关震飞没有马上去厨房,而去了书房,打开写字台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片药,盖上盖子后,想了想,拿开盖子又倒了一片,然后将盖子拧了上。
把两片药放进嘴里,从酒柜里拿出开封的大半瓶红酒和一个高脚杯,倒上小半杯红酒,一口干掉,将药咽了下去。
关震飞将面条做好了,白茉莉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了。洗了澡的白茉莉没有再穿她的那一身衣服,而是穿着一件浴袍出来的。
看到洗完澡之后的白茉莉更加显得的风情万种,关震飞的某个部位便蠢蠢欲动。
“谢谢您做的面条。”白茉莉看着茶几上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面条,心里有些感动。
“快趁热吃吧。”关震飞给白茉莉倒了大半杯红酒,白茉莉双手接了过去:“你这么晚过来有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但就是心里不踏实。”
“不踏实就对了。”
“怎么讲?”
“等你吃完我再跟你讲。”
关震飞没有陪着白茉莉,他说完拿起酒杯就进了卧室。
白茉莉由于很想知道关震飞的话,吃的就特别快。吃完后,一口干掉杯中酒,就朝卧室走了过去。
“把浴袍脱了,趴在床上。”关震飞坐在椅子上,摇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白茉莉说道。
白茉莉在关震飞面前赤身裸体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听了关震飞的话,她二话不说就把浴袍了,然后一丝不挂地趴在了床上。
关震飞顿觉嗓子眼儿发干,赶忙用酒水润喉。他喝了一口发现没什么作用,第二口就将杯中酒全都喝了。可是依然感觉很干很紧。
关震飞知道,真正能解决问题的是趴在床上的白茉莉。
坐在床边,关震飞用颤抖的手从白茉莉的肩膀慢慢向下抚摸,一路摸到脚踝处后,又调头返回到了臀部,然后就在这个区域流连忘返。
手摸着白茉莉,可关震飞脑子里想的都是当年他那个老情人,虽然已经快半个世纪了,可是往事却依然历历在目,就像刚过去才没几天一样。
“你心里不踏实,有两点原因。一是阴气过重,阳气不足。二是靠山不牢,微微发颤。”关震飞嘴上说着,手上动着,两不耽误。
“什么意思呀?”白茉莉不理解。
“你生性是一个个性很强势的女人,你的强势是你的阴气重所造成的,你的阴气重可以说既成全了你,也可能会危害你。男人为阳,女人为阴。按理说女人阴气重一点并没有什么不妥,可凡事要都讲一个协调和平衡,过分过度就不好了,你就说阴气太重了,又长时间没有得到修正,所以才会影响你的运势。”关震飞说道。
“如何修正才能协调平衡呢?”白茉莉问道。
“缺什么补什么。其实生活与你有密切往来的男人并不少,我说的没错吧?”
“嗯是,是的。”白茉莉忍不住娇吟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他们都被酒色掏空了身体,阳气不足。非得是刚猛的春阳之气,才能与你体内的重阴气形成抗衡,从而达到一种平衡。”
“上哪里才能找到刚猛的纯阳之气呢?”
关震飞将大裤衩一脱,把白茉莉的双腿一分,随即就压了上去:“这里就有。”
白茉莉一惊,她回头想去看关震飞,但是被关震飞给按回了枕头上。
许久没有碰过女人的关震飞非常激动,上来就是一阵冲刺,搞得白茉莉再也忍不住了,叫声连连,不断在别墅的上下楼之间回荡。
十几分钟以后,扣动扳机,将全部子丨弹丨打出去的关震飞,在快乐感觉来到高峰的同时,他的血压也迅速升到了高点,心脏跳的极快,像是一根细小的绳子拴着一个重重的秤砣,秤砣随时会掉下去似的。
“快,快,快去给我拿速效救心丸和管血压的药。”关震飞翻身躺在床上,捂着心脏,一副随时可能要挂了的样子。
白茉莉见状被吓到了:“要在哪里?”
“床头柜。”
白茉莉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众多的小药瓶里找出了关震飞所需的两种药。
白茉莉先将速效救心丸放到了关震飞的嘴里,然后跑到外面倒了杯水,把管高血压的药再放到关震飞嘴里,扶着关震飞喝了一口水,把药咽了下去。
缓了能有个两三分钟的时间,白茉莉问道:“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打急救电话?”
关震飞示意白茉莉把他扶起来,白茉莉将关震飞扶起来靠坐在了床头。
“不用,已经好多了。你的阴气太重了,我必须全力以赴才行,不卖力气是达不到效果的。”关震飞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
“您吓死我了。”白茉莉抚了抚胸口问道:“从这以后我是不是就阴阳平衡了?”
“当然不是。你阴气重是与生俱来的,我的纯阳之气虽然刚猛,可是想一次达到平衡也是做不到的,这需要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关震飞掐指算了算:“至少需要七七四十九次。”
“好吧。那您说的靠山不牢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肯定会告诉你的。但在告诉你之前”关震飞看了一眼下面打完子丨弹丨后,仍仰首挺立的老枪,说道:“你是不是也应该抚慰一下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