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莉被摸的全身一颤一颤的,内心深处就像有一只手在挠她的痒痒似的,挠的她别提多难受了。但她一直在强忍着。
“在省电视台里,你有一个强大的阻碍”关震飞站在白茉莉的身前,一只手抓着一座山峰把玩。
“石更。”白茉莉闭着眼说道。
“非也。是个女人,她的生日是农历四月初八,生于丑时。”
白茉莉快速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马上锁定了一个人,然后惊诧地睁开了眼睛:“不能吧?她她可是我最信任的人。”
“你最信任的人,恰恰就是那个挡着你路的人。也正是因为你们的关系太近了,你才没有注意到她。你们俩的命相不合,相生相克,是前世的冤家对头,今世也纠缠不休。我之前说过,叫你等待时机,眼下就是最好的清除她这个拦路人的机会,如果你错过了,接下来她必会反过来置你于死地。”关震飞将白茉莉趴在了沙发上,然后坐在沙发边上,伸手在其后背上轻轻抚摸滑动。
“我该怎么清除她呢?”
“很简单,让她离开省电视台。只要她离开了,你未来的仕途将一马平川。”
“那石更怎么办?”
“你把石更看得太重了,他根本算不上你的心头大患。你真正的障碍是那个女人。”关震飞掐指一算,说道:“石更现在在负责土木工程类的事情,没错吧?”
“是的,他在负责建信电视台。”白茉莉回道。
“石更是火命,他是不能碰与木有关的一切事情的,一旦碰了,谁也救不了他。所以你就等着石更自生自灭好了,无需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关震飞说着话的同时,手向白茉莉屁股下的大腿内侧滑了过去。
“啊”白茉莉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赶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吃饭的时候,关震飞说他要在海川买一套别墅,已经选好了,问白茉莉要不要也在海川买一套?
白茉莉一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她说别墅她就不买了,但关震飞的别墅钱由她出,就算是她孝敬关震飞的。
回春阳的路上,白茉莉在翻来覆去的想关震飞的话。
关震飞所说的话,白茉莉深信不疑,可是让她付诸于行动,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纠结了一路。
等车开进春阳后,白茉莉双手攥拳,目露凶光,心想谁也不能挡我的路,挡路者必除!
“你的脑袋怎么样了?”白茉莉将沈红玉叫到办公室问道。
“手术之后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的不适。下周再做一次复查,如果复查没有问题的话,就彻底没事了。”沈红玉说道。
“你和石更最近有联系吗?”
“有啊,联系的还挺频繁的。石更这个人不相处不知道,相处下来还真是挺不错的。”沈红玉觉得没必要瞒着白茉莉,因为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可瞒人的事情。
白茉莉脸色一沉,质问道:“别人不知道我和石更是什么关系,你还不知道吗?你跟他走的那么近,你想干什么呀?当叛徒吗?”
沈红玉一怔,说道:“叛徒?这从何说起啊?我和石更就是同事加朋友的关系。你也知道,他在我手术的事情上帮了我,我和他之间只是正常的往来,也没有其他的,你想的太多了。”
“我没有多想,我比你更清楚石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沈红玉我警告你,最好离石更远一点,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要是让我知道你和他还有联系,一切后果由你来承担。”
“你有点小题大做了吧?至于吗?”沈红玉严重怀疑今天白茉莉哪根神经搭错了,又不是才知道她和石更有来往,干吗现在突然站出来反对来往呢?看来白茉莉找时间也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了。
“说过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白茉莉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伸手指着门说道:“你可以走了。”
沈红玉冷笑了一声,抬腿就走了。
沈红玉并没有把白茉莉的话放在心上,出了白茉莉的办公室,她就忘掉了。
沈红玉觉得她与谁来往是她的自由,白茉莉根本无权干涉。虽然她与白茉莉亲同姐妹,可难道白茉莉跟石更敌对,她就得跟石更老死不相往来吗?凭什么呀?她偏不。
一周之后,沈红玉复查,石更开车到沈红玉家里接上沈红玉去了医院。
白茉莉在后面偷偷跟着,一直跟到了医院。
看着石更和沈红玉下车进了医院,白茉莉关上车窗,心说沈红玉这是你自找的,你可别怪我。
因为今天的复查,沈红玉昨晚一宿都没有睡好,她紧张又害怕,很担心结果会不是她想要的。
石更接到沈红玉,就看出了她的担心,去医院的路上,一直在劝她,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对沈红玉来说,只有复查结果证明她没事,她才能消除不安。否则说什么对现在的她而言都是无济于事的。
到了医院,沈红玉的担心与害怕来到了顶点,以至于轮到她进去拍片的时候,她都有些退却了。要不是石更在场,她很有可能会跑掉的。
拍完片子,沈红玉是被搀扶着出来的,可想而知她已经怕到了何种程度。
片子出来后,二人去了谭珍丽的办公室。
到了门口,沈红玉说她不进去了,让石更进去问,然后出来告诉她结果就好了。
石更没有勉强她,就独自拿着片子进去了。
大约三四分钟的样子,石更出来了。
“怎么样?”沈红玉上前问道。
石更面色凝重,叹了口气,说道:“在我说之前,我希望你能做好心里准备。”
沈红玉一听,双腿当时就软了,要不是石更一把将她抱住,她瘫坐在地上了。
“你要坚强啊。”石更说道。
“我怎么坚强啊?换成是你,你能坚强吗?”沈红玉痛哭流涕:“你说吧,我还能活多久?”
“这个谭院长倒是没说,她只说复查结果正常。”石更强忍着笑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安慰我了”
“谁安慰你了?谭院长真是这么说的,不信你自己进去问她。”
沈红玉擦了擦眼泪:“你说的是真的?”
石更点点头:“千真万确。”
“那你吓唬我干什么?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我打死你打死你”沈红玉使劲在石更的胸口上捶了几拳,然后扑在石更的怀里大哭。
这一刻,沈红玉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石更用手抚了抚沈红玉的后背,笑道:“我就说你不会有事,瞧把你吓的。”
回电视台的路上,石更说是该他兑现诺言的时候了,晚上他下厨做饭,问沈红玉想吃什么?沈红玉一时想不出来,就说容她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告诉石更。
下午的时候,沈红玉给石更打了个电话,报了她想吃的六个菜,石更拿着笔一一记了下来。
傍晚下班后,石更和沈红玉一起离开电视台去了超市买所需的食材。
到了超市,想到家里的手纸快没了,还缺一些别的东西,沈红玉和石更就兵分两路,石更去了蔬菜区,沈红玉奔了日用品区。
石更买完所需的食材,见沈红玉没有过来找他,就去了日用品区找沈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