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天晚上他们在送你们回房间的时候,就偷偷拿走了你们的房卡。后半夜他们起来,想把你们俩弄到一起的时候,肯定是误把我的房间当成是你们俩的房间了,敲门肯定是想试探一下你们俩是不是真醉的不省人事了。结果没想到敲错了,敲了我房间的门。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你们想想,那天他们虽然没喝多,但也喝了不少酒,到了酒店房间,那么晚了,就应该睡觉的。可他们却在后半夜起来了,这不是很可疑吗?之后早上你们俩就出现在了同一个房间里,这也太蹊跷了吧?反正我是坚信你们俩是肯定不会偷偷跑到一起去的。我跟你们无冤无仇,我也不可能把你们俩放到一个房间去陷害你们。即便我想那么做,我也进不去你们的房间啊。所以你们说,不是他们四个所为,还能是谁呢?另外那天早上我们回到县里以后,据我所知,你们在一起的事情,就是他们四个对外宣扬出去的。其实这些我早就该跟你们说的,但当时你们的处境都不太好,心情也不好,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所有人都认为你们有事,所以我也就没有选择在那个时候跟你们说,而是想等事情平息了以后,再找机会跟你们说。”石更叹了口气,懊恼道:“他们当时敲错了门,我要是能当即就反应过来他们可能是有问题的就好了,可惜啊,可惜。”
“这个事儿不赖你,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换成是谁,在当时那种状态,也是不可能反应过来的,所以你也就别自责了。”龚小贝劝慰道。
“他们太不是东西了。他们跟你们的关系那么好,为什么要这么做呀?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啊?”石更眉头紧锁,很是气愤。
“说的是就是呢?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龚小贝感到费解。
“管它是什么呢!既然是他们做的,这件事就不能这么算了!”刘子骥猛干了一杯酒,他听了石更的话以后,坚定不移的认为一定就是那四个人干的。
“不算了还能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找他们去说理?你也没有证据,他们是不会承认的。”龚小贝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咱们俩就认了呗?就永远吃这哑巴亏,你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我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是吗?”
“当然不是。可是这事除非有证据,证据你懂吗?得能证明是他们干的,否则没法讲理你知道吗?”
“我不管!反正我要报复!”
石更举起双手往下压了压:“你们俩别激动,吵架是吵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说实话,这件事本与我没有一分钱关系,但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作为你们的朋友,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我确实很气愤。所以你们要是真想报复,我倒是有个办法。”
刘子骥和龚小贝齐声问道:“什么办法。”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石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周五,刘子骥给年立和阎文辉打了电话,叫他们晚上带着各自的家属到古北大酒店吃饭,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傍晚下班后,年立、司心、阎文辉、从蓉来到了古北大酒店刘子骥安排的包间。进去一看,发现刘子骥在,石更也在。但最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龚小贝也在,四个人不禁面面相觑。
打了个招呼,四个人便坐了下来,随即酒菜便相继端上了桌。
所有人的酒杯全都满上以后,刘子骥笑道:“给你们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是有事情宣布,我猜你们肯定都特别好奇有什么事情。我也就不卖关子了,直接就告诉你们吧。”
刘子骥看向龚小贝:“你说吧?”
龚小贝面露羞涩:“还是你说吧。”
“还不好意思了。那就我说。我和小贝决定在一起了。”刘子骥此话一出,除了龚小贝,所有人一片惊愕。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石更看了看刘子骥,又看了看龚小贝,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当然不是在开玩笑。我哪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刘子骥看着龚小贝,双眼含情道:“我们这也算将错就错吧。”
“小贝,你们俩真的决定在一起了?”司心还想再确认一下。
龚小贝点了点头:“这也许是上天注定的吧,坏事变好事。”
“其实我和小贝能在一起,也要多亏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可能也很难有今天。”刘子骥嘴角扬着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的恨意。
“多亏我们?我们做什么了?”从蓉没觉得他们在刘子骥和龚小贝的事情上起到什么作用。
石更冲刘子骥微不可查的使了个眼色,刘子骥说道:“要不是跟你们一起吃饭,你们觉得我和小贝可能会单独去市里吃饭吗?所以你们绝对算得上是牵线搭桥的月老。”
刘子骥拿起酒杯问道:“大家不祝贺我们吗?”
所有人愣了一下,然后纷纷拿起了酒杯。
“当然要祝贺,而且还要好好庆贺一下。”石更看着年立等人说道:“今晚咱们不醉不归怎么样?”
“好啊,不醉不归!”年立接道。
所有人起身,碰杯齐声道:“不醉不归!”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七个人推杯换盏,酒似白水,一杯接着一杯的往下灌,就好像酒进的不是肚子,而是缸里。
酒局进行到一半,每个人都有了四五分的醉意后,见啤酒已经喝光了,刘子骥和龚小贝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就起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