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天气冷吗,吴书记每天又那么忙,我怕吴书记冻着。下午没事,就去商场买了件羽绒服,不值什么钱,但是保暖,希望吴书记穿上它能够更好的工作。不然吴书记要是不小心感冒病倒了,四百万大河老百姓可怎么办啊。”年三十非常恭敬的双手将手中的袋子递到了吴兴民的面前。
吴兴民一听里面是件羽绒服,脸色明显一沉,年三十一见马上说道:“别看这羽绒服不是很贵,可是面料却很好,尤其是里面的羽绒,质量非常好。吴书记要是不相信,可以拿到屋里好好摸一摸。”
年三十把“摸一摸”三个字说的格外重。
吴兴民将袋子接到手里看了看,摆出一副不信的样子:“是吗?那我还真得好好看看,我就不信价格不贵质量还能好。我还真得好好摸一摸。你还坐吧,喝点茶水暖和暖和。”
吴兴民拎着袋子进了书房,将羽绒服从袋子里拿了出来,平整的放在了写字台上,然后伸手便从上往下摸了起来。摸到两个兜的时候,他发现里面有东西,就拉开拉锁,掏出来一看,发现是钱,而且还是美元。吴兴民仔细数了数,整整五千块。
吴兴民高兴地笑了,心说年三十这家伙还真有门路,竟然还能搞到美金。
打开保险柜,将钱放到里面,锁好后,开门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羽绒服的质量还不错吧?”年三十起身问道。
吴兴民摆手示意他坐下,满意道:“不错,真是不错。以前我一直觉得物美价廉那就是个噱头,现在看来是却有其事啊。”
闲聊几句后,年三十就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邓青松春节之后就要退了,他的继任者市里定下来了吗?”年三十问道。
“定了。”吴兴民不假思索道。
“谁呀?”年三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吴兴民。
“除了你年县长还能有谁呀?轮也该轮道你了。”吴兴民指了指年三十说笑道:“抛开你在古北工作了这么多年不说,单说为了工作你可以称得上是呕心沥血啊,这一点市委看得到,我想古北的60万老百姓也一定看得到。”
年三十听了吴兴民的话心里无比踏实,说道:“当了县委书记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工作,绝不辜负吴书记和古北老百姓的期望。”
“嗯。好好干吧。不过在你没当上书记之前,还是要低调一点,尤其是当书记这件事,先别往出说,影响不好。”吴兴民提醒道。
“我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嘴严。”年三十笑道。
两会结束后回到古北县,石更接到了胡雪菲打来的电话。
在省委党校毕业以后,石更和胡雪菲一直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勤的时候一周要互打三四通电话。后来随着种种事情的发生,心情很不好,石更就几乎不怎么主动联系胡雪菲了,胡雪菲那边渐渐次数也少了下来。在石更离开东平县的前夕,两个人已经没有联系有段时间了。所以胡雪菲突然打来电话,石更还是挺意外的。
“是不是都快把我忘了?”胡雪菲幽怨道。
“怎么可能,之前我太忙了,有考虑到从省委党校毕业了,你的工作可能也会有变动,就没跟你联系,怕打扰你。”石更笑道。
其实在石更眼里,他和胡雪菲就是单纯的**关系,品尝过胡雪菲的味道以后,之所以还联系,是因为当时那股热乎劲儿尚存。但热乎劲儿过去以后,石更基本也就不再去想了,甚至觉得联系没有任何必要。
“变动什么呀,我还在锦岭工作呢。”胡雪菲透着失望和不满。
省委党校的研究生毕业后,几乎所有人的位置都发生了变动,不是升也是像石更这种有了调动,而唯独胡雪菲仍然在锦岭,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我想上面应该是还在安排吧,既然能让你去省委党校学习,肯定就是把你列为重点培养对象的,否则就不会让你去了。对了,你是怎么把电话打到这儿来的?”石更很好奇。
“别提了,我打听了好长时间才打听到的。我一开始往东平县打,说是你已经离开东平县了,我问你去哪儿了,说不知道。之后我又托人问了春阳市委组织部,也说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后来我又通过多方的打探,最后在省委组织部那里才知道你在大河的古北县。你太不讲究了,离开东平县都不告诉我一声,我跟你说这件事我非常生气。”胡雪菲非常严肃地说道。
“呵呵,听你这口气似乎是还要找我算账啊?”石更笑道。
“当然要找你算账了。你必须得想办法弥补,不然我绝不饶你!”胡雪菲的语气里透着满满的娇嗔。
“你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弥补啊?”
“你说呢?”见石更那边没有接话,胡雪菲又说道:“我想你了。”
石更戏谑道:“是上边想了,还是下边想了?”
“都想了。咱们俩见一面吧?”胡雪菲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现在不行啊,我连十一假期都没回春阳。春节假期我肯定回去,到时找个时间吧。”石更随口说道。
“一言为定。你回春阳之前一定要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到时咱们再约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和胡雪菲通完电话的第三天,胡乐乐就神兵天降一般的来到了古北县。
石更和胡乐乐可是一直都没短了联系,来古北县工作,石更还特意告诉了胡乐乐,胡乐乐也一直说要到古北县看石更,但一直也没说什么时候。
石更对胡乐乐也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但石更必须得承认,他对胡乐乐的兴趣是要超过胡雪菲的,再有就是有件事一直没有完成,这是石更这么多年所没有碰到过的,在他一直是个事儿,没完成他就总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