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我相信以您的才能,到了适合你的舞台上,您一定会大放异彩的。”石更为周文胜做出这样的决定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能不能大放异彩,我都要感谢你。没有你,我不可能得到这样的机会。”周文胜拍了拍石更的肩膀,他说的是肺腑之言。
周文胜没觉得他对石更做过特殊关照,而石更却对他的事情如此上心,他既惊讶又感动。他想石更或许就是他的伯乐和贵人。
“您千万别这么客气,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您真要感谢,就感谢何主任好了,要不是他,就算我再推荐您,您也去不了省报社。”石更见马丽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笑着问道:“马姨也支持周科长去省报社吧?”
“当然支持了。人往高处走,到春阳工作,怎么也比在伏虎县强。”马丽丽也认为去省报社是周文胜事业的一次转机,虽然周文胜去春阳,他们夫妻之间,父女之间,可能要接受长时间的小离别,但从长远看,这种牺牲是值得的。如果周文胜干的好,没准过不了多久,他们全家就能都去春阳呢。
“你马姨对我的工作,我的选择,从来都是支持的,这一点我感到非常欣慰。”周文胜看着马丽丽,满眼都是爱意。
石更看向周敏问道:“你呢,你支持你爸去春阳吗?”
周敏举起双手说道:“我举双手支持!我爸去了春阳,也就少了一个管我的人,我怎么可能不支持呢,我希望他最好马上就走。”
周敏的话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周文胜点指周敏:“这个女儿我算是白养了。”
从周文胜家出来,石更给何志国打了一个电话,把周文胜同意去省报社的事情告诉了他,何志国非常高兴。
初七正式上班后,酒厂的筹备委员会便正式成立,成员除了石更和张悦、郭开义、郭一鸣,以及县发改委、国土局、规划局和清风镇的领导。
筹备委员会要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选厂址。
经过讨论研究,认为厂址至少要具备三点。第一是不能太偏远,第二是交通要便利,第三是不要占农民的耕地。清风镇政府根据这三点,在全镇精挑细选了四个地方。筹备委员会对四个地方进行了实地考察,最后选了其中的两个,由石更和张悦报给了卞世龙,卞世龙选择了清风村,也就是清风镇政府的所在地。
卞世龙忽然想起一件事:“酒厂还没有名字呢,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石更这几天竟忙着选厂址的事情了,要是卞世龙不说,他还真没想名字的事情。
卞世龙说道:“酒厂的名字就跟人的名字一样,虽然就是个符号,可是这个符号是要跟一辈子的。另外酒厂的名字一般就是酒的名字,酒卖的怎么样,我看跟名字也有着很大的关系。所以必须得起一个好名字才行。”
石更想了想说道:“我看不如就叫清风吧。清风镇的酒,厂址也在清风村,叫这个名字将来打广告也比较容易。茅台不也是地名嘛。”
卞世龙仔细琢磨了一下:“也行,就叫清风吧。我听说高书记书法精湛,回头我去市里向他求个字,请他来给咱们写厂名,这也是变相寻求支持,你说怎么样?”
石更笑着说道:“你越来越精明了。”
厂址和厂名确定下来以后,就正式注册了公司,张悦为代厂长、丨党丨委书记,石更和郭一鸣为副厂长。郭一鸣的副厂长被明确为副科级。郭开义为厂总工程师,享受副科级待遇,负责生产工作。
随后县财政局将二百万资金打入了公司账户,作为建厂启动资金。与此同时,其他方面的工作也陆续开展了起来。
清风酒的定位是中高端白酒,初期的目标是先打开吉宁省内的市场,然后再放眼全国。但目前国内所有知名中高端白酒在吉宁省内的价格、销量,以及销售模式是什么样的,整个伏虎县都没有人知道,了解春阳这一个市场又太过于片面,所以石更和张悦认为有必要进行一次外调,从而才能让清风酒的发展路线更加清晰,更加准确。
将外调的想法跟卞世龙一说,卞世龙当即就同意了,并批了一笔钱做为外调经费,让石更和张悦进行外调。
吉宁省共十二个地级市,经济较为发达的除了省会春阳,还有兴州、海川、鼓山、顺吉等城市,石更和张悦决定将这些城市全都走上一遍,了解个彻底。
出发后,每到一个城市,石更和张悦都会把当地较大的零售商店走一遍,详细的去了解各类中高端白酒的价格与销售情况。
到达鼓山的时候,经过商量,两个人决定去鼓山老酒厂参观学习一下。
鼓山老酒厂是鼓山市属国企,而鼓山老酒是吉宁省内最具知名度的白酒品牌,它历史悠久,口感香醇,深受各个阶层人士的喜爱,不仅被称为吉宁省第一名酒,在全国的中高端白酒市场也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来到酒厂已经中午了,二人肚子也饿了,就在酒厂附近找了小饭馆,决定填饱肚子,下午再去酒厂。
找了空桌坐下后,点了两个菜、三碗饭、两瓶饮料,点完石更还不忘叮嘱服务员尽量快一点。
石更与张悦对面而坐,在石更的背后,坐着两个身穿酒厂制服的工人,二人看模样一个四十左右,一个五十左右,四十左右的谢顶很严重,已经达到了地方支援中央的程度。而五十左右的头发则很茂密乌黑。
两个人正在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你听说了吗?老郑和老江昨天又吵起来了?”
“咳,他们俩是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早就习以为常。”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啊,反正我是能理解老郑的。能力和成绩都在那儿摆着呢,就连副省长来厂里视察,都夸他对酒厂的贡献大,他当厂长可以是众望所归。结果谁都没想到,从天上掉下来个老江,完全一个外行,但又总想表现的他什么都懂,就老江那个脾气,你说能听他的吗?”
“老郑的能力没人怀疑,在厂子里的威信也高,大家都服他,可是他这个人太直了,不会跟上面领导处关系。而老江那可是个官场老油条,又是市委张书记的嫡系,老郑当不上一把手也就不奇怪了。”
“他们俩这得什么时候算个头儿啊?”
“快出头儿了。我听厂办公室的人说,老江已经跟张书记说了,老郑不走,他这个厂长没法干。据说张书记已经决定把老郑给调走了,至于调到哪儿去,还在研究当中。”
“老郑真要是走了,由着老江胡干,我看咱这厂子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二人的对话石更都听见了,但是听得一知半解。
下午一点左右,石更和张悦来到了鼓山老酒厂。
他们完全是慕名而来,在了酒厂的大门口,向看大门的表明身份和来意后,看大门的说道:“这个我做不了主,得请示一下领导,二位”
这时从酒厂里朝大门口这边走过来一个男的,看大门的一看说道:“领导来了。”
看大门的口中的领导名叫郑国瑞,是鼓山老酒厂第一副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