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可以直接切换白天和夜间模式!

“为什么?”富贵莫名其妙,顿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头好像被人用闷棍打到一样,眼睛突然暗了一下。

“社里有领导举报你,我还不相信,想不到真是这样,我只能爱莫能助。”东方社长严肃地看着富贵,好像第一次见到富贵一样,陌生而又非常认真,“你应该知道社里的规章制度,这是接收贿赂,属毁牌行为,暂停记者工作,等待下一步调查处理。”

“陷害!”富贵满脸通红地说。

“谁陷害!你自己承认了,还说,你不把证件交出来!我怎么管人,只能公开通报了,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在保护你!”

富贵额头的青筋暴了起来,气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两人的目光一刹那间紧张地对视着。沉默虽然有五分钟之久,却好像有半个世纪一样漫长,然后,富贵不得不礼节地退让,将目光移向一边,低垂着眼睛,很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摸出记者证,放在东方社长的办公桌上。他知道交出记者证意味着什么。

“这段时间,你就在家休息。”东方社长拉着脸,头也不抬地把富贵的记者证收进了自己的抽屉里,语调显得有些于心不忍。

“多久?”富贵脑子乱哄哄的,似乎要晕厥过去,音调伤心而低沉。

“等党组研究后再说。”东方社长声音低沉而无力。

富贵脸色苍白地走出社长办公室,脚步沉沉的,宛如灌了铅一样。

回到家里,富贵无精打采地倦躺沙发上,巴望着偌大的大厅,脑子里空荡荡的。

阳光透过窗玻璃,在大厅里旋起一圈圈七彩的光弧,扬起的灰尘病了似地在光圈中流动着,没有丁点诗意。

“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是否是病了?”看到富贵疲软的样子,丽娜关切地问。

“不是我病,是我们的领导病!”不问则吧,一问,本就窝着一团火的富贵越想越火,气愤地说,“这种工,我不想干了!”

“怎么回事嘛?”丽娜从来没发现丈夫在家里发过这么大的火。

“我是为了工作,领导却把我工作停了。”

“停了就停了,清闲一点。”丽娜安慰道。

“清闲?我还没有到退休的时候。”

“我早知道你这个人迟早有这一天。”

“真是气死人了!”

“这社会,气死活人又不赔命,你何必?!”

“是我错吗?”

“不是你错谁错?!栽了筋斗,还埋怨地皮!”

“我错?!”

“怎么不是你错,不是你错,领导怎么停你的职。”

“你怎么知道我错?”

“你错,就错在性格上,还不明白?!”

“啊呀,你不懂就不要说。”

“我不说,谁来说?跟你一辈子,算我倒霉!”

“你倒霉?!”富贵心灵好像被虫子蜇到一样痛苦,脸上的肌肉痉挛难堪。

“我的青春都毁在你手里了!”

“你想去哪里,你就去!”富贵心里的火燃烧着,脸色白得像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

“我还能去哪里!?女人这辈子,就是嫁狗随狗,嫁鸡随鸡。”

“我是狗?我是鸡?”

“你不是狗,不是鸡,是猪!跟领导过不去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是他跟我过不去,不是我跟他过不去!”

“我都跟你说,海防林的事,叫你不要管,你非要管!笑话!”

“笑话?”

“不是笑话,是什么?!不听范增之言!”

“你是范增?老百姓不活了?!”

“没有你,地球就不转了?”

“没法跟你活了!”

“是我没法跟你活!”

“我是农民的孩子,我不为农民,为谁?!”

“你是你父母的孩子。农民的孩子?!”

“那又怎么样?”

“村人,就是村人,地地道道的村人,不管你走多远,也走不出你的村子。”

“我知道,你想跟谁去就去!我签名给你!”

“爸爸,妈妈,不要吵了!烦死了!”扬扬看到爸爸妈妈唇齿不让的样子,心烦意乱地说道。

“铃——,铃——”

此时,门铃响了起来。

“来了,来了。”丽娜说着,把门打开了,见是李三多,阴沉的脸上顿时堆起笑容,急忙打招呼道,“大叔,你好!进来!”

李三多一进门,看到富贵精神萎靡,愁眉不展,便问道:“阿贵,身体没事吧?”

“没事。坐!”富贵站起身子,请李三多坐沙发上,问道,“家里没什么事吧?”

“也没什么大事,你身体怎么了?”

“病了。”丽娜端来一杯白沙绿茶给李三多。

“什么病?”李三多有些惊讶。

“心病。”丽娜若无其事地轻声回答。

“心病?!”李三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瞧着丽娜。

“你问他?”丽娜瞟了富贵一眼,怕他面子不好过,便轻声应道。

“怎么样嘛?”李三多打了个脱帽子的手势,问道,“是否把‘帽子’丢了?”

富贵侧过脸,半晌说不出口。李三多又看了看丽娜,希望能找到答案。

“为了太阳村海防林的事,被领导撤职了。”丽娜瞄了富贵一眼,轻声地说。

“哼,我前天听说了,所以,我上来要跟你们说说,心里有个准备,也好防一防。”

“前天?谁说的?”

“是前天,陈弟说的,他说你在乐西采访,回海口就被革职了。”

富贵脸色苍白,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话来。原来自己的工作和走路一样,地上的路并不属于自己,只有自己走的姿态,摔倒已在他人的计算中。于是,他猫着身子,伸手端起刚才丽娜沏的一杯茶,慢慢地喝了一口,消瘦的脸泛起些血色,心情似乎轻松许多,心地了然起来,轻蔑地鼻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小人,真是小人!”接着,富贵又喝了一口茶,若有所思地问:“大叔,你刚才说家里没什么大事,说明有事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李三多看看富贵,又看看丽娜,说出了家里近日详情——

富贵采访后离开家乡的当天晚上,那是一个有星星没有月亮的夜。

星辉点点滴滴地洒在宁静的太阳村,在朦朦胧胧的夜色中,不时传来几声哀戚的狗吠,让人感到乡村隐隐约约的忧伤,好像母亲在田间地头被马尾草割伤手腕时,那阵阵的针心痛给了眼神浅浅的忧伤,使人莫名地从内心深处滋生起一丝丝挥之不去的怜悯和忧虑。可是,母亲依然用时不时受伤的手腕抚摸着生我养我爱我恨我的家乡。乡村承载了太多的风雨鞭下的生命,承载了太多的岁月留下的伤痕,还是一如既往地呵护着村民的生命。

夜渐入渐深,路上的行人越来越稀,忙了一天的村民,大部分洗脚上床了。家家户户的灯光接二连三地暗了,一切趋向梦乡。富贵家的楼道走廊的灯也熄了。院子里的槟榔树和花梨树,已披了一层厚厚的露水,在星辉的映照下,返照着白色的光,一只不知名的黑狗,摇着尾巴在亭前走来走去,最后走到大门口蹲了下来,眼睛圆溜溜地守望门外……

不一会儿,在富贵的家门口外来了一辆皇冠小轿车和一辆面包车,车上走出来十五六个人,个个手里拿着家伙,有的是弩,有的是仿制手枪,有的是刀,有的是斧,有的是电焊枪……小黑狗还没吠上两声,就被弩射翻在地了,接着,大铁门被电焊枪锯了下来,七八人向花梨树和槟榔挥舞着斧头和大刀,有两个人把笼里的鸡和狗抬上面包车……

此时,邻居的吴雪,正好起床小解,穿着一身丝绸睡衣,朦胧的夜色中也可见她丰满的丨乳丨房,窈窕的身段,迷人的脸庞。她一见到富贵门外停了两辆车,以为是富贵回来,可是院子里的灯光却没有亮,纳闷地走了过去,刚靠近车,霎时惊呆了——陈弟拿着火药手枪顶着吴雪的下颚说,你喊,我就打爆你的头。这突如其来,吴雪吓呆了,身子打颤,脸色苍白。

太阳之门》小说在线阅读_第78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李孟伦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太阳之门第78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