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悬吊吊的心现在总算放下来了,不管她好不好,至少她还活着,不然,我怎么给她死去的母亲交待啊。”王立新深深地吸了口空气:“亚峰,今天我的生日,你认为玉儿还记得起这个日子不?”
“会记得的,今天她可能要打电话回来的,”邱亚峰掏出两支烟,给王立新点上后,又给自己点上:“不然,我那么早起来拉什么话线。”
“这与玉儿有关吗?”王立新吸着烟问。
“爸,放心吧。”邱亚峰没回答王立新的话:“我去烧点开水把茶发起。”
“去吧,我去那边看看。”王立新摆好桌凳,就朝临时搭建的厨房走去。
厨房里,袁碧容把米淘干净后,就放入烧开的大铁锅里,又一点一点往灶里加木柴。
“大嫂,你也要过生日了吧?”胡园的话总是很多,性格也很开朗,有她在,时间总会很快过去,此时她正和李玉梅一起洗菜。
“还早着呢,”李玉梅把洗干净的菜放到一边:“你好像也是这个季节过生吧。”
“我和玉儿姐一样,都是年底过生,”胡园也不考虑后果:“要是玉儿姐姐在家,今天肯定好热闹喽。”
“什么玉儿姐姐?”袁碧容想把话题转移开:“姐姐就是姐姐,还要在前面加个玉儿,好像你比她大似的。”
“你们都叫她玉儿,我也可以这样叫她,”胡园不服气地说:“我也快到十八岁了。”
“你就是到了十八岁,你还是比你姐姐小。”袁碧容走到锅边从锅里铲煮着的米:“你们这些没大没小的孩子。”
“大姨妈,我就要叫她玉儿姐姐嘛。”胡园跑到袁碧容煮饭的地方往灶里加柴。
“园园,你不要加柴了,没看到我在沥米吗?”袁碧容用水瓢舀着锅里半熟的米饭,把它倒进筲箕里,过滤后,又把半熟的米放进甑子里。
“喔,我都被你们弄昏头了,”胡园苦笑了一下对袁碧容说:“都是您不让我喊玉儿姐姐。”
“园园,去旁边歇一会吧,”袁碧容把甑子放进锅里,又盖上锅盖:“你今天起来得这么早,累了吧?”
“不累,”胡园走到李玉梅面前:“大嫂,你的那些朋友怎么还没有来?”
李玉梅看了看手表:“应该来了。”
“大嫂,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催他们快过来帮忙。”胡园看到甑子放进锅里,又加上木材:“没他们在,这里一点也不热闹。”
“不用打了,园园,”郑慧和张艳来到厨房里。
“你们现在才来,都几点了?”胡园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却很高兴地走到她们面前:“廖哥他们来了没有?”
“来了,都在院坝里围着斗地主。”张艳走到案板处拿刀,准备切菜:“那几个家伙,只要凑在一起,不是打牌,就是喝酒。”。
“艳子,我们也到院坝去看,”李玉梅用毛巾擦了擦手:“这边要做的事我们都已做完,剩下的就等厨师炒菜了。”
“大妈,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郑慧和他们走出厨房。
“也没有什么事要做的,”袁碧容见她们来,很高兴:“你们都出去耍吧。”
“没事的,我们家还有亲戚在帮忙。”李玉梅扶着胡园的肩走到院坝看亲戚朋友打牌。
吃过午饭,杨毅、小红和郑慧三人在一张桌子上斗地主,邱亚峰、廖东胜、祝思伟也在另一张桌子上斗地主,阿剑在边上接下。桌子上放着三部手机,突然一个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邱亚峰抓起他的手机就喊“喂……”可喊了几声后,却发现不是他的手机在响,看着正在接电话的廖东胜,不禁哑言失笑。
“你小子今天有点心不在焉的。”祝思伟看到邱亚峰刚才接电话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了。
“他从昨天起就有点心不在焉了,”李玉梅看着邱亚峰说:“从昨天晚上,他就不停地看他的手机,几乎一晚上都守在家里的电话机旁,生怕把别人打来的电话接掉似的,而且今天一大清早就起来,把家里的电话拉出来挂得高高的。”
“你又在乱说了。”邱亚峰知道李玉梅在看他,他只好低头打牌,不敢去看她。
“嘿嘿,有点失望吧。”李玉梅干笑了两声:“别忙了一阵子。”
“我有什么失望的,”邱亚峰这一把又输了,只好掏钱,又进行下一把。
“嘟、嘟。”邱亚峰这一把打到中途,他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又响了,他立即拿起手机看信息:“台上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