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姐,你觉得我目前该怎么做?”王雅玉经过韩玲的开导也想通了:“你出来的时间长,经历又比我丰富,你说说看。”
“我觉得你该去找你那位黄师兄。”韩玲直接地回答她。
“黄师兄?”王雅玉糊涂地问:“哪位黄师兄?”
“你都被气昏头了,”韩玲笑:“就是你学车时认识的那位黄老板啊,他还请我们吃过几次饭的,去年还带我们了南滨路。”
“哦,是他。”王雅玉想起来:“找他做什么?”
“去他们宾馆工作啊。”韩玲说。
“去他那儿工作?”王雅玉睁大眼睛有些不相信韩玲说的话。
“嗯,就是去他那里工作,我看他对你挺不错的,”韩玲又倒在床上睡着说话:“他的宾馆那么大,叫他给你安排个位置还不容易?”
“去找他怕是不好吧。”王雅玉有点难为情。
“玉儿,我知道你有些放不下面子,但人到了这一步还去想那些干嘛,”韩玲鼓动着王雅玉;“你又没有做过别的工作,在周总酒店时,你也学到了很多管理方面的经验,叫黄老板给你安排个大堂经理做,他上次不是说过给你当大堂经理的吗?”
“那次是开玩笑说的,”王雅玉不好意思地说:“哪能说那样就那样做。”
“就是他乱开玩笑,所以才去找他,”韩玲认真地说:“他当时还说把那个大堂经理开除,让你去当的。”
“别人是开玩笑的,你还去怪他,”王雅玉笑起来:“真有意思。”
“不怪他怪谁?”韩玲也笑:“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你先打个电话约黄老板明天下午见面,但你事先不要告诉他你想去他那里工作,给他来个突然袭击。”
“韩姐,我不敢去。”王雅玉还是放不下面子。
“不怕,”韩玲拉起王雅玉的手:“明天你在家里等着我,等我中午下班后,就陪你一起去。”
“韩姐,你真好!”王雅玉感激得紧紧地握住韩玲的手。
44
王立新的生日在期盼中很快就到来了。
生日前,王家将门前的那片院坝重新加大整修,又在他家旁边搭建了一个临时厨房,厨房里用砖头做了三个大灶,一个用来做米饭,一个用来炒菜,一个用来上蒸笼蒸肉。王立新和邱亚峰也利用平时休息时间,霹了很多木柴,作为生日那天的主要燃料,同时还买了一罐煤气回来备用。
生日那天,专门请来做菜的厨师,天还没亮就来到王立新家,他先将霹好的木柴抱到灶前,选了些最容易引火的木柴放进灶里,又拿了些纸点上火,放到木柴下面,只一会儿,一灶红彤彤的木材就燃了起来。厨师在大铁锅里加上水,又把蒸笼放进锅里,等水烧开后上笼蒸肉。
“卓师傅,卓大伯,你好辛苦哟。”来王立新家的亲戚胡园和厨师开玩笑:“你这厨师怎么也当起火头军了?”
“嘿嘿,”卓师傅傻笑了两声:“都是亲戚,分那么清干嘛,谁有空谁就做。”
“好啊,等会你也来把这个灶的火升起来,我看你升火的技术挺一流的。”胡园走到卓师傅面前:“你在选肉?”
“嗯。”卓师傅把肉拿出来。
“我也来跟你学是怎样做八大碗的。”胡园边说边用手去拿肉。
“八大碗,是当地农村在家里办席的一种做法,有夹沙肉、粉蒸肉、烧白、排骨糯米饭等,这些都是要用土碗装上各种东西,放进蒸笼里,慢慢用火将它蒸熟,吃的时候就把它倒翻在盘子里,不仅颜色、样式好看,而且还很好吃,咸的、甜的、麻辣的,味道各不一样。
“想跟我学呀,那你就先教学费吧。”卓师傅把做夹沙肉的肥肉放到一边。
“都是亲戚,教学费的事,我看就免了吧。”胡园摆了一下手,也帮卓师傅选肉。
“那可不行。”卓师傅又将瘦一点的肥肉放到了边。
“那你说交多少?”胡园笑嘻嘻地说。
“多少都可以。”卓师傅也笑哈哈地将用于做烧白的三线肉放到另一边。
“看把你美得甜滋滋的,你就在这里慢慢想你的学费吧。”胡园噘着嘴:“不跟你鬼扯了。”
“你不学了?”卓师傅见胡园走开。
“我洗菜去了。”胡园走到一堆菜前,把大葱和小葱拿出来。
“园园,你莫去跟他斗嘴,”邱亚峰的母亲袁碧容走到厨房里:“他是长辈,你说不赢他的。”
“大姨妈,您来评评理,我去找他学做八大碗,他说叫我先教学费。”胡园把理好的葱子放到水槽里洗。
“他就晓得交学费,园园,我们不理踩他。”袁碧容走到胡园面前:“我们去把早饭吃了再来做。”
“我把葱子洗完后就去。”胡园跟卓师傅扮了个鬼脸:“不理你了。”
“跟你开个玩笑,你就当真了,”卓师傅干着活:“一点也不好耍。”
“我知道你们是在开玩笑,”袁碧容走到卓师傅面前:“走吧兄弟,我们去把饭吃了再来做。”
“嘻、嘻,我是在逗她玩的。”卓师傅和袁碧容一起进屋吃早饭。
“哥,你怎么把电话挂那么高?”胡园走进屋子,见邱亚峰把家里的电话挂得高高的。
“我拉了个分机出来,”邱亚峰仍然在拉分机线:“今天家里的客人多,我怕电话响了听不到。”
“就他一天到晚的毛病多。”李玉梅今天也请假在家做饭。
“亚峰,过来吃了去做。”王立新吃着早饭。
“我做完再吃,”邱亚峰干着活:“你们先吃。”
“等你做完,天都黑了,”李玉梅去给邱亚峰帮拉电话线:“一早就起来,做到现在都还没做完,又不晓得在玩什么花样。”
“你俩个都过来吃了再去做。”袁碧容叫邱亚峰和李玉梅。
大家一起吃完早饭,就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干活了。
王立新和邱亚峰把从邻居家借来的桌子搬到院坝里摆放。
“爸,今天您生日,天气这么好。”邱亚峰抬头看着天空,金秋十月的阳光暖暖地照着院坝,照着他的家:“我们家也很久没像今天这样热闹了,爸,生日快乐!”
“嗯,谢谢你,”王立新受邱亚峰的感染,也看着晴朗的天空:“是呀,我们家好久都没像这样热闹过啦,你们今天请了这么多人祝贺。”
“这是应该的,自从玉儿出走后,您就一直不开心,现在好啦,玉儿也嫁了个好人家。”邱亚峰把凳子摆在桌子边:“所以,您也要快乐、健康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