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别气馁,事情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坏,你和周总都是很聪明的人,”韩开导着王雅玉:“周总肯定有办法叫那个女人把孩子打掉的,你一定要有信心。”
“韩姐,你把太阳镜戴起,我们爬到那颗梧桐树上去看看我和我哥的房间。”王雅玉指了一下对面的那颗梧桐树,又拿起放在石桌子上的太阳镜戴上,就向那梧桐树跑去。
“玉儿,不要爬上去”韩玲戴上太阳镜大喊:“危险!”
“韩姐,别叫我玉儿,我们是特务。”王雅玉对身后的韩玲轻声说:“你快爬上来,我看到我的手机还是放在书桌上,还有我哥和嫂子的房间,我也看到了。”
“他们屋子里有人没有?”韩玲问站在树上的王雅玉。
“没有,你赶快上来,”王雅玉指到一树枝说;“踩着这里往上面爬。”
她们在树上轻声地说话,王雅玉也给韩玲指着屋子讲解。这时,邱亚峰走进他的房间,没有发现树上的王雅玉和韩玲,王雅玉给韩玲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不要动,也不准她说话,她们两个在树上宛如两个木偶,呆呆地站在那里,盯着房屋里的主人。
也许是中午下班时间到了,李玉梅也走进了他的房间,和邱亚峰有说有笑拥在一起,一幅恩爱的画面。
王雅玉看着哥哥和李玉梅这么的恩爱,她心里也涌起了一阵喜悦,心里也在为他们祝福:哥,你不是一直都想玉儿吗?你不是一直都想我回来吗?哥,我回来了,此时你只要往你窗外那颗梧桐树上看,你就会看见那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那个女人就是你们的玉儿,我回来看你们来了!哥,看见你和嫂子这么的恩爱,我现在也放心了,玉儿从今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们了。李玉梅!你已经是我的嫂子,我的哥哥就交给你了,我衷心地祝福你们永远幸福!
王雅玉示意韩玲慢慢往下移回到地面上,可韩玲刚一跨出脚步就尖叫了一声,她差点从树上掉了下去。
邱亚峰和李玉梅听到从树上传来的尖叫声,走到窗前:“你两个的胆子真大,大热天的爬那么高,不怕从上面掉下来吗?”
王雅玉和韩玲背对着窗子,从树上下到地上后,拉着手就跑出了那片香樟树林。
她们头顶着烈日,赶到了韩玲家里。韩玲的母亲见女儿回到家里,又是倒茶,又是煮饭,乐得脸上开了花。
吃过午饭,韩玲带着王雅玉到她的房间,和王雅玉一起躺在床上说话:“玉儿,我们乡下,没有你在重庆的那个家舒服,委曲你了。”
“韩姐,不说这些,我们是好姐妹,”王雅玉移动了一下身子:“我已经够麻烦你们了。”实其,王雅玉从进韩玲家,看到韩母身体好好的,就知道韩玲是说了谎,其目的是想带她到这里来散心。
“虽然我们乡下没有重庆繁华,但我们这里有着天然的景色和自己种的疏菜,”韩玲从床上坐起来很自豪地说:“你在来我们的路上也看到了,农村现在正是农忙收割谷子的时候,那片丰收的景象多美!”
“嗯。”王雅玉心不在焉地答。
“玉儿,我们睡一会午觉吧”韩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天气太热了,我把电扇开大一点。”
“韩姐!”王雅玉欲言又止。
“玉儿,有事吗?”韩玲把电扇开到最大。
“韩姐,我想回重庆,”王雅玉从床上坐起来:“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现在心里堵得慌,甚至还有些后悔,今天不该来长寿湖,总感觉家里会有事要发生。”
“玉儿,你不要想得太多,”韩玲回去床躺下:“周总会把事情处理好的,再说,你现在又有身孕,在我们家多住几天,好好地调养一下。”
“韩姐,我真的要回重庆。“王雅玉很烦地从床上站起来:“你很久也没有回来了,就在家里多耍几天,我马上就去镇上的车站坐车回去。”
韩玲见王雅玉从床上站起来,她也坐起来:“玉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韩姐,今天我一定要回去”王雅玉提起她的行李:“我去给伯母说一下,下次再来你家多住些天。”
“你既然要走,我也不留你,”韩玲摆了一下手说;“我去给我妈说,然后陪你一起回去。”
“韩姐,你还是留下吧,”王雅玉难为情地说:“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韩玲找着她的母亲;“我要把你安全送到家才放心。”
她们回到重庆,王雅玉见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估计周地园不在家里,就把韩玲带到周家的客厅里坐着,她一个人回她房间取东西,可谁知道,周地园和郑小曼又缠绵在她的床上。
王雅玉极力忍住心中的怒火,拿出一个旅行包,打开衣柜的门,就往里面装东西。
“老婆,你听我说。”周地园见王雅玉回来拿东西要走,立刻上前去拉住她。
“你还要给我说对不起的话吗?”王雅玉鄙示地看了一眼在穿衣服的郑小曼:“你不觉得你们太卑鄙无耻吗?特别是你”她指着郑小曼:“你是一个专门破坏别人家庭的害人精。”她又指着周地园:“你以为我今天不回来了,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把她带回家,你们真恶心。”
“老婆,你不要走。”周地园仍拉着王雅玉不放手。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你是一个伪君子。”王雅玉失去理智大声地骂着周地园,同时向楼梯口奔去。
“老婆,我错了,你不要走,请你再原谅我吧,我再也不带她回来了。”周地园求着王雅玉。
“骗子,伪君子,你放开我。”王雅玉非常激动地挣脱周地园跑向楼梯口,突然,她眼前一黑,从二楼上摔了下去,顿时,一股鲜红的血液从王雅玉的腿上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