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虽然为难,但李增枝却是大喜。他先前只觉得可以在妙锦身上做点文章,但具体如何去做却尚未想好。此时听了李景隆这一番话,他顿时有了主意。想到这里,他兴冲冲的对李景隆道:“哥哥,管她问不问的出口风?就凭她闯入我官署,便能定她个意欲军中行刺的罪名!仅此一条,便能说她暗结燕藩。咱们以此为契,扎扎实实的参他徐家一本,到时候必然满朝轰动,徐家就是不倒,从此也将彻底失势!”李增枝说完,满脸期盼的望着李景隆,希望得到他的认同。
不过李景隆却没吭声。他托着腮帮子想了半晌,方摇摇头道:“不可!徐家在军中树大根深,就这德州城内,就有无数将士是老徐达当年的属下,若此时将妙锦之事抖出,那天下人都知道我李家要对徐家下手!徐达在世时对军中将士恩惠甚多,论威望亦在我们父亲之上,若让将士们以为我要整徐家,必然会心生怨恨。现在军心已是不稳,我不能再妄兴事端,毁了平燕大业!”
听李景隆这么一说,李增枝顿如泄了气的皮球,半晌方犹有不甘的道:“那怎么办?难不成把徐妙锦放了?”
“放?”李景隆冷笑一声道:“放贼容易捉贼难!好不容易徐妙锦送上门来,咱们岂能白白让这个机会溜走?”
“那哥哥的意思是?”李增枝又精神一振。
“引而不发!”李景隆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眼下战事吃紧,还动不得徐家。待到平燕功成,你哥哥我功成名就,到时候再将这个棋子扔出,徐家顷刻间便土崩瓦解,从此放眼大明,我李景隆便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臣!”
“弟弟提前恭喜哥哥了!”李增枝恍然大悟,赶紧狠狠的拍了拍景隆的马屁。
“恩!”李景隆面露微笑,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李增枝道:“徐妙锦这事你没有声张,这点做的很对!能有这番见识,看来这段日子你也长进了不少!”
听哥哥夸奖自己,李增枝心花怒放,忙又一阵道谢,继而趁热打铁道:“哥哥,小弟蛰伏这段日子,也思虑了不少,将来再也不会犯这因小失大之错了!还请哥哥再给弟弟一个机会,下次北上时将我也带上吧!”本来拒援瞿能一事李景隆也有参与,不过这时为了讨好他,李增枝也“大度”的把全部罪过揽到了自己身上。
李景隆沉吟一番,道:“也罢!便复你参将之职!不过你也要当心了,北兵虽然势微,但皆善战之辈。下次你若再犯错,我必不护你!”
“谨遵哥哥教诲!”李增枝连连点头。
“还有!”李景隆忽然脸一沉道:“你这厮太贪恋女色。本来男人好色亦是常情,我平日也不太管你。但如今身在军中,你却仍是如此,还私携贱妓随军,这要是走漏风声,为兄也救不了你!从今日起至平燕功成,你不可再犯此忌!身为将军,要为军士表率,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是,弟弟记得了!”李增枝赶紧应诺。
“那个官妓,可还在你那里?”李景隆幽幽问道。
“她一直被我关在后衙,除了杨思美他们,外人皆不知晓!”
“杀了!”李景隆阴森森的道:“此女不除,终究是个隐患!万一败露,不光是你,我都要跟着倒霉!”
“杀了?”李增枝一惊,正欲再争,却见李景隆眼中一道厉光射来,他顿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半晌,方一咬牙道:“我听哥哥的便是!”
回去的路上,李增枝心如乱麻。一想到要杀玉蚕,他仍感到一阵心疼。
李增枝色中厉鬼,平生最好就是美女,玉蚕虽是官妓,但其清丽脱俗,天生花容月貌,早把李增枝的心撩的直痒痒。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样一个天生尤物,自己还没享受便要命丧黄泉,李增枝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
可哥哥的命令言犹在耳,李增枝不能不服从。何况和一个女人相比,毕竟是自己的功名前程要重要些。想到这里,李增枝也不得不横下这条心。
但当回到官署后,想到玉蚕的那妩媚身影,李增枝又舍不得了。突然,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冒出:个奶奶的,这般暴敛天物,未免也太可惜了吧?就是要杀,也得等老子销魂过后再杀才是!想到这里,李增枝顿觉全身发热。终于,他忍耐不住,淫笑一声后,便急不可耐的向玉蚕房中奔去。
鉴于上次被玉蚕用玉簪逼喉的教训,此次李增枝已做好了准备,踹开房门便往里冲,准备趁其不备将她制服。可当他进入屋里后,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
烛光衬映下,玉蚕身着一袭白衫,满头青丝披于肩后,脸颊上粉黛薄施,竟犹如一个从天而降的仙子!李增枝见玉蚕多次,从未见她如此打扮,一时竟看的呆了,整个人木在当场。
“将军回来了!”玉蚕微微一笑,飘然上前,挽住增枝的臂膀,将他引至榻前坐下,然后轻声道:“奴婢为将军更衣!”说着,便躬身半跪下,将李增枝脚上的靴子脱下。
“吾可是在梦中?”玉蚕的突然变化,让李增枝一时犯了迷糊。他怔怔的低头一瞧,见玉蚕衣衫半解,从胸口间往里看,隐隐约约可见一对玉乳上下耸动。
李增枝简直要晕了。这时玉蚕已为他脱下外衣。只见她将增枝轻轻搂住,娇羞道:“将军,可许贱妾侍寝?”
玉蚕吹气如兰,李增枝嗅进一阵女人的体香,直让他意乱神迷。凭着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李增枝呐呐问道:“你今日态度怎与以往迥异?莫非对我有所图谋?”
玉蚕脸色一黯,随即露出一丝苦笑道:“奴婢已想通了,这便是奴婢的命!命该如此,终究是逃不掉的。只要将军不要为难妙锦小姐,奴婢愿终生陪侍将军左右!”
李增枝再无疑虑。他猛一转身,将玉蚕推倒在榻上,三下五除二的去掉了她的衣衫,但见佳人玉体横陈,肌肤如雪,两座耸起的雪峰让人心神荡漾。李增枝只觉下身如柱般挺起,当即除了衣裳,一声狼嚎,猛虎下山般扑了过去。不一会儿,狭小的厢房中便传出被一阵淫叫与痛苦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