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佑民如今就这么一个后台,还是那种正处于上升期的后台,这让他如何愿意失去这个靠山,当下他脑筋转得飞快,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若是我还对暮山的事情恋恋不忘耿耿于怀,无疑便成了一个不知进退的人,而这种人,当然是没有资格跟随一个处于上升期的省委常委的。
商佑民明白了这一点后,身上霎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补救道:“老领导,是我糊涂了,我听你安排。”
幸好商佑民的脑筋转得快,否则等挂了电话,效果自然要差上许多,果不其然,朱常德对他能这么快转过弯来也颇感欣慰,勉励了几句之后这才挂了电话。
既然得到了一个省委常委的承诺,那么商佑民如今再面对暮山的情势便没有了当初那么多的忧虑,甚至还能以一个局外人的目光来看待暮山的局势了。
在商佑民看来,自己的离去几乎是一种必然,且不说身为市委书记罗建国对自己的不满,就是市长程红岭那边只怕也巴不得自己早点走。
既然离开成为了一种必然,那么,利用自己的离去做点文章,争取利益的最大化,那就是商佑民最后的选择了。
ps:电脑上周就坏了,幸好周一到周五还能用别的,所以就趁着周末休息拿去修理了,我一直都是写一章传一章的人,因而很抱歉,周末断更了两天。
断更这两天,居然比平时更新的时候还涨得多,真是咄咄怪事,难道是因为大家都希望这本书进宫(呵呵,开玩笑哈。)
嗯,看了书评,回应两句,不是想说服谁,也不是说置气,说实话,谁不想自己的书让更多的人喜欢看,若是修改能做到这一点,我肯定是要改的,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个诺贝尔奖就是我全文的基础,是一个基本条件,不是说不能改,也不是说其他设定不能做到同样的效果,实在是要改这个的话,嗯,我看看,要换的不仅是书名,人物背景,人际关系……基本上全部都要换了,等同于我把这书tj了之后重新写一本,尽管编辑也建议我重写一本,因为这书基本上已经扑了,但是,我个人不愿意tj,所以也只有让杯具继续装茶装水了。
还有就是苹果同学,我确实没有看过夏言冰夏大大的升迁之路,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很雷同,或许这个情节让你有撞衫的感觉,对此我很抱歉,因为我太能体会我老婆看见和别人撞衫时候的愤怒了,真的。
另外就是摇水同学,握握手,很感谢你,真的,但是我写小说就是希望大家能够愉快,所以希望你能高兴阅读,别我书差影响了心情,因为我虽然心里素质不太好,但是一般只要不骂人,我还是能够接受的。
不说了,再说我就是唐僧了,谢谢大家支持,再次感谢!
【107章】摘桃子
有了这样的想法后,商佑民和上面的沟通自然就顺畅了许多,几乎没费多大的工夫,双方就达成了一致:商佑民离开暮山,而作为交换,进去的人就此作罢,没进去的人也不在追究,事情到了此处便算是有了一个了解。
商佑民倒是想留在暮山的商系人马不受影响,甚至像谭耀武这样的铁杆能够更进一步,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虽然主动承担了责任,没有给上面造成太多的被动,可是要想在人事上指手划脚,别说罗建国不会同意,就是暮山这里的宇文雪和于无声也不会答应。
所以,商佑民想了想,还是很自觉地把这话藏到了心里,自己能够安然脱身就算是不错了,至于其他的人,且看他们的造化吧。
要说商佑民对留在暮山的嫡系诸如谭耀武和冉智勇之流没有愧疚,那是假话,然而官场上多年的历练,商佑民早就被这环境锻炼成了典型的政客,所以那点愧疚之情就犹如一滴水落入大海,微微起了点微澜便转瞬消失不见。
商佑民走了,县委书记的位置便空了出来,整个暮山县有资格竞争这个职位的人无非也就县长宇文雪以及县委副书记于无声罢了。
于无声当然也很清楚这一点,不过他却也清楚,自己才来暮山没有多久,又不是罗建国的人,不管是从资历上讲,还是从罗建国的布局来看,这个职位都不可能落到自己的头上,因而,他便很是自觉地没有把注意力关注在这上面。
对于于无声来说,与其想那么多不切实际的事情,还不如把目光放实际一点,趁着暮山大调整的机会,尽可能的把自己这边的人马放在一些相对关键的职位上,如此一来,进可攻,退可守,不管是宇文雪任这个县委书记也好,还是上面另调一个来也罢,自己都可利于不败之地,远比去奢望那个不切实际的县委书记职位来得可靠。
于无声不想这个职位,可并不代表别人也知道他的想法,因而就在商佑民还没离开暮山之前,宇文雪就借着谈工作的名义找到了于无声。
“呵呵,学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于无声一如既往的笑脸迎人,虽然宇文雪在人前学弟学弟的叫得亲热,可大家都很清楚,那不过是表面现象罢了,真的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未见得就会因为这个学姐学弟的关系而手下留情,就好比在旧城改造以及和卫东兴一伙人发生冲突的时候,这个所谓的学姐就完全是抱着看戏的心情在旁冷眼旁观,若是斗争失败的是于无声,想必这个学姐也不会吝于在背后做点手脚,捡捡便宜。
然而,于无声也很清楚“水自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的道理,若是过于斤斤计较,反而容易给别人留下没有胸襟涵养和度量不够的印象,所以这些念头在心头转了一下,他便强迫自己选择性的遗忘了,只有成功者才会有同盟,失败者只会有同情,自己要做的,便只能是前者了。
面对于无声的笑容,宇文雪也很是高兴,她虽然在官场上不缺手腕和能力,但毕竟是个女人,在于无声和卫东兴互斗的时间里,她虽然乐于看见这一切,但现在面对自己称为学弟的这个男人时,还是未免觉得有些微微的亏欠,能看见于无声的笑容,她自然很高兴。
“来和学弟你谈谈工作啊,如今曾广文进去了,市里对新的常务副县长人选又还没有确定,所以旧城改造工程的事情,我就想来和学弟你商量商量。”
“学姐你可说笑了,你要商量也应该是和商书记商量嘛,你也知道,当初我之所以签字,可全是因为商书记不在,所以我才不得不签这个字啊,如今商书记人在暮山,学姐你这样做不是让别人说我不懂规矩嘛。”
于无声很清楚,虽然商佑民离开暮山已经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可只要他一天没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逾权,做出不合自己身份的事情,因为哪样除了给人诟病之外,实在是看不出还有别的任何好处来。
宇文雪不是个不清楚规矩的人,要么她这样说是另有用意,要么则是……?
于无声不愿多想,他虽然向来不惮于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别人,可是宇文雪目前的身份不但是他的盟友,还是他的学姐,他还真不愿意连人际间最后的那点温情就荡然无存。
然而,宇文雪一开口就还是让于无声失望了,只听她道:“商书记最近不是忙嘛,所以我就想问问学弟你的意见,毕竟你是我们国家有名的经济学家嘛,能得到你这个专家的意见,可比问谁都来得强不是?”
这话看似说的合情合理,但潜意思还是在说商佑民反正都要离开暮山了,涉及到暮山旧城改造工程的事情自然只能是现在还留在暮山的自己和于无声才能做主了,而更深层次的含义,还在于试探于无声对县委书记这个职位的看法。
于无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尽管他心里早有准备,可还是让这个结果弄得心里有些失望,不过失望归失望,他却也没有幼稚的表露出来,仍是笑着答道:“学姐,我不过就是擅长点金融知识罢了,说实话,我对城市改造还真不熟悉,不管是城市的布局和发展,这都不是我擅长的,当初签那个字也是赶鸭子上架没办法,所以我还是就不献丑了吧。”
于无声没有说实话,他并不是对城市建设发展不熟悉,而是实在不愿意探讨这个问题,便很干脆地藏拙了。
宇文雪没有听到预想中的答案,心里不由有些失望,想了想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道:“学弟,我可是听到点风声,似乎商书记要离开咱们暮山啊。”
“啊,是么?学姐从哪里听说的,商书记不是干得好好的嘛,就算是卫东兴和曾广文出了问题,和他也没有关系嘛,怎么会突然离开?”
宇文雪装作不经意间提起这个话题,所以于无声也不客气地回报了故作的惊讶,或许于无声的演技还算是比较高明,宇文雪狐疑地看了他几眼,没有看出什么结果来后便有些诧异的道:“学弟,下面的人出了问题,他作一把手的自然要承担责任嘛,这都是官场的惯例了,你不会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