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张不鸣听了,长叹一声说:想帮她出点力,人家还不交底。修丽这个人一辈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纪永涛笑他,说:两口子的事,你能出得上什么力?要帮她,给她多安排一间宿舍倒是真的。这种事情不撕破脸还行,一撕破脸,这冷战打起来没有时间表。她带着一个老的,两个小的周末再回来,一间房子怎么够?

张不鸣发愁地说:是呵,老太太只怕一时半刻走不了。可这宿舍间间都有主儿,又不能拿气给她吹出一间来。

纪永涛想想说:小戴那间可以动员她腾出来嘛。调令下了半个月了,一会儿来一会去的,还不卷上铺盖彻底走人,有啥意思吗?

张不鸣笑了,瞅着纪永涛的脸来回来去看:啥意思只有你最懂。要她腾房子也只能由你去说。以她和修丽的关系,她不兴灾乐祸就烧高香了,还想让她急修丽之所急,解修丽之所难,门儿也没有。

纪永涛显然不愿意张不鸣这样看待小戴,说:那也不见得。这位小姐嘴厉害心并不坏,我可以去试试。

说心里话,戴汝妲这种马拉松式的调离方式,已经让纪永涛有点承受不了了。你要走就赶紧走呀,别跟蚂蚁搬家似的,今天拿几件衣服走了,后天又回来拿几个衣架。而且小戴回来的时候,总要带些鱼肉菜蔬,兴致勃勃地开小灶,每次都叫上老纪小酌一杯。酒至半醺之际,两个人难免目光闪烁,话也多起来,东拉西扯,好像没话找话说,又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这场景让纪永涛的心情阴晴不定亦喜亦忧,一时希望日子就这么顺其自然过下去,二时又恼懊自己怎么陷入了这么一堆磕磕绊绊的麻纱里。

纪永涛发现他的耐心正随着时日一点点消失,不吐不快的意愿在渐渐增长。就在前两天,酒劲一上来他突然管不住自己的手,触到了小戴灿若桃花的腮帮子,在上边使劲揪了一把,痛得小戴大叫:你干吗?撒酒疯呀?

纪永涛不是个采花的行家,斗胆一揪已经心惊肉跳,再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一边胖着舌头说:要不是看着你还是个老处,我早就不客气了,一边打开门逃之夭夭。只依稀听见小戴在后边说: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处?想给我立个贞节牌坊,我还不想要呢!

回到自己的宿舍,纪永涛半天惊魂未定,心想幸好事先逃跑了,要是还关在屋里,听她当面说这样的话,后果不可设想。纪永涛一直觉得,男子汉活在这世上,责任是最不可以回避的两个字,一个疯子老婆,一个问题儿子,已经叫他不堪。况且眼下他正在瞒天过海,谋划一个大动作,上有面目不清的张不鸣,下有背景了得的万金贵,形势十分险恶,不能再把心仪的姑娘牵扯进来。所以现在的纪永涛,对戴汝妲纵有一千个不舍,也挡不住他想借修丽要房子,迫她彻底搬走别再来缠的决心。

话说间又到了周末,戴汝妲早早拎着一条大鱼,外加青菜水果蔬菜,搭车回到看守所。一进门就直奔老纪办公室,约他下班共进晚餐。纪永涛嘴上痛快答应,心里热辣辣地不好受,他知道今晚不管好说还是歹说,都得把她的房子替修丽搞掂,同时将他们俩的关系做一个了断。

应该说,小戴对烹饪有天生的兴趣,厨艺也不错。一直以来,看守所的员工都在食堂吃大锅菜,除了于笑言家每天由于婶升火造饭,只有戴汝妲隔三差五开小灶,犒劳自己的同时也常邀同事共享,其中受惠最多的自然是纪永涛。故此,小戴办置的锅碗瓢盆,以至电冰箱、煤气灶一应俱全,给她那间女生单人宿舍,添了几分人间烟火,也添了老纪最渴望的家庭氛围。

老纪坐在小戴宿舍门口,看她忙里忙外,环顾这间留给他许多温馨记忆的小屋,几度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直到他们开始就着小酒大块吃鱼的时候,才假装聊闲篇,把修丽的家事出说来。

果然如张不鸣所料,戴汝妲一听修丽的老公有情况了,首先的反应就是兴灾乐祸,乐呵呵说:是吗?她家老田也真能凑合,忍到今天才红杏出墙。

老纪自以为了解小戴,觉得她让张不鸣给预测准了,太不对他的心思,就说:看见人家倒霉你还这么说,过了不是。

小戴继续说:她倒霉不奇怪,谁叫咱们的修副所长那么自信,总以为她家老田就是老天爷为她造的,晒软了摔碎了烧化了都是她的。她也不想想,如今的大老爷们,哪个不是吃了碗里望着锅里。有个段子说得好,十个男人八个嫖,还有一个在动摇,只有一个表现好,原来是根棉花条……

说到这儿,小戴的眼睛往老纪脸上一瞄,咯咯笑得花枝乱颤。

要是搁在以往,老纪没准会很受用,可是今天晚上,他忽然觉得小戴的风情万种让人很不舒服。老纪忍住了心头的不快说:都是女同胞,男人都变成了那模样,你有啥值得乐的?

小戴正在兴头上,也听不出老纪的情绪,接着说:我乐是因为我熟悉的男人一共也就十来个,还摊上一个让我猜不准的,不知人家是在动摇,还真的是根棉花条……

老纪心里有事,无意调情,悻悻地说:我说戴小姐,你还有点同情心没有?

小戴扫了兴,说话的腔调也变了:同情心?让我同情谁?是她还是你?你想争取同情容易,承认你是棉花条,我肯定同情你。至于敬爱的修副所长,没什么可值得同情。要想搏出位就得付出代价,哪儿有那么多旱涝保收的好事,让她又当劳模,又当娇妻,两头不耽误?

小戴在这时候还惦记着她和修丽的那点小恩怨,这让老纪大觉不爽,脸上也着了色说:你怎么说话这么尖刻?真是狭隘得可以。本来我还向张所保证,你知道了修丽的事儿,准会同情她,把房子腾出来让给她呢。女人可爱就在她心软,刀子嘴巴豆腐心更可爱,我一直以为你……

小戴的脸彻底耷拉下来,抢过他的话头:现在知道我是刀子嘴锒头心,一点不可爱了吧?

纪永涛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放下筷子说:别斗嘴了,是我自不量力,以为自己有多大的面子。那就算我什么也没说,给你添麻烦了。

当晚,纪永涛思前想后,几乎一夜无眠。天亮时分,迷迷糊糊打了个盹,醒来将自己的心事一捋,居然感到了一种卸下了千斤重担般的轻松。这一夜,他把张不鸣的立场、修丽的家事、老万头的阴谋、彪哥的情绪,以及小剃头事件可能引起的反映,桩桩件件反复考虑,唯独不曾再像从前那样,去心大心小地揣摸小戴。

起床后,纪永涛胡乱用水冲了冲脸,就急着要去监区查仓。按照他的估计,阿彪昨天为小剃头的事情发了一次飙,沈白尘也跟着起哄,张不鸣未表可否,自己这儿按兵不动,今天那个家伙可能会有后续的动作要做。

在走廊上,老纪碰到满脸是笑的修丽。

修丽过来就说:老纪,谢谢你,你可帮了我的大忙。

老纪被谢得莫名其妙,问:我帮了你什么呀?

修丽抖动着一把配着饰物的钥匙,一脸感动地说:小戴刚才来给我送钥匙,说是你叫她把房子腾给我妈养伤,里边的电器家具,还有所有的食物用品,都由我随意使用。这姑奶奶有洁癖,要不是你的面子大,她能让外人到她的闺房里去搅和?我除了谢她,还不得谢你呀。

老纪从修丽里手中抓过钥匙,似乎想证实一下是不是小戴那把。对这把钥匙,他太过熟悉,因为钥匙上挂着的那尊小小的弥勒佛雕像,还是老纪回老家,在一个庙里求来的。

钥匙在老纪手里攒着,那尊小小雕像向他传递的,是一种温润的暖意。

囚界无边:警察与犯人的对决》小说在线阅读_第80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老猫如是说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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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界无边:警察与犯人的对决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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