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谁也没想明白,罗斯柴尔德家族为什么会知道这柄黄金权杖的用途?而且知道黄金权杖已经现世?
但想到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底蕴和能耐,一切皆都有可能。
到了太庙,陆浩则对黄金权杖避而不谈,只是带着他们浏览太庙。
陆浩一路带着他们看了西北门、戟门桥、戟门、琉璃门、还有祧殿、享殿,而且还重点看了太庙的古柏。最后,才带他们参观了太庙正殿。
太庙正殿是一个建筑群,重檐庑殿顶,三重汉白玉须弥座式台基,四周是石护栏,殿内主梁栋处包沉香木,而其它建筑构件均是名贵的金丝楠木,天花板和廊柱都贴赤金花,装饰豪华大气,精美细腻。
陆浩是一个合格的导游,详细地为他们讲解了太庙的物传说,并且在太庙正殿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叶子峰静静地听着陆浩的解说,而历楷、张杰刚开始还兴趣盎然,但到后来,则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当最后,陆浩讲解完毕,准备带他们离开时,历楷和张杰终于忍不住了,问陆浩。
“陆大哥,带我们是来游玩太庙的吗?”
陆浩愣了一下,左顾而言其它:“早看你们在看风景,所以,带你们过来看一看太庙,这里的风景也很不错,你看这古柏,都有数百年之久,千姿百态,苍劲古拙,确实不错!”
历楷和张杰彻底无语了,只好看着叶子峰。
刚才在车还在说黄金权杖,怎么到了地儿,没了影了?陆浩不是带我们来看黄金权杖回家的么?
叶子峰只是轻轻一笑,冲他们说道:“我们只是备胎!”
“备胎?是什么备胎?”历楷和张杰都不明白。
陆浩听了,脸色只是稍稍变了一下,瞬间又恢复如常。
“备胎是为了预防万一!”
“哦……怎么说?”
“我们在浏览太庙的时候,他们已经安排人将黄金权杖安放到原来的地方,想这能沟通天地鬼神的媒介,非同一般。他们担心发生什么意外,不但自己安排了人员,制定了方案,但为了预防万一,他带我们来浏览太庙。
现在,他要带我们离开,那应该是黄金权杖已经归位,而且一切顺利!那备胎当然没有任何作用了!所以,我们也只是来浏览太庙的一众游客可以!”
叶子峰把事情说清楚了,陆浩听了,也默不作声,显然叶子峰说的没有错。
历楷和张杰也听明白了,他们有些所望,没有看见黄金权杖回归,多少是种遗憾。
但既然一切顺利,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历楷他们只好随陆浩离开。
陆浩也觉得不好意思,请他们吃饭。
吃完饭之后,陆浩还要带他们游览京都,但叶子峰他们婉拒了,叶子峰应该答应段爷去米国,他想利用这几天,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去米国请段爷喝酒。
请段爷喝酒,也只是一个借口。其实,叶子峰心里有一个华尔街的梦。
历楷和张杰当然知道叶子峰的想法,也准备跟叶子峰去米国走走。
叶子峰他们在京都呆了几天,准备回深市,跟骆轻雪说去米国的事情。
临离开的时候,叶小娴突然出现在叶子峰的四合院。
叶小娴穿了一身低胸束腰紧身装,身材极好,凹凸有致,她傲然地站在叶子峰面前。叶子峰的目光从她身滑过,不敢直视。
历楷和张杰见了,非常识趣,摇摇头,离他们远远的,免得听了不该听到的话。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米国?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去?”叶小娴嘟着嘴,气呼呼的说。
“米国是要去的!但什么时候去,还不知道!这件事还得要夫人批准!”叶子峰有意把骆轻雪推出来,是想提醒叶小娴,让她知难而退。
叶子峰不是瞎子,也不是傻瓜,叶小娴对他的那份情意,他当然看在眼里。
所以,叶子峰和叶小娴在一起,凡事都小心翼翼,以免伤害到她。
“哎哟!看你还是个模范丈夫,难道我会吃了你呀!”叶小娴白了叶子峰一眼,嗔怪道。
“吃……你得减肥了!”
叶子峰看了叶小娴一眼,茬开话题。
“你!……你说,我那里胖了?”叶小娴傲然的挺了挺胸:“这个也要减吗?”
叶子峰看了一眼叶小娴白花花的低胸,不以为然地转过眼去。心想:确定不要减肥,虽然大,但和骆轻雪、秀川芳子起来,还是小了的。
叶小娴见叶子峰沉默不语,前一步,几乎和叶子峰脸贴脸了,吐气如兰,直吹到叶子峰的脸,而她傲人的双峰也已经触到了叶子峰的胸膛,吓得叶子峰连连后退。
叶小娴见叶子峰狼狈的样子,心里一阵偷笑,脸闪过一丝红润。
“胆小鬼!”叶小娴嘟喃了一句。
叶子峰不敢接话,只好认输道:“去米国之前,我得回家一趟,把家里的事情安排清楚了,会去米国。不知道你的时间等不等的及?”
“到时候怎么联系?”见叶子峰同意和她一起去米国,顿时转怒为笑。
“到时我打电话给你!”叶子峰只好说。
“那好,一言为定!……”叶小娴还想说什么,但看了不远处的历楷和张杰,又忍了下来。“我等你电话!”
叶小娴说完,施然然地走了。
历楷、张杰见叶小娴走了,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叶子峰。
“笑什么笑?一边凉快去!”
叶子峰白了历楷和张杰一眼,在他们的笑声回到房间里去了。
叶子峰原本是想安排好事情之后,去米国,但股改行情如期而来,又打乱了他的计划,他只好在深市多呆几天,将投资公司的事务安排清楚,以应对这轮行情。
在华夏西南,一座等城市,在城市之南,有一片别墅区,能够居住在这里的人都是些非富即贵之人。
在其一幢别墅里,布置了十多台电脑,十几个人在电脑前忙碌。
而在另一间房子里,有二个人正在喝茶。
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年男子,端起一只紫砂杯,缓缓的嘬了一口,随后频频点头。
“好茶!汤清洌、味甘醇、香轻远!不是龙井,不是大红袍,亦不是铁观音!不知唐老板这是什么茶?”
“王总,你再品品!”唐老板笑而不答,故作神秘。
王总又小嘬了一口,随即双眉微蹙,陷入深思。
半晌,王总摇摇头道:“唐老板,这茶很独特,不知是什么茶?”
“王总,这茶是我在一处深山老茶农那里弄来的,只这么一点点,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茶,但却胜还西湖的龙井、武夷山的大红袍,确实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