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的情况如何?”索罗斯问身边的吉姆。
“按照原计划,第一阶段我们已经完美收官!现在,我们第二阶段的打击,已经准备绪!现的恒生指数为6612点,根据我们的模型推测,如果恒生指数跌到4600点以下,香江经济会崩溃,如果我们在外汇市场,待续做空的话,以香江现有的外汇储备,也最多只能坚持四天左右!”吉姆无不得意的说。
他的这个投资模型堪称完美,准确率非常高,结果的差异性较小,而且在实践屡试不爽,为他赢得了空头大师之称。
“四天!好!当香江的外汇储备消耗殆尽之时,也是我们大获全胜之日!”索罗斯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一种轻飘飘地爽意从脚地板泛起。
大家都知道,香江采取的是紧盯美元的联席汇率制,香江财政司动用外汇储备,死守7.8港元1美元的汇率,如果,香江外汇储备消耗殆尽,7.8港元1美元的汇率底线不保,港元必将崩溃,那股市、期市、楼市必将大跌,香江经济会陷入混乱之。
那时,韭菜已成熟,是他们大肆收割之机。
“我们的期货头寸也建仓完毕,模型显示堪称完美!”戴安娜话语不多,却透着自信和杀意。
“那股市交给我吧!”索罗斯掐灭了手的雪茄烟,一缕青烟似散未散,索罗斯轻轻一吹,顿时烟消云散。
原来索罗斯、吉姆、戴安娜三人,以索罗斯为首,但又有分工,索罗斯负责股票市场,吉姆负责外汇市场、而戴安娜则负责期货市场。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手?”李家家主迫不及待,之前,他紧跟索罗斯,已经挣的满盆满钵,想不到只是开胃菜,而真正的大餐主菜马要来了,李家家主自然不想错过。
“东方有句俗话,该出手时出手!”索罗斯听了哈哈大笑!
索罗斯的笑声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了。
“索罗斯先生,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安娜款款而来,双目含春。
“你们的老朋友来了!”索罗斯对四大赌王笑道。
“我们的老朋友?谁?”乔治问道。
“是威尔士王子?”杰克知道,威尔士王子是大家的老熟悉,老朋友。
“还是马克?”马克是仅仅次与他们四大赌王的赌徒,一直在拉斯维加斯行走,与詹姆期的关系莫逆。
“不不不!都不是!”索罗斯把头摇的象拨浪鼓,夸张地说:“你们的这个老朋友是叶子峰先生!”
“谁?叶子峰先生?”四大赌王没反应过来,齐声问道。
“一个东方人,你们之前在澳门见过!”索罗斯冲他们挤挤眼,提醒他们。
“是他!”这下他们明白过来了,脸色都微微一变。
怎么会是他?他来做什么?难道是来收拉斯维加斯赌场的?
之前,乔治在和叶子峰的对赌输了,赌注是拉斯维加斯赌场。
“对!是他,他来香江了!”
“他来香江做什么?难道是……”
“他想赌!但不和你们!”
“那他想和谁赌?”
这下轮到四大赌王纳闷了。
不和他们赌,他们可是世界公认的四大赌王,那对方要和谁赌?难道会是索罗斯?
他们都疑惑地盯着索罗斯。
索罗斯看见他们疑惑的眼神,又仰头哈哈大笑。
“对!你们猜的不错!他来香江是要和我赌!”索罗斯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们。
“他和你赌什么?”在拉斯维加斯,四大赌王亲眼看见索罗斯输给了叶子峰。
“我们这次赌的不是一个亿,也不是十个亿!”索罗斯收敛了狂妄的笑意,而是神情隶然,他缓缓地走到窗前,看着香江美丽的夜景,有风徐徐吹来,带着海的咸味。
索罗斯很喜欢这种味道,它与血的味道相近。
索罗斯静静地站在窗前,没有作声,大家同样也静静地看着他。
最后,索罗斯猛一回头,用手一指窗外的天空吼道:“他要和我赌这座香江城!”
大家这时听明白了,索罗斯与叶子峰的赌局不是坐在桌前,赌赌扑克牌,而是赌这座香江城,在外汇市场、股票市场、期货市场与他全面开战。
戴安娜端起两杯红酒,缓缓地走向索罗斯,把一杯红酒递给了索罗斯,随后站在他的身边。
吉姆也端起一杯红酒走向索罗斯,并递给了他一支雪茄,并为他点燃。
于是,大家纷纷端起酒杯向前,围绕在索罗斯周围。
索罗斯看了大家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cheers!”索罗斯举起了手的酒杯。
“cheers!”大家共同举杯。
这时的香江,夜色很美,星光点点,灯光点点,夜风徐徐,让人感觉一丝的凉意。沉睡的人们不知道,一场风暴既然暴发,每一个香江人都无法逃避。
是日清晨,马诗晴通过了罗湖口岸,进入了香江。
是日清晨,徐峰率十数位游资顶级操盘手,跨过了皇岗口岸,进入了香江。
是日清晨,孙武率深市各大世家嫡系弟子,通过了罗湖口岸,进入了香江。
是日清晨,老王和老张通过福田口岸,进入了香江。
而段爷,则独自一个人走进了深南大道的国贸大厦。
段爷径直推开了一间写字楼的玻璃门,这里,赫然是王小望的外贸公司。
“段爷!”王小望正站在窗前打电话,他见到来人是段爷,大吃一惊。
段爷没说话,他走到窗前,俯看深南大道的芸芸众生,又抬头看着天际,那是香江的方向。
“王小望,听说你与叶子峰有过结?”段爷也不看王小望,径直问。
“那是以前的事了,只是误会!”王小望小心翼翼地答道。
“误会好!不过这两天,你很活跃!”段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王小望一眼。
王小望顿时脸色惨白,额冷汗涟涟,连大气都不敢出。
“段爷……”
“王小望,你最好马收手,这件事出了问题,别说你,是你王家都兜不住!你好自为之吧!”
段爷没多说,完全不管已经瘫软在椅子的王小望,象来时一样,独自走了。
看到段爷离去,王小望内心升起一股绝望。
他昨天晚才打几个电话,段爷知道了,而且还为这件事亲自找门来,自己这是作死的节奏啊!
这时候,王小望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自己父亲打过来的。
王小望心里一跳,难道这件事自己的父亲也知道了?这么快?
王小望颤巍巍地按下了接听键,他父亲咆哮如雷的声音吼了过来。
“你这个兔崽子,你是不是想死呀!你死自己去死好了,不要让整个王家为你垫背!这件事情你也做的出来!你是不是想我死呀!……”
王省长完全没任何风度,劈头盖脸地在电话里咆哮。
“爸爸!我……”王小望欲哭无泪,现在,他才明白,这件事他做的太傻了。
“别叫我爸!你给我滚,马给我滚出国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王小望毕竟是他的儿子,王省长还是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爸……”王小望彻底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