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后想想,这也不为过!根据公司现状,明天可以说是公司生死攸关的时刻,如果配股失败,没有新的流动性资金注入,公司会陷入流动性枯竭的境地,公司将陷入绝境。
“这件事你知道行了!别跟其它人说!你们去准备一下吧!”龙云华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黄总这才想起资金的事情,如果算董事长亲来,没有资金也是白搭。但想到龙云华刚才嚣张的语气,他也不至于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怎么样?”小王见黄总挂了电话,细声地问。
“准备一下吧!今天有大人物要来!”黄总没有告诉小王董事长要来,但还是提醒一下他,毕竟他们俩个人是一根绳子的蚂蚱,出了问题,谁也跑不掉。
“人来有鸟用,没钱什么事情都没搭!”小王平时性情和顺,今天也心烦意乱,不觉开口狂吐脏话。
没有谁会一个操盘手更懂得资金在市场的重要性了,市场不相信眼泪,唯资金至。
“别急!这些事情,自然有大人物考虑!我们这些屁民,做好自己的事情行了!”黄总安慰小王说。
小王听了,只好摇摇头,和黄总一起开始整理交易室的卫生,黄总清理了一叠过桥米线的打包盒,心想,明天开始,不要在交易室里吃过桥米线了。
与此同时,在云南大理,一间窄小的办公室里,一位跛腿的年男子仰天长啸。
“龙云天,你也会有今天!我这条腿,也该找你收收利息了!”跛脚男子喃喃道。
他这条腿是五年前,参与竞标时,被龙家指使人员打残的。
在云南西双版纳,与缅甸接壤的边境小镇,又一个人仰天长啸。
“龙家,你让人背井离乡,明天我要你家破人亡!不管是谁,明天我都要帮你一把!”
在广西南宁,一个老者躺在病床,用苍白的手指着云南的方向。
“龙云天,你还好吗?明天,明天报应要到了!”
失道者寡助!
今天,保山水泥的一个跌停板,唤醒了潜伏在各地的龙家的对头。
马诗晴他们当然不知道,今天的一个跌停板,让他们收获了无数的同盟军。
今天终于成功的狙击了保山水泥,将它的股价狠狠地打在跌停板,这让他们特别兴奋,算马诗晴,这只洞庭湖的老麻雀,心也泛起丝丝涟漪。
“明天,是大决战日!我们得恨恨把龙家干翻了!”历楷想想龙少那嚣张之极的面孔,恨不得把他干翻在地,再踩一脚。
“别那么猥琐,我们是凭实力说话!”张露大气凛然,无不得瑟地说。
“龙家这下可惨了!遇到你们这几个人,他们可是倒了血霉了!”张杰看着历楷和自己的妹妹说。
“这是自作孽不可活!”马诗晴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在木材交易市场的情景。如果不是龙少引火烧身,怎么会引起大家的合力围剿?
“唉哟!怎么这么开心?是不是旗开得胜呀?”叶子峰恰恰回来了,看见大家眉飞色舞,不竟问道。
“你呀!你一边凉快去!”张露扇扇手,让叶子峰站到一边去。
“啰!这本《故事会》,你去多看看,思考一下人生!”历楷更是拿过一本《故事会》丢给叶子峰,让他去思考人生。
叶子峰一把接过《故事会》,瞄了一眼:“日新一书,不日新,则日退!”
“切!你去思考人生吧!”大家几乎异口同声道。
叶子峰的言行引起了大家的公愤。
大家在说笑之后,去找肖玺吃饭去了。肖玺是江城地主,他们是客,客随主便,他们不敲肖玺还敲谁呢?
这段时间下来,他们和肖玺的关系变的非常融洽,虽然年龄有所差异,但他们也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如果肖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一定会把他们供起来了。
香江的历家、张家,深市的骆家,可是他仰视的存在。
今天的大盘,没有任何消息,无论利空还是利多,消息面一片真空。对保山水泥而言,今天则是它的股权登记日。
对于大盘而言,今天的交易也许平淡无。但对于保山水泥而言,注定风起云涌。
“你今天又要去哪里?”张露见叶子峰一句招呼都不打,吃完早餐闷头离开。
今天可不往日,今天是大决战日,大家没想到叶子峰对他们的操盘计划还漠不关心。
“出去走走!”叶子峰用手指指外面。
昨天叶子峰和肖玺把援建学校的事情定了下来,今天确实没事,但他还是想找了个牵强借口出去。
“今天可是大决战日呀?”历楷盯着叶子峰,看他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由的想笑。
对付龙家!这件事情好象是他提出来的,不想整个事情他却置身事外,不闻不问,连今天大决战日,他都要逃避。
“小小龙家,需要我出手吗?有你们够了!”叶子峰不无轻蔑地说。
不想,他这句话,却把所有人都死死地得罪了。
大家都没想到,叶子峰竟然这么得瑟!
“去去去!你有多远走多远!”张露挥挥手,让他马走。
“一边凉快去!今天看我们的!”张杰也说。
“这本《故事会》你拿去看吧!好好的思考一下人生!”历楷把一本《故事会》直接丢给了正要出门的叶子峰。叶子峰只好接在手里。
只有马诗晴对她的老板笑而不语。对付云南龙家,她有信心!
与此同时,在云南大理。
在那个窄小的办公里,跛腿男子在电脑面前,严阵以待,等着开盘的时间的到来。在他的桌,堆满了啤酒和香烟。
在西双版纳,与缅甸交界的小镇。
那个人一边急迫地看着时间,一边不停地抽着烟。在他面前,是保山水泥的日“k”线图,昨天那根漆黑的巨量长阴,无疑如一把泛着黝黑之光的匕首,直插保山水泥的心脏。
他今天要挥起这把黝黑之光的匕首,刺向云南龙家的心脏。
在广西南宁,那个老者在病床挣扎着爬起来,靠在床,喘着粗气,盯着病床前的电脑,电脑显示屏显示的是保山水泥的“k”线图。
“今天,我要亲手送龙家入地狱!”老者颤巍巍地说。
“爸!你看着吧!我来操作吧!”病床边一个年男子轻声地说。
“家祭无忘告乃翁呀!”老者无力地盯着电脑说。
而在云南昆明,小王和黄总早早的到了交易室,再次把交易室打扫地干干净净。今天,黄总没有带过桥米线来吃,而是特意带来了一盆发财树,他希望今天的大决战自己能够胜出。
小王和黄总整理好交易室,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消息。
他们谁也没说话,因为今天是大决战日。这大决战日不只是龙家的大决战,也是他们命运的大决战,如果今天能够胜出,他们在公司自然会声名雀起,成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