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宾利,几百万一辆,这些至少值一个亿!”有人吹嘘说。
“这人牛叉!这种排场在深市可以横扫了!”能够住别墅的人,也可以说是非富即贵了,这种排场连他们都惊呆了。
七点五十八分!吉时已到,历楷安排迎亲团车之后,准时出发。
在他们出发的时候,看热闹的人群,有人拨打了一个电话,在他收线转身准备离开,他身边正在看热闹的一对情侣突然出手,将他压在地,任由他大呼小叫。
这时,那些还没有完全散出的人群,又站的远远的看热闹。
一辆军车呼啸而至,车跳下几个全幅武装的军人,配合那对情侣,将压在地的人押进车内,又呼啸而去,留下一群看热闹的人一脸懵逼。
“看见没有?刚才这个人说是乱说话,造谣说这宾利是某某的,现在被抓了!”有人开始联想翩翩。
“是不是真的?说个车而已,至于吧?”有人说。
“车都走了,还说过鸟!都撒了吧!”有人转身走,当心人群里还有暗桩。
刚才这一幕,是陆浩安排的,他现在开始收行动了。如果陆浩知道这些人民群众的想法,估计想哭的心思都有。
这队迎亲车队,非常拉风地驶过市区,引得无法人驻足观望。
“这是谁结婚?这么牛!这么多宾利?”
“一、二、三……总共十九辆宾利!”有人开始数迎亲车队的宾利数量。
“如果我结婚有这么多宾利接亲,不!不!只要有一辆宾利,我心满意足了!”有美少女满怀憧憬。
这时,有一辆丰田跟着车队一直前行,从车窗里伸出一只长长的镜头,对着车队跟踪拍摄,这是王小望安排写内参的王记者在取证。
突然有一个老者,踉踉跄跄从丰田车前面走过,丰田车一个紧急刹车,差点撞那位老人,车内的王记者往前一冲,手的照相机重重地撞在车,差点碎了。
王记者想骂娘,这时,车门突然开了,前后左右挤进来三个人。
“你们是谁?你们想怎样?”王记者看着挤进来的三个人,惊恐的说。
“往右开!”坐在副驾驶的大汉掏出一把枪,顶在司机的太阳穴。
司机脸色苍白,汗如雨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将车拐进右边的街道,脱离了宾利车队。
“我是记者!光天花日之下,你们这是犯罪!”王记者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恬噪!一个大汉在他后脑重重一击,这下王记者彻底安静了。
当陆浩听到那辆丰田车里只是一个记者,在偷拍新闻,虚惊一场,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而在通向疗养院的沿海公路,有一辆车好象坏了,司机正在紧张的修理。
这个地方刚好是拐角,车辆通过时,看不见前方的动静。
在公路拐角的两边,是座长满茂盛植物的小丘,在小丘的后面,隐藏着八、十个人,在这些人当,甚至出现了西方人的面孔,他们紧紧地盯着深市的方向。
这时候,在他们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僧、一道、一尼,还有两个人赫然是老张和老王。
他们五个人分别扑向那十个人的二个西方人和一个东方人。在他们身后是一群特种精英,他们犹如饿虎一般,扑向其它人。
那二个西方人和一个东方人显然是异能者,在他们近身的一瞬间,已经擦觉,他们赫然转身,要反抗。
可惜,他们与神秘组织的五大护法相,相去甚远。交锋没有几个回合,这三个异能者被拿下,而其它的人,也被那些特种精英擒下。
当宾利车队驶过时,那辆停在路边维修的汽车已经不见了,迎亲车队一路而过,好象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而这时,叶子峰他们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不概不知,历楷一身西装,正坐在副驾驶座,透过后视镜看着叶子峰。
叶子峰也同样是一身西装,红色的领带,胸前佩一朵鲜花,整个人神清气盛,真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叶子峰对后视镜的历楷笑了笑:“怎么?到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整九十九辆宾利!”
“切!我要用波音737迎亲,把机场停满!”历楷牛皮哄哄。
“那好!我们迎亲的人一人一架飞机!组成一个飞行大队!”叶子峰笑了笑。
“我是长机,你是僚机!”历楷哈哈大笑。
以历家的实力,完全可以组成一个飞行大队。
这天的疗养院内布置的喜气洋洋,成簇成簇的鲜花玫瑰,簇拥在路边,散发着花香。用鲜花扎成的巨大拱门,粉红和洁白的纱带随风飘扬,海风阵阵,音乐欢快,幸福满满。
现场司仪是历楷请过来的香江著名艺人,而现场服务人员则是万老板安排的帅哥美女。
老将军的房子也装扮一新,骆轻雪和家人呆在房子里,而张露是伴娘,天还没亮到了,她陪伴着骆轻雪,不时向外面张望,看迎亲的车队有没有来。
骆家没有请任何客人,但还是来了那么多宾客,象张大庆也可以算是半个娘家人了,他早早的来了。
而其它宾客多为其它世家的弟子,与骆轻雪同辈,象李然他们,而李龙和王小望竟然也早早的到了。
这些世家也听过骆家嫁女的消息,骆家并没有下请柬,再听说骆家嫁女极度铺张,他们为了避嫌,但双为了情面,这些世家不约而同的安排家的弟子参加。
这样即维护了与骆家的关系,又与骆家保持了距离,进退自如。
这些清一色的世家弟子看到这么宏大的婚礼场面,个个无不羡慕。也有理智的人,认为骆家这么张扬,会给骆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得不偿失。
而那些世家女孩子则一边倒的支持骆轻雪,人生当如是,此时不张扬嚣张,难道还等生儿育女,成了黄脸婆来张扬?什么家族利益都是狗屁!
因为这些世家女孩,都是家族利益的交换者,在婚姻大事,往往被家族利益左右,得不到自己真正的幸福。
今天,她们看到骆轻雪找到了真爱,而骆家没有任何顾忌地为她操办婚礼,让她们羡慕甚至嫉妒!
他们看着悬挂在婚礼现场的婚纱照,骆轻雪美丽妩媚,叶子峰英俊帅气。
而新郎是谁?没见过!听说不是世家子弟!
“切,还是世家子弟?他是个孤儿!”刘龙悄悄在人群悄悄地埋汰叶子峰。
王小望沉默不语,顾作深沉。
“孤儿?骆轻雪那不是下嫁了?”
“那不是赖麻哈想吃天鹅肉?”
“难怪这婚礼在女方举行!”
“这种吃软饭的人,打杀我都不嫁!”
这里世家弟子当,还很多人都不了解叶子峰,他们纷纷为骆轻雪不值,连刚才还在羡慕婚礼的女孩子,脸也露出鄙夷之色。
在他们眼里,叶子峰突然变成了一个凭姿色吃软饭的小白脸。
骆家精明一世,怎么会将骆轻雪嫁给这样的一个人?
“刘龙,今天是轻雪的大喜之日,你可不要乱说!”和骆轻雪关系较好的李然告诫刘龙。
“乱说?谁乱说了?难道他不是孤儿?”刘龙强调叶子峰是个孤儿,其它的却只字不提。
在大家的印象里,一个孤儿,没有任何背景,又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此刻的叶子峰在他们的眼前什么都不是,没有什么值得高看的,他们今天来参加的是骆轻雪的婚礼,叶子峰是谁呀?是和骆轻雪结婚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