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叔叔,这个要多少钱?”小雅童言无忌,学着骆姨的语调问叶子峰。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特别是骆姨笑眼泪都快出来了。
“没礼貌!怎么能这第问叔叔呢!都是你这个姑奶奶带坏了!”骆轻雪的伯母从她怀里抱过小雅:“说,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小雅又稚声稚气地说。
“不用谢!小雅真乖!”叶子峰拍拍她粉雕玉琢的小脸。
“叔叔!我们都有礼物了!轻雪阿姨怎么没有礼物?你不送礼物给她吗?”想不到小雅人细鬼大,又直接把大家逗笑了。
历楷他们之前还保持着克制,现在这次真忍不住了,毫不掩饰地笑了。
而骆轻雪面颊如潮,双目含情,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向叶子峰。
“小雪阿姨的礼物当然有了!”
叶子峰迎着骆轻雪的目光,骆轻雪目光闪过,羞涩地低下头去。
大家都知道最重要的时刻来临了!
叶子峰从怀里掏出一只红色的锦盒,缓缓地打开,一枚鸽子蛋呈现在大家眼前,在灯光下闪着炫目的光芒。
“钻戒!这么大?”
“鸽子蛋?这么大的鸽子蛋!我可从来没见过!”
“这钻戒很透,竟然没有任何其它颜色!”
“好漂亮的钻戒,我也想有一枚!”
大家完全被这枚硕大的钻戒迷住了,那怕是历楷张杰他们,见过珠宝无数,可以从来没见这么大、这么好的钻戒了。
其它人更不用说了!
此时此刻,骆轻雪脸色绯红,心似鹿撞,呼吸急促,幸福的时刻即将来临,每一个女人都会既紧张又憧憬。
叶子峰轻轻地托起她的手掌,缓缓地将钻戒戴在她的指,随后深情的对骆轻雪说:“轻雪!嫁给我吧!”
骆轻雪激动的一时语塞,之前想好的词句竟然全部忘记了。
“嫁给他!嫁给他!”张露带头叫了起来。
随后,历楷、张杰、包小玉还有王小曼、钟玉和孙武都有节奏地叫了起来。
“嫁给他!嫁给他!”
而骆家的人都笑而不语,凝视着这幸福的一对。
“阿姨!答应叔叔!叔叔是个好人!”想不到小雅古灵精怪,摇着骆轻雪说。
骆轻雪好象这时才被小雅从幸福唤醒,轻轻地点点头,用只有叶子峰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好!我答应你!”
“哦!好!”张露和历楷他们兴奋地鼓掌。随后又叫了起来:“亲一个!亲一个!”
叶子峰缓缓向前,拥着骆轻雪,在她额轻轻地吻了一下。
随后,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骆家人也纷纷向前祝贺,连骆姨都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整个场面热烈而幸福,老将军也激动地几次想说话,最终因为太激动了,而没有说。
求婚仪式终于结束了,没有鲜花,没有排场,只是二家人聚在一起,开心而幸福。
他们自然而然地谈到后天的婚礼,骆家原本打算一切从简,一家人在老将军这里聚一聚,算把婚礼办了,从现在的情况看,是不可能了。
现在不只是深市的孙家、浙省的王家和钟家,而且还有香江的历家、张家和包家,他们已经来了,后天一定会出席他们的婚宴的,如果在老将军这个园子里,肯定是不行了。
“老将军,骆市长!按理这婚宴应该由我们男方来办,我们可不可以改个地方?在天下人间怎么样?”王小曼代表男方,正式向骆家提出来。
“谁办都没问题,但天下人间太奢华了!不妥!”骆市长想了想说。
因为现在场面大了,骆家确实没有人手去操办,由叶子峰他们去操办会更好一些,只不过在天下人间,那影响太大,不好。
老将军也赞成骆市长的观念,认为由男方操办可以,但不要太张扬。
孙武想了想说:“老将军、骆市长,你们看这个方案行不行!园子外面有一块很大的草坪,不远处是海,我们在那块草坪办婚宴怎么样?”
“好呀!这样好浪漫哦!”骆家还没表态,张露举双手赞成。
想不到,骆姨也表示赞成,骆姨经常出国经商,国外的婚礼不是在教堂,是在户外,大气而浪漫。
既然骆家有人赞成了,其它人也没反对,婚宴的事情这样定下来了。
婚宴筹划没有谁天下人间的万老板更合适的了,孙武立即给他打了电话,把这边的事情跟他说清楚了。
万老板拍着胸脯说,天下人间停业一天,也一定要把婚宴办的红红火火,热热闹闹。
而历楷也打电话回香江,找到了半岛酒店老板,当他听说历家要他帮忙,他同样拍着胸脯保证,会提前安排最好的厨师来来,配合天下人间办理婚宴。
转眼间,听到有二家顶级酒店来办理婚宴,骆家的人在惊讶的同时,又感到兴奋。而骆市长的心理有些复杂,原本想一切从简,想不到现在却变得热热闹闹。
但随后又想开了,自己只有轻雪这么一个女儿,风风光光、热热闹闹也是应该的,只要不收礼金行了。
但骆家没想到,由王小曼来操作这场婚礼可不只是简单的风风光光、热热闹闹,她们是生意人,不懂得官场的事情,一切都按世家的排场来安排。
王小曼让历楷从香江请来了婚庆公司,婚庆公司看了现在以后,高效的运行起来。他们完全按照西方的户外婚庆模式,将整个草坪都有各种彩纱装扮起来,高大的拱门,红色的地毯,成簇成簇的玫瑰和鲜花,到处都点缀着五颜六色的气球,把整个疗养院装扮的非常喜庆。
骆家见了,也不好说什么,心里虽然担心,影响太大了。但转念一想,有香江的历家、张家、包家站台,这个场面根本不算什么了。
同在疗养院的疗养的老将军们,听说骆家嫁女,当然个个高兴,纷纷表示要和老将军喝一杯。
老将军高兴地拍拍胸脯,不醉不归!
而疗养院的领导将这件事向级汇报之后,想不到下达的指示竟然是全力配合。这让疗养院的领导大跌眼睛。
之前,疗养院的领导以为级的指示一定是让他们不干预,绝没想到会是全力配合。他们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于是,他们也高速的行动起来,婚庆现场很快布置好了。
而王小曼又在盘算着,要请疗养院的全体人员一起入席喝酒。
与此同时,在欧洲,阿尔卑斯山脚下,一个隐蔽的庄园内,一个白种男人正在恶狠狠地说:“举行婚礼?那正好,那让他们下地狱去举行婚礼吧!”
而在他的面前,一个东方面孔的人,小心翼翼提醒:“可那是华夏,女方的父亲还是深市市长,爷爷是退休的将军!”
“那又怎么样?算他是总统,都要给我捏死他!”白人咆哮着,他不知道在东方华夏,一个直辖市的市长,和一个退休的将军的分量,而以为象西方的一个市长和将军一样,随时都可以灭了一般。
“可是……”那个东方人还想提醒他,却被白人粗暴的打断了。
这也难怪,他们这个组织,在全球横行十几年,盗窃了古墓无数,收集的物无数,那可是无尽的财富,却不想被那个东方人一锅端了。
而现在那些物象在这个世消失了一般,他们动用了一切力量,甚至不惜动用各国政府的暗子,都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他们不知道,那批物藏在一艘大型的货轮,正在驶往华夏的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