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峰示意继续压大,秀川芳子也只能笑笑,如果象叶子峰刚才说要连压二十五把大,而且还要连赢,那到第二十五把时,应该是八百多亿美刀,那希尔顿搭进出都不够赔。
第八把,三个六!尽然出了豹子!引得全桌赌客一阵尖叫!大家纷纷向叶子峰伸出大拇指!
叶子峰又赢了,台面的筹码翻到了六万四千美刀!
秀川芳子和红发女郎都不敢相信,叶子峰连压了八注大,荷官开了八次大,而且点数一次一次大,好象这荷官特意和叶子峰串通好一样。
这边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大厅其它赌客的注意,叶子峰的身后开始三三二二的聚集了一圈围观的赌客。
这一把,因为有很多赌客见连出了七把大,他们都压在小区,赌场一进一出,几乎打了个平手。
此刻,叶子峰还是没动,还是把这六万四千美刀压在大区。
因为连出了八把大,虽然赌场没输钱,但荷官的心理压力陡增,前面四、五把荷官还顺其自然,没有用技巧,但连续出大,荷官只觉得叶子峰的运气超级的好。
可在第七把的时候,荷官决定终结叶子峰的好运,使了摇骰子的技巧,可还是开大!
荷官心一惊!还以为自己摇骰子的技巧生疏了。但在第八竟然开出豹子之后,荷官开始心惊胆战,他知道自己这次用尽了全力,算开不出小,但也绝对不会开出豹子!
在赌场有种说法,是有种人的赌运逆天,逢赌必赢!这种人大家都认为他是被帝祝福过的人。
当这种人出现在赌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别说连开二十五把大,是连出五十把大都有可能!
现在,有赌客见叶子峰还压大,也开始纷纷跟着压大!而压小的人似乎没有信心了,他们不是放弃,是跟着叶子峰压大!
赌场是怕这种一边倒的形势,因为这样变成了赌场和所有的赌客在对赌了,赔率非常大。如果赌注有压大压小,赌场有进有出,那赌场终究不会赔本的!
赌场需要的是这种平衡,而最怕的是赌客和赌场对赌局面!
而现在,是开始陷入这种赌客和赌场对赌局面。
荷官额头隐隐出汗了!
这一把无论如何都要开小!
荷官盯着叶子峰,双手缓缓地拿起骰盅,开始慢慢地摇动,随后逐渐由慢变快,然后,再由快变慢!
这一次,荷官摇骰子的时间特别长,有些赌客不耐烦了,开始小声的抱怨了,荷官见火候差不多了,猛然把骰盅摇的山摇地动,最后,突然往台面一压,才算摇完这次骰子。
摇完之后,荷官并没有迅速打开骰子,可是一只手压在骰盅,眼睛紧紧地盯着叶子峰,想从他脸看出什么门道来。
荷官心里明白,赌大小这玩意儿,骰子在庄家手里,根本不存在抽老千的可能。赌场曾有人通过概率计算来赌大小,但最后发现,还不如随机赢得多。
可何况,这可是连开八把大了,根本不能用概率来解释了!
难道对方真是帝祝福过的人吗?可对方又是一个东方人面孔,难道“主”还会吃里扒外?去祝福一个东方人?
荷官从叶子峰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现在,其它赌客可不耐烦了,纷纷叫了起来:“开呀!怎么还不开?”
对于这些赌客,能不能赢钱,还在其次,重要的是,他们想尽快知道这一把是不是还是开大!
如果还是开大,他们可是迹的见证者,这可赢钱还大快人心!
他们在赌场输多赢少,现在见有人能把赌场杀的落花流水,当然开心不已。
荷官用压在骰盅的手,缓缓地将骰盅打开。
三个六!豹子!
骰盅里的骰子竟然是三个六!又是一个豹子!
大家在极其短暂的窒息之后,同时暴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直到一楼大厅的气氛掀到了爆!
竟然连出了九把大,而且还连出了二把豹子!
这完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荷官脸色苍白,呼吸急促,额头滴滴汗珠开始滚落下来。他无助的把手伸下了台面一只隐敝的按钮。
这个按钮连到赌场的监控室。
赌场大厅的动静,早惊动了整个赌场。
在五楼一间贵宾室,一个西方豪客站在窗前,抽着古巴手工雪茄,这种雪茄据说是在古巴美女的大腿卷成的,价格自然不菲。
显然,他也是被大厅里的那张被赌客层层围住房的赌桌吸引了。
“斯密史!大厅里怎么回事?”这个豪客深深地吐出一圈烟圈,问身后的一个瘦高的年人。
这个年人叫斯密史,他拿起电话去了解情况,不一会儿消息传过来了。
“是这样的,索罗斯先生!大厅里有一个东方人,在一张赌大小的赌桌,连压九把大,连开了九把大!”
原来这个豪客叫索罗斯,他是老虎基金、量子基金的创始人,身价过100亿美元,而实际控制的资金更是惊人,有人猜测,他和他的基金控制的资金可能高达1000个亿,完全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
“有意思!难道又是一个受帝祝福的人?”索罗斯耸耸宽大的肩膀,扮了个鬼脸。
“帝也不会去祝福一个东方人!他们的‘主’不是帝,是‘佛’!”那个斯密史显然对东方化还较了解,知道东方人信佛。
“已经连出九把大了!你猜会不会出第十把大?”
“这个很难说!索罗斯先生,你也是受过帝祝福的人,你也不是赌大小连赢过十六把吗?”
“不!不!我和他不一样,我是连赢了十六把,但不是连续压大或小,而是大、小都有压,到了第十七把才压错!可他不一样,他是连续压大,连续开了九次大,没有一次小!这只能说是迹!”
“迹不会长久的,很快会破碎!”
“你跟杰克说一起声,我要在这里可以看到那张赌桌的情况!”索罗斯指指房间里的显示屏。而杰克是这家酒店的总经理。
“那和威尔士王子的赌局?”
“跟威尔士王子说一下,赌局往后压一压,我想他也对那张赌桌最后的结局感兴趣!”
“好的,索罗斯先生!”
斯密史听了索罗斯的吩咐,出去了!
很快,房间显示屏传来了叶子峰那一桌的实时画面。索罗斯抽着雪茄,非常认真地看着画面,不想放过任何细节。
而与此同时,在赌场的一间密室里,几个人正围在监控画面,盯着叶子峰那张赌桌。
他们在连开七次大的时候,开始注意了,但因为赔付的金额太小,才区区几万美金,所以,他们也懒的过问,他们相信荷官可以处理这些小事。
可现在情况似乎不一样了,这张台的动静太大,甚至惊动人大厅所有的人,期它人对围在那个东方人的身后,有的开始跟注了。
这是赌场最可怕的事情,是所以赌客和赌场对赌!
当第九把又开出一个豹子时,那个荷官终于挺不住了,开始向赌场救求。
“查尔顿请求更换荷官!”一个赌场技术官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