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王老板用这么漂亮的碟子喂鸡,这鸡一定好吃!”叶子峰不失时机的夸了王老板一句,王老板听了,顿时,心花怒放,连嘴角都笑到耳根了。
“一只喂鸡的碟子,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大家觉得鸡好吃行!”王老板把手里的鸡递给服务员,让服务员马去准备。
“有些眼缘!”叶子峰拿着碟子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见这只碟子没有碰磕,品相完好。
“你既然喜欢,要王老板送你呀!你拿回去也好养鸡!”张露似笑非笑地揶揄说。
“兄弟觉得有眼缘,喜欢拿去吧!”王老板嘴这么说,心里可充满了讽刺,现在,这些城里人,一只喂鸡的碟子都想要。
“喂鸡?我可没养鸡,不过用过喂那养的那只画眉还不错!”叶子峰装作无所谓的说。
叶子峰竟然养了只画眉?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这里,除了徐峰和牛老板,那一个不知道他根本没养什么画眉。
“雪姐,叶哥竟然还养了金丝雀?”张露抓着骆轻雪的手臂大呼小叫。
养金丝雀,在香江是说一个男人在外面养有外室。
“拿个碟子可以养金丝雀?那人人都可以养了!”骆轻雪瞥了一眼叶子峰手还粘满鸡食的碟子说。
骆轻雪非常了解叶子峰,他绝对不会不的放矢,说不定这个碟子有猫腻。张露、张杰和历楷都是聪明人,见骆轻雪一直瞄着叶子峰手的鸡食碟,心里也明白了八九分。
只有徐峰还不知道叶子峰的件市场的丰功伟绩,所以,取笑道:“叶哥,人家老板发话了,你把碟子洗衣干净,放到车去,你总不可能拿着碟子吃饭吧!”
“王老板,那我可拿走了?”叶子峰跟农家乐老板打声招呼,在水笼头下面把碟子洗衣干净了。
这只碟子足足有十几公分大小,洗干净之后的碟子泛着莹白的瓷光,晶莹照人,碟子四周饰有一圈兰草,每朵兰草寥寥数笔,非常写意。碟足有磨损痕迹,碟底有款“大明康熙年制”。
叶子峰不动声色地把碟子收了起来,然后又若无其事和大家一起去水溏里捞鱼,他们捞了一条足足有十斤重有黄皮大青鱼。随后,大家又采撷了一些野菜,才回到包厢。
牛老板又点了几份这里的特色菜,让服务员赶紧准备。
徐峰也给王小曼打了电话,王小曼在电话里告诉徐峰,还有二十多分钟可以到桃花岛,刚好可以赶吃饭。
牛老板见还有三个客人过来,又让服务员加了三副碗筷。
“他们找的到这里吗?”叶子峰担心王小曼他们对这里不熟悉,不时半会找不到地方,延误了吃饭。
“周哥开车,他是沪市人,经常来这里游玩,对这里熟悉!”徐峰解释说。
“那行!”叶子峰点点头。
“周哥,是炒期货的!”徐峰侧头,附在叶子峰耳边轻轻说。
“哦!”叶子峰听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徐峰是炒股票的,和炒期货的成为好朋友,不足为。
“叶哥,你们在说什么?是不是在说那碟子的事?把碟子拿出来,让大家好好瞧瞧!”张露见叶子峰和徐峰两人在窃窃私语,还以为他们在说喂鸡的食碟子的事情。
叶子峰熬不过张露的执着,只好把那只碟子拿了出来,张露一把抢了过去,仔细地看了起来,历楷、张杰也围了过来,骆轻雪也机敏地将包厢门关了起来。
这些人当,只有牛老板和徐峰不了解叶子峰在物鉴定的成,他们见大家这么神神秘秘,都一脸懵懂。
张露看忘之后,偷偷地笑了起来:“这碟子漂是很漂亮,用来养金丝雀还不错!”
历楷和张杰见张露这般表情,也看过碟子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只碟子无论从品相,还是款式、绘画,都堪称瓷器的精品,但底款却是“大明康熙年制”。
看到这里,历楷和张杰都明白张露为什么偷偷发笑了。
“康熙”是清朝的皇帝,而大明朝是被大清灭掉的。而这只碟子的底款则为“大明康熙年制”,绝对是膺品无疑,这个膺品仿造都连朝代都没有分不清。
牛老板和徐峰见了也哑然失笑。这个仿造者也太白痴了,连朝代都分不清,不过,算这只碟子是个膺品,但制作却非常精美。
“想不到叶兄弟这么喜欢瓷器,我那里还有几件瓷器,如果叶兄弟看得眼,到时带几件!”
牛老板还以为叶子峰只是喜欢瓷器而已,却不知道叶子峰是个物鉴定的大行家。
那只碟子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叶子峰手。
“你别坐着不吭声,跟大家说道说道!”
骆轻雪最了解叶子峰,知道他不是一个无的发矢的人,他既然这么慎重地将一个喂鸡食的碟子进来,那这只碟子一定大有来头。
叶子峰看着碟子缓缓地说:“大家一定觉得这个大明康熙年制这个款制有问题是吧?”
“当然了,谁都知道大明是大明,康熙是清朝皇帝!这两个不根本不是一码事!”张露迫不得已的摆显。
而其它人也用疑惑的眼神盯着叶子峰,好象在说,这么明显的问题还要明说的吗?
“大家都知道康熙大清的第四位皇帝,原名叫爱新觉罗?玄烨,他八岁登基,十四岁亲政,在位六十一年,是我国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之一,只他孙子乾隆在位时间少些。”
康熙的生平大家都知道,也不知道叶子峰说这些有什么用意。所以,大家对默不作声的盯着叶子峰。
叶子峰又卖关子:“康熙年少勇斗鳌拜的故事大家应该都听说过。康熙继位时,只有八岁。鳌拜欺康熙年幼,专门为他烧制了一批瓷器。又因为瓷器易碎,所以,鳌拜在瓷器的底款,烧制了大明康熙年制的款制。”
“鳌拜进言,大清江山永固,瓷器易碎,如果在瓷器烧制大清的款式,寓意不佳。所以,这批瓷器以托大明之名,让年幼的康熙使用。”
“后来,随着康熙逐渐长大,计杀鳌拜之后,再也没有烧制过这种款式的瓷器了,而这种款式的瓷器又因为是鳌拜替康熙烧制的,也被康熙下旨全部砸碎处理,不得留存于世,后世很难觅到了。却不知这只碟子是怎么保留下来的,不但品相完整,而且款识也非常清晰,确实非常难得!”
叶子峰说完,大家都满脸惊讶,按叶子峰的说法,这可是皇家官窑,御用瓷器,价值自然不菲。
难道吃顿饭,能捡一个天大的漏不成?
如果农家乐老板知道了,一定会哭晕在厕所里。
“这是不是野史传说?书都没有记载的!”牛老板没有见识过叶子峰的眼力,所以对叶子峰说的话,充满了怀疑。
“正史是胜利者书写的,野史传说也许跟接近事实的真相。”叶子峰淡定地说。
一件物品,如果在正史里有记载传承,自然弥足珍贵。但如果只在野史传说流传,却在现实真实的存在,那是一件可以改变历史的物证,其价值自然不言而喻。
叶子峰的话,大家都听明白了,那是康熙让史官改写了历史,而那些野史传说却是真实存在的,这只碟子是那段历史的证明。
“那是不是很付钱?”张露首先想到的是值不值钱。
“你只想到钱!这可是可以改写历史的证物,能是用钱还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