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一切听你父亲安排好了。我和你父亲要出趟远门,出去一段时间,如果你有什么拿不定注意,听叶先生的!”这次开口的却是一直默不作声的范采臣。
“范叔,你们要去哪?”唐宁吃惊地问。
这么多年,自己的父亲连这间房子去很少出去过,现在怎么突然会想到去其它的地方呢?这一切难道都和眼前这个年轻人有关?
“你范叔带我去他师傅那里修行!这你不要担心了,现在整个唐家真正地交给你了,你要好自为之。你要相信叶先生,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片好心!”
唐新又语重心长的交待他,唐宁听了,不住的点头。
唐宁是一个孝子,对父亲和范采臣都非常信任,对父亲和范叔的交待深信不疑。
“叶先生以后请多多指点!”唐宁向叶子峰拱手道。
能让父亲和范采臣都尊称为先生的人,应该不会错的。
“唐先生言重了!我答应过唐老先生的,我一个定会做到”。叶子峰回礼道。
“叶先生真是个信人,老朽在这里谢过了!”
听到叶子峰的承诺,唐家老家主竟站起来,躬身相谢。
范采臣也开始打心眼里敬佩叶子峰,象他们这种人,看重的是一个“诺”字。想当年,因为唐家救下自己,自己也因为一“诺”千金,才在唐家呆了之多么年,把唐家扶持到现在这个规模。
“唐宁,你吩咐下去吧,晚我们好好宴请各位,你爸也多年没喝酒了,今天也破例喝一回!”
唐新了却了心事,看破生死,自然变得洒脱起来。
唐家在后院大厅宴请曹爷和叶子峰一行,唐新也只是从黑房子里出来一小会儿,和大家喝完一杯酒,又回去了。
接下来的宴请,范采臣和唐宁代表唐家全程作陪。
酒过数巡之后,宴请也散了,曹爷和叶子峰他们也起身告辞。
唐新在黑房子里再也没有出来,只是传下话了,告诉叶子峰,他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去做的,请叶子峰放心。
范采臣代表唐家,一路相送。看到范采臣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叶子峰有意放慢了脚步。
“叶先生,在下有一事相问,不知先生可否如实相告?”范采臣小声地问叶子峰。
“范先生是不是相问我是如何看破这七星续命大阵的吧?”叶子峰马猜到范采臣想询问什么事情。
这是人之常情,当自己呕心沥血之作,突然被人看破,最后落得个功败垂成的结果,任何人都不会甘心,都想知道事情的原由。不然,都会死不瞑目。
“是的!”
在叶子峰说破七星续命大阵之后,这个问题一直隐藏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这个七星续命大阵是他年轻时游历云贵之地,在一处偏僻的苗寨,从一处古墓得到的。
那处偏僻的苗寨叫七星寨,据传是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时,曾经安营扎寨的地方。
而诸葛亮恰恰会七星续命大法,是诸葛亮将这七星续命大法留在古墓,还是诸葛亮从古墓得到了这七星续命大法?谁因谁果,后人不得而知了。
而范采臣能够得到这七星续命大法纯是偶然。
由于连日大雨,山体出现滑坡,露出了一座古墓,在古墓的墓墙,范采臣发现了这个逆天的大阵。当时,范采臣并不知道这个大阵是什么,只知道,这个阵法出现的古墓的墓墙,一定不简单。
于是,赶紧临幕下来,在他临幕之后,还没来得及仔细揣摩,洪水冲塌了整座古墓,那墓墙的阵法也被洪水冲毁了。
后来,范采臣怀揣着这张临幕下来的阵法图纸,苦苦揣摩了数十年,才知道它是诸葛亮在五丈原点灯时,布下的续命大阵的阵图。
而他为唐新布下的七星续命大阵,也是他第一次出手。
不想,在他第一次出手,被一个年轻的可怕的后生窥破了行藏。他可是亲眼看着洪水将那古墓和墓墙的阵法图都冲毁的干干净净。难道这七星续命大阵,在这世,还有出处?
“这实在是巧合而已!之前只是听师傅说到过诸葛亮续命大法,而到了万寿园发现,那里的布置刚好和师傅曾经提到过的阵法极为相似,再加唐老先生的实际情况,所以可以确实,范先生布下的阵法是诸葛亮的七星续命大阵!”
叶子峰向范采臣坦言相告,没有丝毫隐瞒。
“令师真是神人,连诸葛亮七星续命大阵都了解的这么清楚,不知叶子峰师承何处?”
在叶子峰这个小年轻前面,范采臣都拿拈不出前辈的模样,对着叶子峰的师傅,那他只有仰望的份了。
“实不相瞒,我自幼被我师傅带大,却不知师傅为何人,现在又在何方?”提到老道师傅,叶子峰有些动情,眼睛也不由的红了。
“令师真是神人也!”范采臣由衷地叹道。
唐家探过叶子峰的底,范采臣自然知道叶子峰说的是实话。一个念头突然从他脑一闪而过,等唐家的事了,他也要象叶子峰的师傅一样,云游四方。
看破红尘,游戏人生,再如果能遇一个叶子峰这样的弟子,这一生也为憾可言了。
那云贵深处的七星苗寨也不失为人生的一个归宿。
回到天华酒店,孙武和骆轻雪他们早回来了。
“你们出去是一天,也没有一个电话!”骆轻雪见叶子峰回来,假装嗔怪道。
“这不忙吗!”叶子峰愧疚的说。
叶子峰也没想到一大早被欧弟叫去了万寿园,后来又被范采臣请去唐家,兜兜转转了一天,却忘了给骆轻雪打电话。
“你知不知道,我们今天差点被告人欺负了”。秀川芳子把白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不忘了把自己出手大肆渲染了一番。
经过陆少这件事之后,大家对秀川芳子不再反感,逐渐接受她了。
“你们没事吧!”听了秀川芳子这么说,最紧张地是陶队长。
他可是负责保护历楷一行的安全,如果他们出事了,他的责任可大了。
“没事!”孙武告诉陶队长,最后那些人全部被省厅五科的人带走了。
“穗市陆家,他们也太嚣张了,不自量力!”陶队长对这些世家恨得牙根直痒。
平时这些世家子弟飞扬跋扈,暴力嚣张,陶队长拿他们没办法。
省厅五科不管治安,也不管刑侦,所以,省厅五科在公丨安丨体系里,毫不打眼,但在执行公务时,它的权限却极大。
现在,陆家撞在他手里,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直接询问他的手下,那个负责历楷他们安全的五科人员告诉陶队长,他们拿下陆少之后,把他交到当地公丨安丨部门处理。
陶队长听了,知道坏事,他火急火燎地又打电话给当地公丨安丨部门,果然,当地公丨安丨部门告诉他,陆少在做完笔录之后,释放了。这些世家的能量果然不容小视。
陶队长失望之极地看着历楷他们,满脸无奈,表示无能为力。
“陶队长,谢谢你,这件事我和张杰来处理,既然他陆家阴魂不散,从深市缠到了穗市,我们也不是软柿子!”历楷和张杰被陆少的行径彻底地激怒了。
香江的历家和张杰当然不是软柿子,任人想捏捏的,他们现在只是披了羊皮的老虎,只要他们露出锋利的爪牙,会尽显王者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