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的七星续命大阵是那七根漆黑的柱子布置的,这七根柱子与陵园广场的七个万寿大鼎相连,将地宫的亡灵全部困在阵里。这七根柱子雕有饕餮、混沌、梼杌和穷四大凶兽,这四大凶兽是用来吞食这些被困在阵的亡灵的,在这座大阵的阵眼位置,应该有一假穴,这一假穴是唐新的灵位,当会有唐新的生辰八字,这样,蒙蔽了他的生机,让天以为他已经死去”。
“既然这样,那唐新还要搞什么物交流大会?”大家都想得通,只是陶队长这个圈外人想不明白。
“这想发动这个大阵,必须要非常大的能量,而在这七根漆黑的柱子底下,安放了七件法器,这个大阵是通过这七件法器来发动的。而法器的法力是会逐渐损耗的,直到消失。所以,唐家为了维护这阵大阵的运行,必须不停的寻找法器。而物当,出现法器的概率最高,所以,才有了唐家的物交流大会”。
欧弟耐心地向陶队长解释。
“这真是丧心病狂,唐家也太过份了!”
这事连无神论者陶队长都义愤填膺了,它触及了华夏人做低的底线了。
“那我们怎么办?”欧弟看着叶子峰,无形之把叶子峰当成了他的头儿。
叶子峰也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事算暴光了,也没有人会信。再说唐家在穗是家大业大,以唐家在穗市的势力,这座陵园也关闭不了。现在唯一的办法是以阵破阵”。
“以阵破阵?”大家全部盯着叶子峰,既然他提出来以阵破阵,那他当然也会布阵了,大家的眼神也变得怪怪的了。
这种阵法可不是布个风水局,而是必须破了对方那个高人的阵法才行,这是实力与实力的较量。
“对,以阵破阵!”叶子峰完全没有发现大家眼的异样,询问欧弟说:“欧弟,这个排放骨灰盒的灵位可以随意选吗?”
“完全可以,虽然这陵园唐家是免费的,但只要你给工作人员表示一下,灵位你可以随意挑选!这是有政策,下有对策,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唐家也管不了这么多。”
欧弟非常肯定的告诉叶子峰,他的前期工作没有白做。
“这好!我现在地宫里,要布一个阴阳五行阵,用阴阳五行之力,强行破开七星续命大阵的禁锢,让那些被禁锢的亡灵重新进入轮回。那七星续命大阵,如果没有那些亡灵的阴气,无法运行,这阵自然破了”。
“那唐新呢?”
“自然会死!但本不该活在这世!”。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曹爷知道,布一个大阵,绝对不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事,一定会有许多事情需要考虑。
“阴阳五行阵的核心是需要五件法器,现在我手只有两件法器,还差三件!不知道欧兄能不能帮忙?”
叶子峰现在除了那块秦砖之外,是从唐家拍来的日月神轮了。
听了叶子峰的询问,欧弟想了想说:“没问题!”
这三件法器他来想办法。
欧弟的师傅青云道长手的拂尘,是一件法器,而其它二件法器,以青云道长在道教的地位,从其它道友手借用几天,完全可以办到的,再说了,这除魔卫道的事,是每个道友的责任,道教协会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既然事情有了定论,大家都知道应该怎么去做了,欧弟开车送他们回宾馆。
孙武看了叶子峰留给自己的信息,知道叶子峰和曹爷出去办事了,让他们留在酒店。
孙武他们吃完早餐之后,酒店里迎来了一拔又一拔的人。
首先来的是省办公厅的一个副主任,姓高,高副主任。
高副主任代表省政府热烈欢迎历先生、张先生一行莅临粤省,希望历先生、张先生都是粤省多呆呆,多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正在发生日新月异的变化。
临走的时候,高副主任非常强烈的暗示,希望历家和张家能在粤省进行投资。
高副主任离开之后,接着是省经委、省招商厅,再后来是穗市办公室的大秘,穗市经委和穗市招商局。
他们走马灯是的来看望历楷和张杰,他们几乎都表达了同一个意愿,希望香江的历家和张家能加大对粤省、穗市的投资。
历楷和张杰不胜其烦。
“孙大哥,这些人很烦,等下还不知道有谁会过来,我们出去走走!”历楷对孙武建议说。
他的建议得其它人的极力赞同,连秀川芳子也嚷嚷着要和他们一起共进退。
“现在穗市不安全!”
孙武知道这些官员的套路,现在这些人是打前站的,到后面,来的人级别会越来越高,到时根本没法拒绝。到不如现在惹不起,躲得起。
但孙武还是当心他们的安全,唐家的势力孙武很清楚,如果他们狗急跳墙,不计后果,那不是靠孙家几个人可以挡的住的。
“把这些人叫不得了!”张露指指省厅五科的那些彪形大汉说。
孙武想想也是,有这些人保驾护航,再安全不过了,算唐家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们也不敢动省厅五科的人。
陶队长和叶子峰出去了,这里负责的是一个精壮的大汉,在听到孙武的要求好,他马向厅里做汇报,厅里指示他们,不要限制历楷他们的自由,但有要全力保护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出任何事情。
这样,孙武、骆轻雪、历楷、张杰、张露再加秀川芳子,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天华酒店,在他们周围,若隐若现地围着省厅五科的人。
出了酒店,骆轻雪和张露想发飞的小鸟,现在再加秀川芳子,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女人对女人都有天生的醋意,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张露自认为美貌与智慧并存,但却遇见了骆轻雪。骆轻雪叶子峰的女朋友,张露在心里也接受了她的美貌和智慧。
但现在又遇到了秀川芳子,漂亮的不象话,而且还和叶子峰的关系,说不清,理还乱,张露气得牙根发酸,处处与秀川芳子为难。
“芳子,我们都想吃炒栗子,你帮我们去买一点,好不?”在步行街的一个小巷口,张露突然和颜悦色地对秀川芳子。
“炒栗子?哪里有卖?”秀川芳子对张露的改变,一时还无法适应。
“啰,那里呀!”张露指着巷对面的一间小炒货站。
当大家顺着张露手指的方向看去时,大家都知道她在搞什么鬼,但大家都没点破,因为,在他们心里,他们根本没有接纳这个秀川芳子。
“一人一袋呀!”秀川芳子点了点人数,一蹦一跳地过去买炒栗子了。
不一会儿,秀川芳子拿着几个纸袋,又一蹦一跳的回来了,随后,每人手塞一袋,袋子里装着油亮的炒栗子。
张露见了,脸色一下跨了下来,抓起一袋炒栗子,冲进了炒货店。
“你为什么卖栗子给那个女孩子,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你店门口不明明写着‘倭人与狗不准进’吗?那你还卖给她”。
张露没头没脑的把那个炒货丫老板数落了一番。
“怎么了?我这店是‘倭人与狗不准进’呀?”店老板被张露数落的莫名其妙。
“那你知不知道,她是倭国人?你还卖给她?”
“她是倭国人?可她用的是人民币呀,拒绝使用人民币,那可是犯法的呀!我是个良好公民”炒货点老板一脸猥琐,狡辩说。
“你。。。。”张露一时气结,彻底无语了。
爱国情怀,却被这些人利用,成了挣钱的噱头。
而秀川芳子似乎早知道是这个结局,站在街对面,笑的花枝招展。
这一回合,张露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