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0块一次,20000块二次,还有没有20000块价格更高的?。。。。”站在大厅间圆形台面的主持人一次又一次的吆喝着:“好,20000块由3号包间成交!”
主持人一锤定音,这套毛瓷器归张露了。
“历楷,这套毛瓷是我的了,你可知道,它可是香江唯一一套毛瓷。到时,我让我爸请你爸喝茶,用这套毛瓷,你说有没有面子?别说20000块,是200万也值!”张露冲历楷炫耀道。
有钱人的思维很难懂,几百万也是撒撒水的事,和面子相,简直微不足道。象后来有个有钱人说,先建一个1个亿的小目标一样,你永远走不进有钱人的世界。
第二件拍卖的是一幅书法长卷。底价为20000元。
长卷画心为洒金蜡笺,又以牛皮纸为衬,书张泌的《晚秋过洞庭》、温庭筠的《南胡》、以及俞琰的《西湖》,且有“庚午年春三月铁保”落款,款下有两印。一印模糊不清,一印为压角印“铁石山标”朱印。
张泌为五代后蜀词人,花间派代表人物之一,其词用字工炼、章法巧妙、描绘细腻。其《晚秋过洞庭》“征帆初挂酒初酣,暮景离情两不堪。千里晚霞云梦北,一洲霜橘洞庭南。溪风送雨过秋寺,涧石惊龙落夜潭。莫把羁魂吊湘魄,九疑愁绝锁烟岚”。
而温庭筠为晚唐词人,俞琰则为宋末元初的诗人。
三位不同时代的诗人作品,被誉书在一幅书法作品之,章法和谐自然,纵横疏密有致,运笔或粗或细,或锋或侧笔,阴阳顿挫。整遍气势贯通,骨肉匀停,运笔娴熟,刚柔相济,令人赏心悦目,一看是大家所书。
“咦,这是谁写的字,还蛮不错!”张露左瞧瞧、西看看,也没看出是那个书写的。
“还不错?你写幅看看!”历楷讥笑道。
“又没人问你,你搭什么言!”张露针锋相对。
“这应该是清代书法大家铁保所书”。叶子峰在过眼之后,一眼看出来这是清代书法大家铁保的作品。
“铁保?没听过!”张杰和历楷都皱皱眉,如果说清代扬州八怪的郑板桥,宰相刘墉,他们还听说过,而铁保确实很陌生了。
“铁保?名字怎么听起来不象汉人?”骆轻雪也不知铁保是谁。
“铁保确实不是汉人,他是满洲正黄旗人,与成亲王永瑆、刘墉、翁方纲,称为"清四大书家",他一生对书法十分钟爱,这从他的一首诗可以看出来‘半生涂抹习难除,一任旁人笑墨楮,他日儿孙搜画箧,不留金币但留书”。其犹善长行书,这幅长卷是他不可多得的精品,20000元的底价不算高”。叶子峰告诉大家。
历楷和张杰对这幅书法作品都不感兴趣,作为香江顶级世家,他们的对象,自然不是铁保这个级别的,如果是王羲之、张旭、怀素,他们会抢着要了。
最后,这幅清代书法大家铁保的长卷,已过几轮的竞拍,最终以12万的价格被“1”号包厢里的人竞得。
物黑市拍卖的第三个物件是一件玉雕,起拍的底价50000元。
玉雕是一个玉舞人,不高,估摸着4—5公分,通体玉黄白色,局部虽有缺损,但整体完好。
叶子峰过手之后,觉得玉质应该是和田青玉。整个器件是一个完整的蹲式玉舞人,以圆雕和阴刻手法琢成,头部螺壳发髻,一袖过顶,杏眼淡眉,身体曲线极为明显,呈反“s”形。
玉舞人各部位例适度,裙、褶、长袖及衣带极具动感,刀法繁简相宜,整个雕工极为精美,虽然外观大部份已经钙化,但有小部分开窗,开窗处,玉质湿润,包浆柔和、锃亮。这是件不错的玉器。
“圆歌宛转激清征、妙舞左右回纤腰”。
在穗市,西汉南越王墓出土过一模一样的玉舞人,现于西汉南越王墓博物馆。
这件玉舞人应该出自西汉南越王墓,和于西汉南越王墓博物的玉舞人原本是一对。华夏人都有好事成双之说,作为侍死如生的说法,西汉南越王墓应该有二件这样的玉舞人才对,不知怎的,其一件流落到这里。
“这个和西汉南越王墓那个玉雕一模一样,它们是不是一对的?”孙武自然见过穗市西汉南越王墓博物的玉舞人,一眼瞧出它们很有可能是一对的。
“应该是的,它们是一对的,古人有好事成双之说,这只把玩,陪葬应该是二件”。叶子峰肯定地说。
“这个玉雕不错,我妈一定会喜欢!”历楷见到这个玉舞人喜欢了。历夫人信佛,对玉器也也喜欢。
“那你拿下呀!”张露坦然地说。
“当然!”历楷自信地说,好象这玉舞人已归他所有一样。
有钱人的思维和常人不一样,他们喜欢的东西,绝对不会考虑钱的问题,因为他们最不成问题的是钱。
这时玉舞人早起开始,价格已经涨到了12万。
“15万!”历楷将价格直接涨了3万。
“16万!”大厅里也有人报价,跟着涨了一万。
“18万!”“1号”包间一个女声又直接加了二万。
这个声音很熟,开始的时候叶子峰并没有注意,现在她和历楷一起竞价,叶子峰当然听出来了。
叶子峰听了一头黑线,他已知道她是谁了,想不到今天又遇到了这个冤家。
“19万”。
“6号”包间一个低沉的男音响起,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叶子峰仔细想了想,这声音应该是曹爷,那位深大历史系教授。
叶子峰见过他一次,也是次在物黑市里听过他的声音,叶子峰记住了,这是叶子峰的过耳不忘的本事。
“25万!”历楷见有人一直和自己出价,又跳涨了6万。直接将大厅里那个人吓退了。
“26万!”曹爷采取的是跟随出价战略,稳打稳扎,绝不主动涨价,这样虽然没有气势,但好处也是显而宜见,是不会多出冤枉钱。
“30万!”“1号”包间声音再次响起,毫不犹豫地涨了4万元。
“你听!是不是你的冤家?”骆轻雪用手肘捅一下叶子峰,满脸古怪地问。骆轻雪也听出来了,这个女人是谁了。
“什么冤家?”叶子峰装着茫然不解的样子。
“装吧,你!你不是还欠人家1个亿?现在不认帐了?”骆轻雪满脸不屑。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非常可怕。骆轻雪也只是在香江慈善晚会见过秀川芳子一面记住了。现在只凭着声音听出来是秀川芳子。
“你说是她?听声音听出来了?”叶子峰只有一直装下去。
“不承认算了!懒得理你!”
骆轻雪不理会叶子峰,幸好这时历楷又出价了,把叶子峰从尴尬拉了出来。
“35万!”这家伙又直接加了5万,声音也大了许多。
“36万!”曹爷也并没有退让,还是老习惯加价一万。
现在,只有历楷、曹爷、秀川芳子参与竞拍,其它人都退出观望。大家看着这件玉雕从5万直接涨到了36万,心里都大呼过隐。
大家来参加这种物黑市拍卖,一是抱着捡漏的心理,能够捡漏,那自是人生快事;二是看看有没有好物件,如果能淘到心头好,也可以摆显一阵;三是现在这种情形,看几拔人,为了一个物件大打出手,价格哗啦哗啦往涨,自己得不到,但看热闹也很开心,华夏人从来不缺看热闹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