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笨啊,斗战胜佛是用是金箍棒,不是刀。你把我和那泼猴,难道想我去大闹天宫。”老将军假装生气,用刀鞘在叶子峰额头轻轻敲了二下。
老将军的话引来大家满堂大笑,骆轻雪笑的最开心,因为她看到爷爷用刀鞘在叶子峰额头敲了二下,知道爷爷已经完全接纳了叶子峰。
每次,骆轻雪玩皮的时候,老将军都会爱怜地用手指在她额头轻轻地敲二下,以表示痛爱。
第三件礼物是送给骆市长的,大家见是一个锡罐,锡罐是用来装茶叶的,大家不用猜,知道里面是茶叶,龙井、铁观音这些名茶他们都喝过,他们想叶子峰大不了送得也是这类名茶。也没有什么稀的。
“茶叶啊,好!好!”骆市长惜字如金,接过锡罐放在身边的茶几。
“爸,你也不打开看一下?”骆轻雪提醒道。
骆轻雪见叶子峰把这罐顶级大红袍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父亲,内心非常激动。她不知道军刀的价值,也不知道那尊何朝宗的大肚弥罗佛白瓷坐像的价格,但她知道这罐在华夏顶级家族才能享用的大红袍代表了什么!而叶子峰毫不犹豫地拿出来,送给了自己的父亲,这是爱屋及乌。
“不茶叶吗?不用看。”骆市长为叶子峰掩饰道。
骆市长知道叶子峰送的军刀,根本不值钱,虽然老将军非常喜欢,但作为礼物却有些投机取巧之意。
而那尊佛像在他的认知里,也值个几千万。是没法和王小望送的郑板桥的《竹石图》相。
那这茶叶算是名茶,但是在这些世家子弟面前,也是一件很普通的东西,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所以为了照顾叶子峰的面子,骆市长并没有将锡罐当着大家的面打开。
“骆叔叔,打开看一下吧,让我们也见见叶老弟送了什么好茶?想不到,叶老弟也喜欢喝茶,有机会我送些龙井、大红袍、铁观音、普洱给叶老弟尝尝。”王小望言下之意非常明显,是那些龙井、大红袍、铁观音、普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我这一罐也是大红袍,不知道和王兄家的大红袍相那个好一些?”叶子峰不卑不亢地说。
既然叶子峰已将锡罐里是什么茶叶都说了出来,骆市长也没有再为他掩饰的必要。
当骆市长打开锡罐,一阵馥郁的兰花香气弥漫开来,让人神清气爽。骆市长看着锡罐里色泽绿褐鲜润,条索紧结,形稍扭曲的茶叶发愣。
“这。。。这。。。。这是大红袍?”骆市长完全失态。
“一个大红袍,你这样了?”张大庆见骆市长的模样打趣道。
“是那棵树的大红袍。”骆市长紧接着说。
“什么?是那棵树的大红袍?”
这回张大庆都紧张起来,赶紧走到骆市长面前,看着锡罐里的茶叶,满脸古怪。
“是不是的?”张大庆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站在旁边的人才能听见,好象声音大了,这茶叶会变了似的。
这时,大家都望着叶子峰,都想知道这锡罐里的茶叶究竟是不是那棵树的大红袍?如果是,大家都知道意味着什么?在这华夏顶级家族都求之难得的大红袍面前,那什么国府特供,三十年陈酿都是小儿科,不了台面。
在大家询问的目光,叶子峰缓缓地点点头,确认这那棵树的大红袍。
“十片!不,八片,八片行不行,我只要八片。”
张大庆马冲骆市长谈起了交易。他知道拥有这顶级大红袍意味着什么,这已经不是茶叶,而是身份和能力的象征。
“不行,谁也不行!”骆市长起紧将锡罐盖了起来,象个孩子似的,把锡罐藏在怀里。
“那五片行不行?”
张大庆象个小孩似的求着骆市长,而骆市长拼命的摇着头,死也不答应。看着这二个老小孩,叶子峰和骆轻雪都笑了。
当叶子峰点头承认这些茶叶是那棵树的大红袍时,王小望陷入了绝望之,面色苍白,他知道今天自己将一败涂地。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自己还年轻、而且没有任何世家底蕴的人,怎么能够拿出这种逆天的东西?
他不知道,为了这点大红袍,孙家家主在京都呆了近一个月,求爹爹告奶奶,甚至用了孙家几十年都舍不得利用的救命之恩的人情才换得这点大红袍。孙家家主却拱手相送给叶子峰,可见孙家家主多么看重叶子峰这个风水大师的名头。
面对着这罐大红袍,只有老将军反应淡定。
当年,老将军驻防闽省,按照级命令,派出一个班的士兵,保护那棵大红袍母树。当时,老将军想,一个茶叶难道这么精贵,需要安排一个班的士兵去保护,好心起,老将军近水楼台,弄了点茶叶尝尝,却是牛咬牡丹,品不出有什么不同,根本没有酒好喝,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喜欢喝茶?
两个老小孩相争,自是骆市长完胜。张大庆空手而回,不过,骆市长承诺张大庆说,去他家作客,一定用这大红袍招待,张大庆才作罢。
礼物已经送完了,都被大红袍抢了风头,似有尘埃落定之势,而刘龙不甘心说道:“这大红袍是不是那棵树的,我不知道。但这尊佛像我到知道它的来历。”
“哦?有什么来历?”刘龙的话勾起了大家的兴趣。
随后,刘龙将叶子峰在物黑市花了100万,拍下这尊佛像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添油加醋地告诉大家,叶子峰还花了5000元买下一块废砖头。当大家听到这尊佛像值100万时,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最后,刘龙不忘补刀说:“后来,我问过深大的曹教授,曹教授说这尊佛像根本不值这个价,除非是何朝宗的作品,可它不是,它只是一件很普通的德化白瓷。能值10万很不错了”。
刘龙不忘将这尊佛像价格贬的很低,他的意思很明显,是想告诉大家,叶子峰很不靠谱,只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有点小钱的二世主。在礼物被叶子峰抢了风头,刘龙想在人品打击他。
“难道只有何朝宗的作品才值钱?”叶子峰冷笑道。
“当然,何朝宗是明代著名的瓷塑大师,他善于塑造佛像,他塑造佛像不说100万,是200万都值,可惜,你这不是何朝宗的瓷塑。”刘龙得意洋洋地说。
“如果它是何朝宗的佛塑呢?”
“如果它是何朝宗的佛塑,我把它吃了。在竞拍时,曹教授仔细过眼了,没有发现何朝宗的题款,曹教授说了,何朝宗存世的佛塑像,每一个都有款,所以辨别佛象是不是何朝宗的作品,首先要看有没有何朝宗款,如果没有何朝宗款,那一定不是何朝宗的瓷塑。这尊佛像没有何朝宗款,所以,曹教授判定,这尊佛像不是何朝宗的,只是无名瓷塑人物的作品,根本不值这个价。”刘龙说的头头是道,仿佛自己是鉴定大师。
“在物鉴定,专家也会有打眼的时候。”叶子峰慢慢地把坑越挖越深,让刘龙不知不觉地越陷越深。
“曹教授也会打眼?他可是深市的公认的物鉴定专家。不象有的人,不懂装懂,以为有了钱,是万能,只不过是一个爆发户,没有任何底蕴。”刘龙尽其所能地挖苦叶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