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吧,如果建筑公司资金周转有问题,和阿武说,家族一定会大力支持,建筑公司也可以增资扩股吗,现在深市到处都在搞建设,我们也要把建筑公司做大做强。”孙家家主一锤定音的说。
孙听了,心不由窃喜,因为现在深市的各项建设如火如荼,建筑行业是一块很大的蛋糕,做这个行业大有可为,所以孙一直想把建筑公司做大,无奈家族的传统行业是进出口和商业,建筑业在家族可以说还处于起步阶段。现在孙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当孙武和叶子峰远远地出现通向孙家别院的路口时,有人通报了孙家家主。孙家家主站在客厅门口迎接,一个后生晚辈能让孙家家主折腰相迎已是天大的面子了。
“孙老伯,客气了。”叶子峰看见孙家家主站在门口迎接自己,赶紧快步前,拱手说道。
“叶老弟,辛苦你了,来、来!里面坐,先喝杯茶。”孙家家主挽着叶子峰的手臂,走进客厅坐了下来。
这时,有人给叶子峰端一杯热茶,叶子峰接过喝了一口。
“叶老弟,这茶怎么样?”孙家家主看叶子峰缓缓将茶杯放下问。
“不错,这是武夷山岩茶。”叶子峰对孙家家主说。
武夷山岩茶和武夷山洲茶一样,被大家统称为大红袍,大红袍是对武夷山茶的一种泛称。这种大红袍当然不是那株正宗的大红袍树采摘下来的,只有真正懂茶的人才会将武夷山产的茶分的那么细,他们只会将从那株正宗大红袍树采摘的茶叶叫大红袍,其它的称为岩茶和州茶。
武夷山岩茶虽然不正宗的大红袍,但也是武夷山茶的品。能拿出这种茶待客,已显示主人的身份和热情。
毕竟那株正宗大红袍树采摘的茶叶,每年的产量都极小,也只有华夏那些顶级世家才能搞到一点。它已经成为了身份的象征,并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世家能拿出来的。
“哈,叶老弟不但对酒有讲究,想不到对茶也很才行,真是西合璧啊。这确实是武夷山岩茶,俗称大红袍,但又不是大红袍。”孙家家主爽朗的笑道。
“大红袍是大红袍,还说什么岩茶。”孙财嘟哝着。
“阿财,不懂茶不要乱说。”孙武小声的提醒孙财,他可见识过叶子峰品酒的能力,在茶道,能得到孙家家主的肯定,那品茶的水平也一定不低。叶子峰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可不想孙财被打脸,那也是孙家的脸面。
不想孙家家主也听到了孙财的嘟哝,孙家家主并没有为孙武财掩饰,而是直接打脸:“叶兄弟,我这个犬子,不学无术,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随后孙家家主对他几个儿子进行了大红袍的科普。
说这大红袍源于明洪武十八年,举子丁显京赴考,路过武夷山时突然发病,巧遇天心永乐禅寺一和尚,和尚取大红袍泡与他喝,病痛即止。考状元后,前来致谢和尚,问及茶叶出处,得知后脱状元红袍绕树三周,并将状元红袍披在茶树,而得名为“大红袍”。后丁显用锡罐装取大红袍回京,恰遇皇后得病,百医无效,便取大红袍献,皇后喝了之后,身体逐渐康复,皇大喜,赐红袍一件,让丁显亲自前往武夷山为那件茶树披红袍,从此以后,大红袍成了皇家专享贡茶。直到现在,也是华夏顶级世家的专饮茶叶。
“既然叶兄弟喜欢喝茶,有时间我进趟京都,是舍了这张老脸,也要为叶兄弟求一些那株老树的正宗大红袍。”孙家家主在科普完之后,突然话题一转,殷勤地对叶子峰说。
真是树老成精,人老成怪。从叶子峰踏进孙家别院开始,孙家家主对孙家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不停的和叶子峰说着茶叶的事情。叶子峰也沉得住气,也不主动提及。
“孙老伯言重了,酒茶饮食,人之六欲,欲求无尽,心壑难填。有行,无也行,无欲无求,不可强求。”叶子峰绕口令式的和孙家家主打着机锋。
“人情练达,还是叶老弟看得开,我可算是是白活了。可我想看得开都不行啊,你看这几个不争气的,我看开了,孙家也散了。”孙家家主指着坐在前面的几个儿子详装生气道。
“孙老伯过谦了,我看他们个个都是人龙凤,都是孙家栋梁之材啊。”叶子峰继续和孙家家主打着哈哈。
“如果他们有叶老弟一半的能力我放心了,我这把老骨头不会还坐在这里,早去享清福去。”孙家家主说。
“叶兄弟才是人龙凤,我们怎么能和叶兄弟呢。”说话的是孙武,叶子峰和他们父子都称兄道弟的,这辈份有些乱。
“刚才叶兄弟在路说有事情告诉我?不知是什么事情?”孙武终于沉不住气,将说话题转向修风水桥修建来了。
听到孙武这样问叶子峰,大家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叶子峰也不再转弯抹角直接的问孙家家主:“这建桥的地址定下来没有?”
“还没有完全定下来,但我们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新桥地址按叶老弟的要求接下来。”孙家家主肯定地说。
“这行,但什么时候可以进场施工?”叶子峰问,只有可以进场施工,在施工现场的掩饰下,叶子峰才好完成后续的事情。
“进场施工也许还会晚一点,但我们可以做前期准备,不知叶老弟的意思是?。。。。”孙家家主试探地问。
“钱财损失了还可以挣回来,如果人有损失可是钱都买不回的。孙家这段时间应该发生过一些事情吧。”叶子峰直截了当地说。
孙家家主听了,马想到孙家的一辆接送员工下班的班车,发生车祸的事情。马问:“叶老弟,你的意思是说问题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是啊,刚才我和孙大哥爬到前面的山顶看了一下,风水破坏的想象要严重,深水港应该开挖的太深,龙头与案山已经彻底切断,气脉大泻,结穴之处气场不稳,随时都有可能蹦溃,如果结穴之地不能藏风聚气,这块风水宝地也毁了,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到时自然无力回天。”叶子峰说。
听到叶子峰这么说,孙家几兄弟都急了。
“那可怎么办?算现在进场施工,建座桥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一直没有说话的孙权满脸焦躁。
“我已经和工程师匡算过,一座桥的建筑周期最快也要一年多。”孙看着叶子峰,希望从叶子峰这里找到解决办法。
“你不要吓我们,我们孙家可不是吓大的。”孙财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认为叶子峰象一些风水师一样,在玩待价而沽的把戏。
“闭嘴。你不说话没有当你是哑巴!”孙家家主冲孙财厉声道。
只有孙家家主心里明白,孙家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关头,他最担心的孙家人员安全问题。象叶子峰说的那样,钱财损失了还可以挣回来,如果人有损失可是钱都买不回的。
“既然叶兄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想叶兄弟应该有办法解决。”
说话的是孙武,他不亏是孙家的领军人物,很快地从叶子峰的话里找到头绪。
“现在办法只有一个,是先行镇压,镇压住龙脉气场外泻,这样才能延长时间,将孙家现状维持到风水局形成,到时风水局成,自然会开始起作用。孙家的问题迎刃而解。”叶子峰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