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晚上九点多,牢蕊叫代驾回去的。
省里的事情更多。
唐曼去了叶军开的店儿,还没有关。
唐婉对唐曼还是不冷不热的。
叶军给泡上茶,唐曼说:“今天晚上,最好不要去鬼市。”唐曼说。
“为什么?”唐人说。
“大易有大乱呀!”唐曼说。
“这个我也知道,你不用操心了,听说你辞职了?”叶军问。
“你也听说了?”唐曼说。
“嗯,也好,离开那鬼地方。”叶军说。
“我就是琢磨着,干点什么,不能总是闲着。”唐曼说。
“嗯,开个画室吧,你的画儿应该是不错的。”叶军说。
“也行,我学过不少的画技法,也好,安静。”唐曼说。
唐曼回家,第二天就找房子,希望是一个靠街的,靠河的,可以看风景的地方。
唐曼找到中午,去了唐人那儿,没有找到。
“哥,来混饭来了。”唐曼说。
“可怜样吧,至于吗?”唐人笑起来。
喝红酒。
“哥,我想开一个画室,我要能看到风景的地方,闹市不喧景。”唐曼说。
“哟,要求还挺高的,等下。”唐人出去。
半天回来,拿了一把钥匙。
“这个地方,你去看看,凌风大厦,写字楼,那儿还可以多交一些正常的朋友。”唐人说。
“我不正常吗?”唐曼问。
“你当化妆师,我感觉不太正常。”唐人笑起来。
“烦人。”唐曼说。
唐曼拿着钥匙去了凌风大厦,24楼,其实,唐曼听唐人说完,就不想去。
没有想到,打开门,唐曼就傻了,四百多平的一个大厅,落地的大窗户,对面就是穿城的河,风景区,很漂亮,感觉十分的舒服。
设计得也是相当的完美了。
唐曼没有想到,这儿这么好。
唐曼坐在大靠背椅子上,看着外面的风景,顿时就是不一样了。
泡上茶,喝茶,看着外面。
唐曼拿起电话,给康儿打电话。
“我转钱给你,买画画用的所用东西,要最好的,然后送到凌风大厦的24屋4201。”唐曼说。
唐曼说完,起身,出去。
回家宅子,把画儿都找出来,还有一些画画用的。
肤画儿,江曼的血画儿,还有唐人的画儿,都拿上。
带到了凌风大厦,找了一个工人,帮着挂画儿。
唐曼本以为,可以脱离了,化妆师这一行,可是……
康儿来了,送货的人把东西放下就走了。
康儿尖叫起来,跑来跑去的。
“这也太好了。”
康儿兴奋得半天才安静下来,躺在椅子上,醒太阳。
“太舒服了,本姑娘就在这儿住了。”康儿说。
“随你,这儿是画室,我们得想办法赚钱呀!”唐曼说。
“嗯,卖画?现在有价无市?唯一的办法就是带学生,可是您又没有教过画画,也不行……”康儿给分析着。
这时候的康儿是正常的。
唐曼说:“造孽呀!”
唐曼说完自己都笑起来,开个画室,一个念头,然后呢?不赚钱,就这么样的,唐人是有钱,可是总是花唐人的钱,唐曼觉得不是事儿。
第五竹孙来电话了,说请唐曼吃饭。
唐曼说,在凌风大厦下面的酒楼。
唐曼带着康儿去的。
第五竹孙进来就说:“谢谢唐小姐,放我一马。”
“什么意思?”
“您辞职了,我就解放了,我就不用在火葬场那儿守着了,我自由了,对了,我接了一个活儿,我们一起干。”第五竹孙说。
“那我不是从泥坑掉到了屎坑了?”唐曼说。
“哈哈哈……不一样,不一样,纳棺师是自由的,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对不?”第五竹孙跟从监狱里刚放出来的一样。
“给多少钱?”唐曼从来没有问过野活给多少钱,现在也关心起钱来了,位置不同了,想法也就不同了。
“嗯,不多,普通的活,三千,我们一人一半。”第五竹孙说。
“得了,我不抢你的钱。”唐曼说。
“唐小姐是嫌弃钱少,没关系,等着有大妆的时候。”第五竹孙有点兴奋。
“对了,我开了一间画室,你看看,怎么能赚钱?”唐曼问。
“嗯,就在这凌风大厦吧?那儿可是什么公司,什么机构都有,骗子也是最多的地方,哈哈哈……”这第五竹孙到是什么都知道。
“我到是不清楚。”唐曼说。
“吃完饭,我上楼看看。”第五竹孙说。
聊天,唐曼就问第五竹孙,扶余族的事情。
“扶余族你最好别招惹,那是一个复杂的民族,有上千年历史的个民族,很多的习俗是不容破的,其它我也不想说什么。”第五竹孙说。
“噢,这个,现在发生了一件事情……”
唐曼把《坟》画的事情,还有五坟一棺的事情讲了。
第五竹孙就低头沉默。
很久他才抬头起来说:“我原来就是八十一局部队的,我退出来了,这事本是不能说的,你是清金牌,所以我说了,鬼市是能量场的存在,变化也不一定什么时候出现,所做的局,现在就这一局没控制住,鬼市现在也是为这事很是烦,也希望结束。”第五竹孙摇头。
接下来,唐曼知道不能再问了,这第五竹孙已经是说得太多了,再多,鬼律的严格,唐曼是清楚的。
吃过饭,上楼,看画儿。
第五竹孙看了一圈说:“你也不用赚什么钱了,这屋子里的画就值千万了。”
唐曼都愣住了。
“肤画,血画,唐人的画儿,在市面上根本就是见不到的,这有八幅画儿了,这些过千万,随时出手,随是就有人收了。”第五竹孙说。
“我是想长期的发展。”唐曼说。
“这个,不太好发展,这又是另个世界,不如就当个妆师吧。”第五竹孙说。
“我想当妆师,我就不辞职了。”唐曼说。
“唐小姐,您把妆师的概念理解得太狭隘了。”第五竹孙说。
“那具体的说说。”
康儿给泡茶。
唐曼躺在大椅子上,看外面的风景。
“嗯,这么讲吧,做鬼市的妆师很牛的,纳棺师是最低层的妆师,但是底层的妆师有底层妆师的快乐,那就是自由,当然,生活的保障就差了一些,运气好的,两个大妆,就能保一辈子的花销,但是也只限于普通人的生活,不能大手大脚的,这是幸运的,那么如果是鬼市的妆师,或者说是你们官方的妆师,有后面的保障。”第五竹孙说。
“嗯,那到是,不过鬼市妆师,恐怕要求的十分严格,不然你也不会退出来。”唐曼说。
“我是另有原因,不说这件事,你既然就一心的想干这画室,就认一个平民的命,当然,也许会有奇迹,明天你到18楼找陆地,13楼找严格,这两位画家,在全国算是有名气的,也算是经营得最好的,提我,他们两个带你进圈子。”第五竹孙说。
“看看这两个楼层。”唐曼说。
“就这两个楼层,你也明白了,他们混成了什么样子。”第五竹孙说。
聊得还是不错的。
唐曼和康儿回家,唐曼回房间休息。
康儿一会儿过来了。
“姐,燕姐在屋子里哭,我问怎么了,她不说。”康儿说。
“你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唐曼说。
康儿回房间休息。
唐曼去银燕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