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扶长让唐曼在外面等着。
唐曼等了几分钟,扶长出来了。
回去后,拿了颜料给了唐曼。
唐曼回去,进工作室,把颜料打开看,十几种之多,应该是石头磨出来的一种颜料。
很漂亮。
唐曼把颜料放好后,等问清楚了,怎么上妆,唐曼就上妆,这是控制不住的一种行动感。
再上班,检查完工作,就去了第五竹孙的办公室。
第五竹孙在喝茶看书,一个好习惯,喜欢看书。
“唐小姐,有事?”第五竹孙问。
“问你扶余人的花脸妆,或者说是彩妆,就妆来讲,真的打破了我的想像了,死人的妆是白,黑两色,最多加青,可是那是彩妆。”唐曼说。
“噢,你还真去了。”第五竹孙说。
“我还知道,就扶余人的妆,都是由你来化的,没有其它的纳棺师,我想学。”唐曼说。
“可以,一妆换一妆。”第五竹孙讲上了条件。
唐曼知道,他所说的一妆换一妆,就是丧妆和鬼妆。
“这个可不行,丧妆和鬼妆不是谁便就可以教给谁的,你没有条件的给你讲。”唐曼说。
“唐小姐,你有点过分了。”
“听哈达说,你得听我的。”唐曼说。
“好吧,唐小姐。”第五竹孙叹了口气。
“我没有颜料。”
“我也没有,但是你可以用其它的彩代替,在义颅上上妆。”
“好吧。”第五竹孙很无奈。
“今天晚上,到我那儿喝酒,然后在我的工作室上妆。”唐曼说完就走。
回办公室,唐曼有些兴奋,这彩妆让唐曼控制不住的兴奋。
叫组长来电话说,又死了一个,找到人了,依然是有罪,有什么办法没有?上面一个劝儿追。
“真的没办法阻止,至于是怎么回事,说了也没有用的。”唐曼说。
叫组长一听,也就挂了电话。
木轻竟然来了,唐曼就知道,是叫组长派来的。
“是为那事吧?”唐曼问。
“对,是为那件事。”木轻说。
“怎么说呢?这样,你先去忙吧,中午你在西餐厅等我,订一个包间。”唐曼说。
木轻走了。
唐曼中午到西餐厅,进包间,木轻已经在了。
点菜,唐曼要了红酒。
“能量场知道吗?”唐曼问。
“这个多少是知道一点,但是并不多。”木轻说。
木轻也是奇怪,说的是《坟》画儿的事情,怎么就讲到了能量场了呢?
“关于能量场,说法是太多了,各国的大学,专家,学者都在研究着,他们定义的能量场我就不说了,我说的是,《坟》画是以能量场存在的,而且有背后有一个组织,在操作这件事情,但是出现了流局,流局就是败局,就是控制不了局面了,只能等着这个局的结束。”唐曼说。
“你说是能量场控制着这一切吗?如果找到能量场,是不是就能阻止这一切呢?”木轻说。
“也许是这样的,但是谁能掌控能量场呢?至少现在我是不知道,不过我到是感觉现在我能将一个杯子拿起来。”唐曼面。
木轻对面的怀子就悬空起来,然后又落下,时间很短。
木轻是目瞪口呆的。
他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你能控制能量场?”木轻问。
“只是小儿科的把戏罢了,那《坟》画是一个大的能量场的转移,原来是在《三十的夜》的画中的,所以说,我只是懂那么一点点。”唐曼说。
唐曼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悬杯而起,会给自己惹上麻烦。
唐曼说。
“你告诉叫婉,这件事没有人能管得了。”
“噢,我会回去汇报的。”
“那木易和董礼怎么样?”唐曼问。
“在买东西了,恐怕很快就会结婚。”木轻说。
木轻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头。
“你怎么了?”唐曼问。
“我,我……我妈说,让你调换个工作,或者是到局里工作,你不是副局长吗?”木轻说。
“我是,但是我更喜欢化妆,所以我会一直在火葬场的。”唐曼说。
“你的徒弟董礼都调到我们这边来了,虽然那工作是那种工作,可是单位听着好听。”木轻说。
“你什么意思呢?”唐曼问。
木轻是犹豫的,半天才说:“我妈最初是同意的,可是后来小区的人说了,你是化妆师,都没有人跟我妈说话了。”
“我问你是什么意思?”唐曼尽量的在控制着。
“我,我,我听我母亲的。”木轻说。
“滚。”唐曼小声说。
木轻沉默了良久,起身走了。
唐曼低头,半天噙着的眼泪掉下来,她擦掉了。
自己喝酒,晚上八点多了,唐曼给唐人打电话。
“哥,我喝多了,来接我。”唐曼说。
唐人来了,把唐曼弄上车,拉回了唐色。
唐曼早晨起来,唐人的眼睛通红。
“哥。”
“守了你一夜,以后少喝。”唐人火了。
早餐送进来,粥和小菜。
吃过饭,唐曼说去上班。
“我让司机送你,别开车了,酒没醒。”
唐曼上车,就掉眼泪,唐人对自己是真的好。
到场子,唐曼转了一圈,回办公室,泡上茶喝茶。
昨天确实是喝太得多了,浑身没有劲儿。
喝了一会儿茶,唐曼把门反锁上,就在沙发上睡了。
快中午的时候,起来。
唐曼出去,又转了一圈,回来。
银燕进来了。
“师父,昨天你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最后打到了唐人那儿,才知道你在那儿。”银燕说。
“嗯,对不起。”唐曼说。
“师父,我,康儿昨天跑出去找你了,发疯了一样的找,后来我知道,你在你哥那儿,给康儿打电话就打不通了,估计是手机没电了,后来我就睡着了,起来就匆匆忙忙的上班了,我空了打电话,一直关机……”银燕说。
“没事,别慌,别慌。”银燕有点慌乱了。
唐曼打了电话,也是关机。
“好了,你马上收拾一下,跟我回家。”
开车回家,家里没有人,去画室,老师说人没来,电话关机。
唐曼就感觉不太好。
银燕就哭。
“燕子,别哭,你没做错什么。”唐曼说。
“师父,都怪我,我当拉住康儿就好了……”
“好了,别说了,你回家呆着,没事的,我去找找,肯定没事的。”唐曼说。
唐曼直接去了蓝袍巫师罗隐那儿。
“哟,这当师父的,也够格了,这是真急了,这点屁事找我这么大的一个巫师。”
罗隐虽然这样说,但是是笑着说的。
泡上茶。
“你喝茶,别急,生辰八字说下。”罗隐说。
唐曼想了半天说:“还真不知道。”
“那没事,如果知道了,我就是算起来简单一些,这你就需要等一会儿了,你喝着茶。”罗隐出去了。
有一个多小时后,罗隐才回来。
“辛苦您了。”
“哟,客气上了?”罗隐笑了一下。
唐曼笑了一下。
“你对这个康儿有多少了解?”罗隐问。
唐曼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康儿是我从山里带出来的……”
唐曼把情况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