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礼问：“下班你开什么业？”

唐曼看了董礼一眼，起身出来。

外面的大厅里还在上菜，很多人在吃饭，唐曼多少也是明白了什么。

出来，遇到了辛边和叫婉。

叫婉紧走几步。

“哟，唐教授，这是吃饭了？”叫婉说。

“吃个风？人家给赶出来了。”董礼说。

辛边过来了，愣了一下。

“为什么？”辛边问。

“不知道。”董礼说。

“哟，没事，厨师下班了。”唐曼说。

“下班了？”辛边质疑。

辛边说，再进去看看。

进去，经理过来了。

“不是说过了吗，厨师下班了，出去。”经理很不客气。

“正是饭口，厨师下班了？”辛边问。

“对。”

“你是大堂的经理吧？把你们的总经理叫过来。”辛边说。

“你们没资格，马上出去。”经理很不客气。

“给一个原因。”辛边说。

“不知道自己干什么的吗？”经理火了。

唐曼一下就明白了。

“你被开除了，马上滚。”辛边说。

经理愣了半天，慌了一下。

“你老几呀？”

“我是辛边。”

这经理一下就懵了，辛边绕过去，进电梯，上了三楼，进了一个包间。

“这儿是我专门的位置，以后你们吃饭，就到这儿来。”辛边说。

“辛总裁，这儿不是你开的吧？”董礼问。

“是。”

“哈哈哈……又是免费大餐，服务员，点菜。”董礼是大声嚎气的。

总经理跑进来的，一头的汗。

“怎么回事？”

“我问过了，那个大堂的经理，昨天参加葬礼，认出来了她们其中的两位，是化妆师，所以就……”

辛边站起来，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

“我开会的时候说过没有？我们的门槛什么人都可以过，就是要饭的，也能过，滚。”辛边说。

总经理走了。

“痛快。”董礼说。

“好了，这回不用生气了吧？”

其实，唐曼心里是别扭的，化妆师这个职业真是让人不舒服。

叫婉说：“小边，你自己去玩吧，我和唐教授聊聊天。”

“得令。”这辛边没生气，还乐得屁颠屁颠的走了。

“哟，哟，秀恩爱，死得快。”董礼说。

唐曼瞪了她一眼。

菜上来了，喝酒。

总经理当了服务员，上完菜，就带着四名服务员站在一边。

“没你们事儿了，出去吧。”董礼说。

五个人出去，站在门外面。

叫婉小声和唐曼说：“有一个复原的活儿，挺急的，因为过年，所以没好意打电话给你。”

“你们的技术人员，何必找我呢？”唐曼说。

“这还用说，有一些恢复的程度是太大了，你更专业，而且可以复妆，我们要还原，达不到那个程度。”叫婉说。

“不是给我挖的坑吧？”唐曼问。

“你似乎对我有点想法，是不是因为辛边？”叫婉小声说。

“得了吧，如果是这样，我就不会把辛边介绍给你了。”唐曼说。

“这活就算我求你了。”叫婉说。

“好吧。”唐曼答应了。

聊天下午两点多，回家休息。

唐曼天快黑的时候才起来，进工作室，那《坟》画儿有变动了，里面的尸体是扣着的，扣尸，看不到脸。

唐曼看着，有一个多小时，董礼叫她吃饭，她才出去。

夜里，坟音又响起来了。

唐曼这回是听明白了，那坟音竟然是一种语言，肯定是语言，那是在说话，最初的时候，误认为是普通话，现在看来不是。

唐曼听着，睡着了。

早晨起来，就进工作室，那《坟》画，扣尸依然是那样的扣着。

唐曼出来，吃过早饭，上班儿。

场子今天人不多，十点多就能完活，昨天是扎了堆的死。

唐曼坐在办公室喝茶水，第五竹孙就进来了。

“有事儿？”唐曼问。

“没事，找你聊聊天，昨天可是够热闹的了。”第五竹孙笑起来。

“不，你什么意思？”唐曼看着第五竹孙。

“噢，没别的意思，就是闲的，今天我想请您吃饭。”第五竹孙说。

“也好，你准备到我们到什么地方呢？”唐曼问。

“唐色。”

唐曼一愣，去唐色，这是找唐人的麻烦去了？

“什么意思？”

“我在唐色白区有自己的包间。”第五竹孙说。

唐曼也知道，这个第五竹孙的能力，恐怕是自己所不了解的。

就哈达和唐人合作办了他，就能看出来这货不是一般的货色了。

“我的两个徒弟，加上我的一个妹妹，可够你受的了。”

唐曼根本就不想去。

“没问题。”第五竹孙出去了。

唐曼给唐人先打了电话，问情况。

唐人说：“确实是这样，不过你不用害怕了，他现在听你的，至少是三年，你跟着他学妆术，这是重点。”

唐人再次提到了跟第五竹孙学妆术，可是唐曼看来，第五竹孙是想跟唐曼学的是鬼妆和丧妆。

如果这样说，那第五竹孙确实是有着不同的化妆技术了。

快中午的时候，唐曼让董礼去把康儿接到唐色。

银燕开车带着唐曼去的唐色。

进去，唐人说：“不用对第五竹孙客气。”

进包间，是唐人带着过去的，因为黑菜这边和那边有一个通道，没有人知道。

过去后，唐人说：“我就不进去了。”

进去，第五竹孙已经在了。

坐下，进来服务员泡茶，问点几号餐。

第五竹孙看唐曼。

“我不懂，您定。”

唐曼说“您”字，第五竹孙笑起来。

“唐小姐，您真是客套了，六套餐。”

六套餐上来，开餐。

董礼的眼睛冒亮光，这丫头唐曼都怀疑，这辈子生下来就是干饭的货，怎么吃不也胖，气人。

董礼和康儿喝得哟，把康儿带疯了，唐曼也没有说什么。

第五竹孙小声说：“有空的时候，我去你工作室教你妆。”

唐曼一愣，就现在自己的妆，叫一个唐教授，真不为过。

唐曼点头。

“我有一个条件。”第五竹孙说。

唐曼还以为，这个纳棺师还不错的。

纳棺师和巫师一样，都是有条件的，为你做什么事情。

“说。”

第五竹孙竟然看了董礼一眼，小声说：“我喜欢那丫头。”

唐曼都懵了，心里想，你叫大叔都不行了，得叫大爷了，你这心太花了吧？

纳棺师第五竹孙没有结过婚。

“我知道，这个有点那个了，可是我有钱，有一千多。”

唐曼都愣住了，这也太有钱了吧？

“你钱哪儿来的？”

“我在鬼市可是妆师，这个你问你鬼市的丈夫哈达。”

这纳棺师说话真是让人不喜欢听。

唐曼说：“董礼，有一个有一千多万的大爷喜欢你，嫁不？”

第五竹孙一下就把头低下了。

董礼瞪着眼睛问：“谁有一千万？”

唐曼都无语了，这丫头听到钱，就瞪眼睛。

“就这位，你大哥喜欢你，要娶你，你答应当时一千万就到你手里。”唐曼想也让第五竹孙丢丢脸。

“哟，大爷，您长得真可爱呀。”董礼有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