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没有再多问下去。
第五竹孙收妆后,问:“唐小姐,您看看。”
“我看着呢,没问题。”唐曼起身,收拾工具,然后出去,上车。
剩下的就是第五竹孙来和家属沟通。
十多分钟后,第五竹孙上车。
“家属很满意。”
第五竹孙把一个包给了唐曼。
“一人一半。”唐曼说。
“这个我可不敢。”
“你现在没收入,怎么活?”唐曼问。
“我三年不能拿一分钱,但是我手里的钱,可以吃上三年,这个唐小姐别操心了。”第五竹孙笑了一下。
唐曼回家,感觉很累。
休息,晚上饭菜很丰富。
开饭,喝酒。
外面的灯笼点亮了,三十多个,这是董礼弄来的。
看着确实是有气氛。
聊天,九点多,有人按门铃。
康儿跑去开门。
后面跟进来的是唐人。
“哥,你怎么来了?”
“一个人没意思,到这儿来热闹一下。”唐人说。
董礼跳起来,就给倒酒,唐曼看着董礼,董礼把酒瓶子放下,坐回去。
“对了,院子里的灯笼全部关掉。”唐人说。
“怎么了?”董礼问。
“那些灯笼从哪儿弄来的?”唐人问。
“我在一个大院收来的,挺贵的,说是有上百年的老灯笼了,放在这古宅子里很配的。”董礼说。
“你确实是有眼光,那灯笼这宅子不能挂的,那是鬼市所用的灯笼,那大院收来的东西,应该是钱家大院,现在那大院只有一个老太太了,不吉。”唐人说。
董礼一听,跳起来,出去就把灯笼电断了,把灯笼摘下来。
董礼进来了:“怎么办?”
“没事,给哈达打个电话,让他派来人拿走就行了,以后别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唐人说。
“白拿着?我可是花了三千多块的。”董礼说。
唐人笑了一下说:“一个灯笼你要一千。”
董礼跳起来,说:“那我可赚了。”
董礼就喜欢存钱,这丫头也是有点怪。
第二天,哈达真的派人把灯笼拿走了,真的一个灯笼给了一千块钱。
初三的活儿,一下多了很多,这真是奇怪了。
唐曼打电话问主任。
“噢,下面的一个火葬场,两台炉子都出问题了,就都到这儿来了。”
“大概几点能完成?”唐曼问。
“估计了一下,要下午两点多能全部完成。”办公室主任说。
唐曼去了第五竹孙的办公室,这家伙把办公室给隔开了,里面是睡觉的地方,而且收拾得很舒服。
“弄得真不错。”唐曼说。
“总在这儿呆着,就好好的弄了一下。”
“你上四个活儿,有点忙不过来了。”唐曼说。
“没问题。”
唐曼是怕化妆师太累了,出问题。
果然,唐曼刚回办公室,那边有家属就闹上了,在告别厅里。
逝者推出来,家属就发现了问题。
女妆男上。
唐曼气得要发疯。
竟然是沙小艺出的事情。
把家属请到了办公室。
唐曼说:“出现这样的事情,是我们的问题,你们看看怎么解决?”
“赔偿,十万。”家属说。
唐曼说:“我们也是有制度的,出现这样的问题,是减免一半的费用。”
家属不同意,就闹起来了,说少十万就不行。
办公主任报警了。
家属有近二百多人,有人鼓动,一时间的,告别厅就完全的不能工作了。
丨警丨察来了,把三名家属叫到了会议室。
唐曼和董副场长,主任也在。
“你们闹场,已经是违法了,影响了正常的工作,就出现的问题,可以协商解决的,如果再闹下去,我们就不得不抓人了,你们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一名丨警丨察说。
“我们是女的,给上了男妆,谁能接受?”一名家属质问。
“你们要的赔偿是太多了,我们也有自己的制度。”办公主任说。
“我们要的是精神损失,这对我们的打击多大?”家属就是不松口。
“董副场长,你去让大家都正常的工作,如果再拖下去,今天天黑前,就会有逝者炼化不了,会有麻烦的。”唐曼说。
董副场长出去了,唐曼又说:“今天你们闹场,有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如果是这样,我们会走法律程序的,就今天出现的这个问题,我们场子是再退一步,费用全免。”
家属又激动了,喊起来了:“这是你们自己的原因造成的,就免个费用吗?不可能。”
丨警丨察说:“这件事,你们已经是违反了治安条例了。”
“那你们抓我,抓我……”家属的情绪依然是失控中。
就现在抓人,那二百多的家属一乱,更麻烦。
董副场长进来了。
“唐场长,家属又把靠别厅给占了。”董副场长说。
一名丨警丨察就打了电话。
“需要支援,再派一百人过来。”
丨警丨察的电话把家属是吓着了,一看要玩真的。
“赔偿五万。”家属说。
“这个不行,说过了,费用全免,我已经是破了我们的制度,一半的钱要那个化妆师来出的。”唐曼说。
家属都沉默了。
几名家属小声商量着。
最后同意了。
唐曼摇头。
唐曼去炼化间。
唐曼跟炼化间的主任说:“加油量,缩短时间,但是保证质量,不要出任何的问题。”
“那样费用就会很高,而且炉子害怕有零件融化。”炼化间的主任说。
“盯住了监控台,如果不这样,天黑是完不成的,天黑不炼化,而且习俗是不能过天的。”
“是,唐场长。”
唐曼进主任办公室,问了一下情况。
“和炼化间那边说了,现在就是那边压力大,就现在的尸量,有点紧,我和另一家的火葬场联系了,那边中午都能完事,董副场长找部分家属在商量,灵车的费用我们来出,把逝者运到那边去。”办公室主任说。
“嗯,这也是一个办法,我也想到了,只是担心在路上,会出问题。”唐曼说。
“嗯,看情况,往那边送过去四个逝者就可以。”
唐曼说:“可以。”
唐曼回办公室,头痛。
一直忙到了下午的四点多,最后一具尸体炼化。
除了炼化间,其它的人也是陆续的下班了。
董礼进办公室。
“师父,今天是累屁屁的了。”董礼一下坐到沙发上。
“晚上吃什么?”唐曼问。
“嗯,这还有点师父的样子,知道心痛徒弟,嗯,川菜吧!”董礼说。
炼化间,四点半,结束工作了。
唐曼过去了。
“炉子有问题没有?”唐曼问炼化间主任。
“没有,真是担心,再这样烧下去,会出问题。”
“辛苦了。”
“唐场长才辛苦。”
唐曼从炼化间出来后,上车,董礼开车。
董礼车开得快,唐曼说:“你慢点,路太滑了。”
川菜馆,进去,坐下,服务员进来,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说:“稍等。”
服务员出去了半天,一个男人进来了,说是这儿的经理。
经理说,今天厨师下班了。
唐曼就觉得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