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从鬼市脱离,恐怕也不是简单的人。
十点多,那第五竹孙竟然打来电话。
“我想找你谈谈。”
“我们的合作完成了。”唐曼说。
“是呀,是完成了,可是你那妆有问题。”第五竹孙说。
“有问题是沈村找我,和你没关系。”唐曼说。
“我所说的问题不是那个问题,而是你的问题。”第五竹孙说。
“什么问题?”唐曼问。
“你比我清楚。”
“那是你愚蠢。”唐曼说完就挂了电话。
唐曼确实是在上烦妆的时候,九九八十一刷中,改变了两刷,是丧妆中的初妆的两刷。
这两刷子可是重刷,混在其中,唐曼也知道有风险,但是换掉的烦妆的两刷,也是重要的两刷,这样就算是第五竹孙全部记住了这九九八十一刷,回去上妆的时候,就会发现,上出来的不是烦妆,而唐曼知道,沈村家更需要的是杂妆。
这容易出现问题,而且是大的问题,但是唐曼有一种感觉不会出问题。
真的就没有出问题,但是如果其它的人这样上妆,保不齐的就会出现问题。
唐曼不想让第五竹孙学会这些妆,这样人品的人要是学会了,那就是灾难了。
第五竹孙回去肯定是要试妆的,但是出来,发现妆是不对的。
第五竹孙是不会甘心的。
唐曼担心,他还会做妆设。
这个肯定是不行的,就周雪出现的情况,唐曼也不会这样就完事了。
晚上,唐曼进工作室,看《坟》画,依然没进展,而且坟音也没有再出现。
唐曼拿着刘举送给她的妆刷,练习。
这妆刷在比正常的大很多,而且重很多,拿着手里,感觉很重,上刷也很沉,累手腕子,十几刷下去,手就酸了。
唐曼累了,拿着妆刷出来,进了董礼的化妆间,董礼和银燕在研究妆,康儿在房间里画画。
唐曼站在门口,半天两个人才看到唐曼。
董礼一个高儿跳到一边。
“师父,我有什么错,你说,我改,马上就改……”
董礼看到唐曼拎着大妆刷就哆嗦。
银燕也把手背到后面。
“没事,我就过来看看。”
唐曼回房间,想想自己都乐了。
董礼半个小时后进来了。
“师父,我真没犯什么错。”董礼背着手说。
“我就是看看。”
“噢,吓死公举了,吃串去?”
“你非得把你的胖胖吃黄了不可。”唐曼说。
“切,那胖子早就不干了,跑了。”
“你不是……”
“我到是真心的,他知道我是化妆师后,把店当天晚上就盘掉了,跑路了,反正我也不太喜欢他。”董礼说。
去吃串,喝啤酒的时候,唐曼看窗户外面,一惊……
唐曼往窗户外面看,看到了第五竹孙,站在马路对面,唐曼看他的时候,他冲唐曼一笑,走了。
唐曼一激灵。
唐曼马上给周雪发微信,问怎么样?
周雪说,现有两三天就出院了,黑点在消失。
唐曼松了口气。
但是,她所担心的就是第五竹孙再来一个妆设,那是极为可怕的事情。
唐曼后半夜进的鬼市。
很安静。
唐曼坐在哈达房子外面台阶上。
哈达就出来了。
“进屋,要冻死呀?”
唐曼进去坐下,哈达给泡上茶。
“你这个时间来,要干什么?”哈达不高兴。
“我睡不着,想想就害怕。”
唐曼说和第五竹孙合作的事情。
“唉,就知道会这样,那妆设是吓人,我害怕就是这个,现在你所担心的就是第五竹孙的妆设,设计你得教他鬼妆和丧妆。”哈达说。
“确实是这样。”
“嗯,明天中午我去唐色,你回去休息吧。”
哈达进屋给唐曼拿了一件衣服。
“这是给你做的,今年冬季就穿着它吧。”
唐曼有些感动,把衣服穿上。
回去,睡觉。
早晨起来,把哈达给的衣服穿上,白色的毛,纯白色的,这白色的唐曼是喜欢,但是受不了,两天就脏掉了,不好洗,东北的空气不好。
唐曼奇怪的是,这衣服穿上,外面下雪了,那雪离这衣服半尺远,就化了,贴不到身上去。
而且一点也不冷,还感觉有点热。
这个时候是东北最冷的时候了,还有七天就过年了,零下接过了三十度了。
唐曼上班,十点多给周雪打了电话。
“怎么样了?”
“姐,现在几乎是看不到黑点了,这药真神奇。”周雪高兴。
“那就好。”唐曼挂了电话。
这个第五竹孙可不是好招惹的。
中午下班,唐曼带着董礼去的唐色。
进去,董礼看到唐人,就靠着坐过去。
“哥,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唐曼锁了一下眉头。
“你花痴呀?离他远点。”唐曼说。
“师父,这事你可管不着。”董礼说完,还搂住了唐人的脖子。
“你们这也叫师徒,真是看不出来。”唐人笑起来。
“哥,一会儿弄什么菜?”董礼又问。
“十三号餐。”唐人说。
董礼一听,把手松开了。
“哼,我知道,那是给要死的人吃的,你不厚道。”董礼说。
“你就吃吧,吃不死你,能吃上这十三号餐的人,并不多。”唐人说。
唐曼一听也明白了,这是给哈达准备的,这是有仇呀?
唐曼没说话。
哈达来了,进来坐下,倒茶喝,喝了口就吐出去了。
“就喝这茶?什么口味呀?”哈达说。
唐人说:“茶不主要,一会儿给你上大餐,就看你敢不敢吃了。“
“没有我不敢吃的东西。”
唐曼吃过一次十三号餐,也觉得没有什么新奇的。
进包间吃饭。
十三号餐往上上,唐曼就有点害怕了,这和上次的不一样。
十三马拉棺,棺材里是菜,想吃菜,要把棺盖打开。
第一道菜,第二道菜,就是小鬼沐浴,小鬼就是菜口,十三小鬼。
第三道菜,鲜尸船上鲜尸……
做得太逼真了。
唐曼头皮都发麻。
唐曼看哈达。
“唐人,今天总是如你愿了,让我吃上了这十三号餐。”哈达的话唐曼是听明白了,两个的仇怨是不小。
酒竟然是血红色的。
董礼站起来了,说:“师父,我还是回家吧。”
“坐下吧,把嘴堵上。”唐曼说。
董礼的眼神是恐惧的。
唐人看着哈达,让哈达开筷,哈达把筷子拿起来,又犹豫了一下,放下了。
“唐人,这次来我可是为了小曼。”哈达说。
“嗯,我知道,她是你的鬼市之妻,但是这又是另外一回事儿,如果你怕了,就走吧。”唐人说。
“你一个人弄不了那个纳棺人的。”哈达说。
哈达这是一退再退了。
“这个不说,开筷。”唐人说。
“哥。”唐曼叫了一声。
“你闭嘴。”唐人从来没有对唐曼发过这么大的火儿。
哈达犹豫了一下,把筷子拿起来,小鬼沐浴,哈达吃了一个小鬼。
也把酒喝了。
“好了,大家吃吧。”
董礼真是犹豫的,但是还是吃了。
一口下去,董礼就有点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