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绊线,双线绊,然后上妆。”
一直忙天了五点多了,才结束。
“降台。”
唐曼说完出去,董礼和银燕收拾工具。
消毒,冲澡。
六点多才从场子里出来,去古街112号。
唐曼今天高兴,董礼这丫头是聪明。
点菜,喝酒。
“师父,今天还行吧?”董礼问。
“相当的行了,我都意外。”董礼说。
“嗯,我都佩服我自己。”董礼说。
“别飘了。”唐曼说。
“我才不会飘呢,没长膀儿了,飘起来,摔的是自己。”董礼说。
银燕捂着嘴笑。
康儿跑进来了。
“也不等我一会儿。”康儿坐下就要吃。
“等会,先喝点热水,别呛风了,到时候肚子痛。”唐曼说完,又点了两个菜。
“你的画儿学得怎么样了?”唐曼问。
“就那样呗,明天放假了,一直到初十。”康儿说。
“放假了,也别过于放松,今天要才美术学院的,老师说,省院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唐曼说。
“我考一个市美院就行了。”康儿说。
闲聊,晚上十点多回去,休息。
那坟音又响起来了。
唐曼没理会,睡着了。
早晨起来,唐曼进工作室。
《坟》中的另一个坟土也被挖了,挖到了一半儿。
唐曼心里发慌。
出来,吃过早饭上班。
进办公室,泡上茶。
那两个孩子的家属就来了,唐曼让主任带着去看尸体。
家属还满意。
炼化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炼化工担心会出现问题,两魂相聚,难舍难依,魂是不可能不分的。
唐曼去了炼化间,坐在中控台。
“送尸吧。”
尸体送进去,看着视频。
唐曼就把头转到一边去了。
多炼化了二十分钟。
没有出现情况,唐曼松了口气。
唐曼出来,丁河水站在院子里。
“师哥。”唐曼叫了一声。
丁河水走过来。
“你还到下面去?少进那些地方。”丁河水看了一眼炼化间。
“没办法。”唐曼说。
“上楼坐一会儿?”唐曼问。
“不了,送一个哥们,我得保持着一个敬畏之心。”丁河水说。
“嗯,还挺有情义的。”唐曼上楼。
中午,唐曼她们回家吃过饭休息。
刚躺下,牢蕊来电话了。
“小曼,一会儿我带尸过去,需要一个大妆,你配合我。”牢蕊说。
唐曼马上就往火葬场去。
省里的设备,条件都比这儿好,怎么到这儿上大妆来了?
唐曼有点不太明白了。
唐曼去场子,董礼非得跟着。
到场子,把第三等级有化妆室,准备好,等着牢蕊。
两点半多点,省里灵车就开进了院子。
唐曼和董礼下楼。
尸体往化妆间推了。
“师父。”唐曼叫了一声。
“进去说。”
进化妆间,牢蕊看了一眼监控。
“中心,把所有的监控关掉。”唐曼说。
“小曼,董礼,这是一个大妆,省那边的工作台排得满满的了,没办公法,这儿上妆,明天就在这儿炼化。”牢蕊说。
唐曼知道,每到年关就这样,这儿再过两天,恐怕要干得下午两点多钟,炼化间也是不停的在炼化,这个时候,你想上午炼化,如果排不上,也就没办法了,就得下午了。
掀开尸布,唐曼和董礼还是一惊。
脸部被什么撕开的,肉都挂在外面,还有其它的地方,撕得有点太惨了。
唐曼看得出来,是被什么野兽给撕咬的。
果然是,这个人进山,遇到了野兽了。
“董礼,你看着,小曼,缝合,细活儿。”牢蕊说。
唐曼问:“师父,你认识?”
“对。”
细活儿是实在累人,如果是正常的上妆,这种的处理就是粘复,实在不行,就去肉被尸泥。
细活儿确实是训练过,但是很少用,工作量是太大了,而且要求的技术也是相当的高。
唐曼拿着最小号的缝合针,一点一点的缝合,至少是三层,这次唐曼缝合了五层。
弄得眼睛都花了。
一个多小时,唐曼直起腰来。
“董礼,你上。”牢蕊说。
唐曼坐下休息,点上烟。
“师父,您过年到我那儿来呀?”唐曼问。
“好,热闹。”牢蕊说。
董礼缝合的速度慢,但是唐曼起身看了几次,针位都走得没问题。
这细活儿,走针位讲究也是太多,唐曼给董礼讲过这些,但是没有上过后,董礼看她缝合过,这一学就会了。
针位不是越密实越好,是有讲究的,什么部分,走多大针位,拉多紧的线,说道是太多了。
缝合不好,脸部变形,和本人有着很大的区别,还有可能出现拉皮的现象。
最后缝合好后,一上妆,什么都看不出来。
董礼缝合了一个多小时了。
唐曼和牢蕊站起来看。
“这手法和你师父差得太远了,你师父的活儿超过了我,好好的学吧,你看这儿,有两针拉得紧了。”牢蕊说。
唐曼接着把后面的活儿完成,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牢蕊看了一眼说:“很完美,在省里不会达到这个程度,明天家属来看妆,这就没有担心了。”
出去,消毒,冲洗。
去烤串。
这董礼是太聪明了,银燕就老实,死板一下,但稳重。
董礼跟着,这就多学了不少。
吃饭,唐曼看得出来,牢蕊对董礼的偏爱。
聊天,晚上九点多,牢蕊找了代驾,回了省里,明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会。
唐曼和董礼回去,康儿和银燕在房间里看电视剧。
唐曼进工作间,看了一眼《坟》画儿,那坟又被挖开了不少,露了来了棺材的一角儿。
唐曼心里不安。
回去就睡了,坟音这一夜没有响起来。
早晨起来,唐曼再看《坟》画,没变化。
上班,办公室主任进来了,后面跟着一个人。
“唐场长,我的一个朋友,有事跟您说。”
办公室出任出去了。
“我叫第五竹孙,是纳棺师。”第五竹孙说。
“请坐。”
这又冒出来一个纳棺师。
唐曼问:“什么事情?”
“是沈村家的事情。”第五竹孙说。
“我不想参与。”唐曼说。
这眼看着就过年了,没再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那些纳棺师,就是胡集都算上,称不得是纳棺师,把纳棺师的名声都败坏了。”第五竹孙说。
唐曼一听,这个第五竹孙到是口气很大。
“噢,这我是到没听说过。”唐曼到是觉得有点意思了。
他们不是真正的纳棺师,你是,你有什么本事吗?
“我到是想看看您化妆。”唐曼说。
“嗯,可以,现在你们的活儿也多,我可官妆,可以是私妆,您说。”这第五竹孙官妆也会,这到是意外了。
“也好,跟我到化妆室。”
唐曼带着第五竹孙进了一间化妆室。
告诉那位化妆师去休息,这就是一个化普通的妆,普通的妆想上好,也不容易,普妆见底呀!
第五竹孙上台,官妆而上,手法是真的利索,而且粗细拿捏得十分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