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唐曼起来,吃过饭,上班,出门,那马车还在。
唐曼没理,上车,去场子。
没有想到,到场子没有多久,那马车就进了场子,都看着,马车停在场子花池旁边。
唐曼站在窗户那儿看着。
董副场长进来了。
“唐场长,那马车……”
“我知道了。”唐曼抽着烟,给扶长打了电话。
“扶族长,你什么意思?”唐曼有些生气。
“唐小姐,这件事您也别生气,实在是没办法,扣尸不能回村子的,所以就由你们来处理,我一会儿派人过去,和你谈这件事情。”
“那就你直接的来,弄辆马车,放在我宅子的路口一夜,几个意思?”唐曼很生气。
“对不起,下面人做的,我只是说送回去,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做,因为村子里的人,基本上很少外出,所以对外面的事情,还是不太了解的。”扶长说。
“你这种解释我相信吗?当我是三岁的孩子?你马上过来,给我解释。”唐曼说。
唐曼想,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族长。
扶长来了,后面跟着两个人。
“扶族长,实在是没办法,喝茶。”
扶长阴着脸说:“我就实话实说,扣尸不入村,我们那两个人当时有点忙乱,事后才想起来,扣尸怎么来的,怎么回去,这两个人留下来处理,麻烦按照正常的程序来处理。”
“你正常处理,玩了这么一个手段,你知道很吓人的。”唐曼锁着眉头。
这扶余人做不按照常理出牌。
“我错了。”扶长说。
一个族长能说出来这样的话来,也是一个心机的人。
唐曼说:“这要看死者能不能正常处理。”
唐曼把董副场长说来了。
“董明,你带着尸工和可师傅,把棺材里的尸体抬出来,看看能正常的下程序不。”
董明出去了。
二十多分钟后上来了。
“唐场长,扣尸,处理了,但是可师傅说,不能正常上妆,原因没说,只能直接炼化。”董副场长说。
唐曼看着扶长。
扶长想了半天说:“那就这样,我要回村子,这两个人留下来处理。”
唐曼没有送扶长。
两个人出去了。
十点多的时候,办公室主任跑进来了。
“唐场长,那两个扶余人在撒骨灰,把骨灰都撒在了后面的花园里。”办公室主任说。
唐曼听了一激灵。
这是要干什么?
唐曼带着人下去。
去后花园,问那两个扶余人。
“是族长让这样做的。”
“停下来。”
两个扶余长把剩下的骨灰一扬,抬腿就跑。
这都是什么打法?
扶余人都这样吗?
唐曼给扶长打电话,问这是干什么?
“这是扶余人的习俗,骨灰不进村,就在火化之地撒了骨灰。”扶长说。
“你可真行,没事则罢,如果有事,我就把你们的村子给点了。”唐曼也是气晕头了。
回办公室坐着,想也是想不明白了。
中午,下班回去,董礼就跑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我银燕,康儿吃过饭,休息。
下午董礼回来了,后面跟着几个人,搬东西,十多箱子的东西搬到院子里。
唐曼站在窗户看着。
银燕和康儿都被叫出来了。
搬东西的人走了。
把箱子拆开,里面竟然是灯笼,董礼就开始在院子里挂灯笼。
这些灯笼都不是新的,是古式的,到是和这院子挺配的,这丫头到是有这审美。
只是唐曼没有想到,会出事儿。
董礼把宅子弄得很有过年的味儿,马上过年了。
唐曼也琢磨着,给这三个人包多大的红包。
今年的天气特别的冷,火葬场也更忙碌了,年纪大的人,都不好过这个冬天。
唐曼坐在办公室,办公室主任进来了。
“唐场长,有连尸。”唐曼看了一眼办公室主任。
“我一会儿就过去。”
“在长春厅。”办公室主任说完出去了。
唐曼喝茶,就连尸的情况也是个别的,很少见的。
唐曼起身,出办公室,很长春厅去。
进厅,冷冻柜子有尸体,蒙着尸布,挤在一起放的,没有这种特制的冷冻柜子。
厅里都是单独的这种平式柜子。
唐曼掀开尸,不是什么连尸,而是两个人,是双胞胎。
唐曼盖上尸布,去主任办公室。
“那双胞胎怎么回事?”唐曼问。
“掉冰窟窿里了,一个去救另一个,最后抱在一起,冻在了一起。”
抱在了一起,骨骼都扣紧了,分开是不行的,果然就这样的成了连尸了。
“化冻过没有?”唐曼问。
“直接就送过来了。”
“家属是什么意思?”唐曼问。
“主要想换衣服,还有就是正常的上妆。”办公室主任说。
这换衣服就要分开,家属还不想离两个人分开,说兄弟从来没有分开过。
现在化妆间很忙,一妆接着一妆的,只有下午才会空了。
“下午,把第三等级的化妆室给打开,一点半。”唐曼出去。
回办公室,中午去寒食,和董礼,银燕吃过饭,休息。
下午一点半,三个人进了化妆间。
死者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化尸。”唐曼说。
董礼和银燕操作着。
死者的衣服送过来了,家属说是他们平时最喜欢的衣服。
化尸用了近两个小时。
“师父,抱死了。”
董礼说。
唐曼给家属打了电话。
“抱死了,换衣服是换不了的,但是有解决的方法,胳膊断骨,穿上衣服后恢复,但是不能再抱在一起。”唐曼说。
“你们想干什么?他们活着的时候也没有受过这样的罪,必须得给换,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家属疯了。
唐曼也是太能理解了,两个孩子,一下都死了。
唐曼站起来,看了半天。
拿起尸剪,开始剪衣服,最后把鞋脱掉。
“董副场长,你马上联系一位会做衣服的人。”唐曼说。
“收到了。”
董明联系做衣服的人。
四十多分钟,董明通过送话器说:“唐场长,不行,联系了十几个人,人家一听说这件事,给多少钱,人家都不来。”
“知道了。”
董礼想了半天说:“我来。”
唐曼看着,坐到椅子上,点上烟。
这董礼左比划,右比划的,把衣服剪开,然后往上套,用绊线,缝合的针缝衣服,一针一针的。
一个多小时,唐曼看得都有点发愣,弄得真是不错,鞋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