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组长带着手套要上手。
“别动。”唐曼说了一声。
叫组长一哆嗦。
“怎么了?吓我一跳。”叫组长锁着眉头,不高兴。
“不能动,看看就行了。”
唐曼让尸工把柜子推上。
上楼,泡茶,叫组长说:“我刚才那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尤其是在那种地方。”
“不能动,你查一下这个死者的情况,总是在找到家属的。”唐曼说。
“这个是自然的,但是你隐瞒了我什么。”叫组长说。
“嗯,我昨天在古街上看到了这个女人。”唐曼说。
“昨天?昨天她应该在那个抽屉里。”叫组长习惯管那冷冻柜叫抽屉。
“对。”唐曼说。
叫组长锁了一下眉头,想了一下说:“我会尽快查清楚的。”
叫组长出去了,下楼,带着人走了。
唐曼知道,那上了锁的冷冻柜子也没用的。
唐曼一直是不安的,下班回家,吃点饭不休息了。
下午醒来后,就去河边。
河水已经冻上了。
河边的风很硬,唐曼呆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吃口饭,又回屋呆着。
董礼进来了。
“师父,你没事吧?”董礼看唐曼的状态不好。
“我没事,不用担心,没事的时候,别总是玩了,多练习一下妆。”唐曼说。
“对了,师父,有一件事,我真不知道要不要说。”董礼说。
“说。”
“嗯,叫婉和辛边在处对象。”董礼说。
“噢,我给介绍的,没事了,你去忙人的事儿。”唐曼说。
董礼愣了一下出去了。
唐曼闭上眼睛,那《三十的夜》画中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叫?
叫组长打电话来,晚上八点多了。
“到鱼馆。”
唐曼过去,叫婉已经在鱼馆了。
喝酒。
叫婉把资料放到了唐曼的面前。
唐曼拿起来看。
扶余村人,二十六岁,死于一年前,父母也是扶余村的人,死因,自杀投井,原因是和丈夫吵架……
唐曼的头都大了。
不管是《坟》画,还是《三十的夜》画,都只是一种预测,预言,应该是《马前课》的那种预言,这发生的事情,有着怎么样的关联呢?
“你想什么呢?”叫组长白了一下桌子。
唐曼才“啊!”的一声。
“就是想这件事情,有点奇怪。”唐曼说。
“是呀,这不查不知道,送到火葬场,不是家属送过去的,人家家属还找尸体呢,明天会过去的。”叫组长说。
唐曼摇头。
“对了,我和辛边在一起了。”叫组长说。
“我知道,这个人你自己考量,将来出什么问题别找我哭。”唐曼说。
“当然。”
聊天了晚上十点多,唐曼才回去,回去睡觉,那坟音又响起来了。
唐曼本来都是要睡着了的,突然就坐起来了,那坟音她竟然听懂了,在讲述着,五坟一棺的事情,坟中有棺,棺中有坟,可是第一个坟开的时候,只是预测了孙小河的一个诗,并没有坟,这也是挺奇怪的事情。
唐曼再想听,坟音一直没有响起来。
早晨起来,唐曼去了工作室,那《坟》画儿开着的那棺材里,真的有坟出现了。
唐曼一哆嗦,马上给孙小河打电话,接的是家属,她听到了大哭的声音,就挂了电话。
棺中的坟出现了,孙小河死了。
唐曼一头的汗。
出来,到饭厅吃饭。
董礼说了什么,唐曼一句没听清楚,只是点头。
上班,唐曼头也是发晕的。
十点多,给扶长打电话。
问了尸体的事情。
扶长说,他马上就到了。
扶长带着一个男人来的。
男人是那个女人的丈夫。
要把尸体带回去。
唐曼想了半天问:“人死了后跑到火葬场来的?”
唐曼看着这个女人的丈夫,感觉不太对。
“活着跑来的,自己进了冷冻柜子里冻死的。”这个男人说。
“你怎么知道的?”
“她跑了,跑走的时候说的,我以为开玩笑,没有想到是真的。”这个男人没有一滴的眼泪。
“可以领走,但是我要叫丨警丨察过来,出个手续。”唐曼给叫组长打电话。
叫组长派人过来了,出了手续,看来调查的结果是没有问题的。
尸体拉走了,扶余人有自己的葬式。
如果是这样,唐曼也去掉了一块心病。
可是事实上,并没有那么简单,唐曼可以想得出来。
第二天上班,可西西上妆的时候,中心突然不打来电话,说有急事,马上到中心。
唐曼叫上董副场长过去,可西西在上妆,在化妆间里的一角,那个女人站着,恶狠狠的盯着可西西。
唐曼说:“不好,要坏事儿。”
唐曼把上对着话筒说:“西西,马离开化妆间。”
可是可西西不如同没听见一样。
“出事了。”
唐曼说完,起身就往化妆间跑。
唐曼后面跟着董副场长和中心的主任。
到化妆间门前,输入密码,不对。
中心主任说:“失控了,我马上到中心去,用中心的系统打开。”
中心主任跑回去,可是过去了五六分钟,依然没开,主任打来电话说,不行。
董副场长说:“等下。”
董副场长叫来人,要砸门。
门开了,可西西问:“牢场长,这是干什么?”
唐曼说:“没事。”
就进去了,化妆间里,那个女人不在。
出来唐曼说:“没事,去休息吧。”
唐曼进了化妆中心,董副场长跟着,唐曼说:“让人盯着点可西西。”
唐曼看监控,他们在输入密码的时候,也就是那个时间,那个女人消失了。
唐曼回办公室,刚坐下,中心主任来电话说:“系统又提醒了,还是那个冷冻柜子,有尸体。”
唐曼下楼,和董副场长过去。
打开了那冷冻柜子。
果然是,尸体在里面。
唐曼的头都大了。
给扶长打电话。
“人拉回去了,人呢?”唐曼问。
“在神庙的祭台上呀!”扶长说。
“你再确定一下。”
唐曼等电话,二十分钟后,扶长来电话说:“没有了。”
“扶族长,尸体回了火葬场,这件事怎么办?”唐曼的意思问,发生了什么。
“我带人过去。”
扶长这次带来的人不只是那个女人的丈夫,还有另外的两个人。
显然,另外的两个人似乎明白。
看了尸体后,又拉走了。
唐曼站在那儿看着。
很久才回办公室。
中午,下班,唐曼去寒食。
董礼问:“师父,发生的事情都知道了,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场子里人心惶惶的。”
“你别多问,把妆化好,这是你要做的工作,我能处理好这些事情。”唐曼说。
喝酒,聊天,董礼说:“也快过年了,我把宅子弄弄,有过年的气氛。”
“弄吧,燕子,你和董礼一起弄。”唐曼说。
吃过饭,回家。
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唐曼就进了鬼市了。
鬼市今天有一些奇怪的人,唐曼没看到过,黑上衣,白裤子,似乎在忙着什么。
唐曼进哈达的房间,他躺在那儿,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