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得花多少钱?我和你……”康儿说。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我就是你的亲姐。”
康儿抱着了唐曼。
董礼推门就进了。
“哟,撒娇?”董礼说。
“一天毛毛愣愣的,干什么?”唐曼问。
“师父,古街那家空运过的海鲜,老板给我打电话了。”董礼说。
“你可真行,老板都给你打电话。”唐曼说。
“必须的,干饭人。”董礼笑起来。
“走,干饭去。”唐曼起来。
叫银燕,银燕说吃过了,不去了。
三个人去吃烤海鲜。
唐曼就注意到了一个坐在角落的女人。
披着头发,总是往窗户外面看。
大概有四十分钟后,女人站起来,唐曼愣住了,穿着裙子,白色的裙子,夏天穿的,这可是冬天,其它的人也发现了,这个女人冲唐曼笑了一下,走了,走的时候发飘,很飘……
唐曼后背就冒冷汗了。
唐曼把老板叫过来了。
“刚才那个女人认识吗?”唐曼问。
“不认识,第一次来,穿着那裙子,我看着都冷。”老板说。
唐曼没有再多问。
客人不少都说这件事。
喝完酒,回去。
唐曼休息。
那坟音又响起来了,唐曼听着,竟然又睡着了。
早晨还没起来,就听到董礼在院子里,一声尖叫……
唐曼爬起来,跑出去。
董礼站在院子的一角,愣在那儿。
院子里的树上挂着一件裙子,连衣裙。
昨天那个女人穿着的,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走路是发飘的,脚似乎没有挨到地。
当时唐曼看着就感觉不对。
董礼过来了。
“师父。”董礼有点哆嗦了。
唐曼走过去,把裙子摘下来,装到一个黑色的袋子里,放到包里。
“吃饭,上班,这事不要提。”
董礼弄了一头的汗。
吃饭,上班,开着董礼的车。
到场子,唐曼把装着裙子的黑袋子拿出来,锁到了柜子里。
董礼撞车,出现这裙子……
唐曼有点发懵。
这一切和那《坟》画儿有关系吗?
《三十的夜》那第十棺,开棺后,竟然又合上了,什么意思?
唐曼去中心看监控,发现地下室停尸厅有一个人站在角落那儿,挺暗的角落,不注意发现不了。
唐曼说:“主任,你看看是人不?”
主任把监控放大了,吓得一哆嗦。
“是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的裙子。”
“怎么会有人呢?”唐曼问。
“我下去看看,也许是我们的人。”
唐曼告诉过董副场长,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去。
中心主任是跑进来的,非常的慌张。
“不是我们的。”中心主任说。
唐曼马上下楼,竟然只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离开了火场长,追出去,没看到人。
是那个在串店的那个女人,走得飘忽。
唐曼叫上董副场长,进了地下停尸厅,一件黑色的裙子放在了化妆车上。
唐曼拿起来看了一眼。
“把门锁好。”唐曼回办公室。
把那白裙子拿出来,是一样的。
唐曼放在一起,又锁进了柜子里。
董副场长问发生了什么?
唐曼说了。
“唐场长,这不可能,因为你告诉我,谁进地下停尸厅都要汇报给您,我就把钥匙都收到我这儿了,别人没有钥匙的……”董副场长说。
“嗯,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就当没有发生。”
唐曼说。
董副场长出去了。
唐曼知道,麻烦的事情要来了,怎么引起来的呢?
唐曼中午去季节那儿,和季节在一家胡同的酒馆喝酒。
“季姐,发生一件事情,你是场子的老化妆师,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唐曼说。
唐曼把事情说了,就是裙子的事情。
“还真就又发生了。”季节说。
“怎么回事?”唐曼问。
季节说,自己在当第五年化妆师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女人,把裙子挂到了火葬场的大门上。
一共是两次,红和绿色的,两次。
裙子应该是在火葬场的小二楼的库房中,还有一本日记。
季节说。
唐曼问:“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日记我看过,但是我不想说,你自己看日记就知道了,当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季节说。
季节似乎在回避着什么。
她一直就是这样。
聊到了下午两点多,唐曼回家。
回家后,唐曼感觉很累,从来没有这种情况。
唐曼休息。
快天黑了才起来。
唐曼坐下沙发上醒觉,董礼进来了。
“师父。”唐礼坐到沙发上,给泡茶。
“你有空就到工作室,练妆,别以为自己是高级化妆师了,就以为怎么样?”唐曼说。
“师父,我一直挺努力的,你一天就看到我不好了。”董礼说。
“那是你想多了,我要求你多点,进步就快点,但是记住了,那些外妆,暂时不要学,我不教你,不要动。”唐曼提醒。
董礼太活了,这是让唐曼最不放心的地方。
“师父,我记得。”董礼对于妆这方面,是听唐曼的。
晚上,在宅子里吃过饭,唐曼就回房间,躺下了,感觉自己不舒服。
刚要睡着的时候,听到到了坟音。
唐曼听着,坟音似乎并没有听的时候那样恐怖了,甚至像睡眠的音乐一样,竟然让唐曼很快的睡着了。
唐曼梦到了井,一个石墩压住了井口,石墩上横插着一个铁棍子,一头有锁。
唐曼这一夜没有睡好,一直就是这个梦。
早晨起身,一身的汗。
冲澡后,唐曼坐在沙发上发呆。
董礼叫吃饭,唐曼才出去吃早饭。
吃过早饭上班,唐曼检查完工作,就在办公室里,想着昨天的梦。
那梦境所在的地方,应该是某一个地方,唐曼一下就想起来了,在自己住的宅子,后花园,有一个门,那道门一直没有打开过,唐曼以为是后门,不是,梦里有这道门,不是后门。
唐曼激灵一下,冒了一身的冷汗。
那唐人不知道吗?
唐人买下的宅子,也许唐人是真的不知道,他从来没有在那个宅子里住过。
他就在唐色呆着,几乎很少出唐色。
唐曼越发的感觉不对,这个不对在什么地方呢?
似乎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有联系的。
唐曼十点多离开场子,回家。
到了后花园,那道门锁着。
锁是铜锁,那种老式的铜锁。
唐曼把赵叔叫过来,把锁给撬开了,让赵叔再把一把新锁,告诉赵叔,这个门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开。
唐曼推开门,后面是花园,枯草及人之高,花园并不大,中间有一个石墩,正是梦里梦到的,真的是锁着的。
唐曼站在那儿,看着。
那么这口井这样锁着,绝对不是好事儿。
唐曼刚要过去。
“站住。”
唐曼吓得大叫一声。
回头看,竟然是唐人。
“哥?”唐曼叫了一声。
“吓着你了,赵叔给我打电话了。”唐人说。
唐人走到石墩旁边,看了一眼锁。
“过来吧。”唐人说。
唐曼过去,站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