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礼买了很多菜回来,让平姨给收拾出来,晚上刷锅子。
唐曼进工作室,看那《坟》画儿。
五座坟,大小不一,棺材摆在一座坟前,棺材已经腐烂了,有两块棺板已经脱落了。
唐曼给孙小河打电话。
“你画《坟》画的时候,当时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控制不住的,不由自主的,就那样了。”孙小河的声音依然是紧张的。
“你不用紧张,放松下来,那《三十的夜》棺盖盖上了,也许没有问题了。”唐曼说。
“什么叫也许?”孙小河似乎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嗯,不管怎么样,你得放松下来,事情总是要发生的,会发生什么也是不清楚的。”唐曼说完挂了电话。
董礼叫唐曼吃饭。
四个人吃火锅,唐曼感觉舒服了不少。
“师父,今天送来一位死者,不是灵车接进来的,自己送来的,董副场长,主任,还有可西西在后面小楼商量了很久,把死者送进了地下的停尸厅。”董礼说。
“噢。”唐曼也挺奇怪的,董副场长竟然没有汇报。
唐曼吃过饭,就早早的躺在床上,看书。
九点多就睡了。
有奇怪的声音,唐曼醒了。
听着,这种声音很是奇怪。
唐曼没有听到过。
起来,披上衣服,推门开,那声音更清晰了。
唐曼走到院子里,听出来,是从工作室里传出来的。
是董礼在工作室?
那是她的工作室,告诉她们三个人,谁也不准进。
唐曼一步一步的靠过去,声音更清楚了,说不上是什么声音。
唐曼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还是听不出来,飘忽的声音,从来没有听到过。
唐曼推门,那声音一下就停了,唐曼一哆嗦。
唐曼打开灯,进去看着,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唐曼坐到椅子上,屋子里很冷,唐曼没有打开空调。
唐曼点上烟,细听着,没有什么声音。
董礼推门进来了,把唐曼吓了一跳。
“死丫头,吓我一跳。”唐曼说。
“师父,我看着灯亮着,就进来了。”
“我告诉过你,不要进这个工作室。”唐曼说。
“师父,我知道,你感冒还没好,我担心你,回屋休息吧。”董礼说。
唐曼站起来,把灯关掉,出来,门带上。
回房间休息。
就在唐曼要睡着的时候,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唐曼半坐起来,听着,声音是从那工作室出来的。
唐曼点上烟,这种声音是飘忽的,断续的,让人是极度的一安的。
唐曼抽完烟,睡了。
也不去想了。
早晨起来,吃早饭的时候,唐曼问:“我们三个昨天夜里听到了什么声音了吗?”
三个人居然一齐摇头。
唐曼没有再问。
董礼到是问上了:“什么声音?”
“吃饭。”
吃过饭,唐曼送康儿上学,然后上班。
进办公室,办公室主任进来了,给唐曼泡上茶说:“唐场长,昨天有一件事情,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跟您说,本来是不想麻烦您的。”
办公室主任说了,昨天送来一位死者,是用厢车送来的,黑纸棺,十三条扎带扎着。
岩尸,要求进地下的停尸间,十三天后,炼化,上妆的事情,这个人说,自己找人来上妆。
岩尸?
唐曼一愣,办公室主任说,谁都不懂,问了几个老化妆师,没听说过。
唐曼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情。
“有档案没有?”唐曼问。
“只有年龄,四十五岁,男……”基础的信息。
唐曼说知道了,主任出去了。
唐曼把可西西叫进来,说岩尸。
“主任问过我了,我没听说过。”可西西说。
唐曼说:“跟我下去看看。”
去地下停尸间,走到尸床边,把尸布揭开了。
唐曼和可西西看着,尸体外在包裹着像岩石一样的一层东西,面目只有轮廓,就如同被什么给包裹上了一样。
唐曼摸了一下,确实是岩石类的那种。
唐曼和可西西出来。
“你不要跟其它的人说。”唐曼回办公室,给牢蕊打了电话。
唐曼说情况。
“又出现了。”牢蕊说。
看来是出现过。
“你暂时不要动,那儿也不要让人进,我过去。”牢蕊说。
唐曼不安起来,看来这件事有点严重了。
凌老太竟然打来电话说:“有具尸体,需要你上妆,但是你肯定是没有遇到过,晚上你过来。”
“师父,是不……”唐曼没等问出来,电话就挂了。
牢蕊十点多进来的。
“师父。”
唐曼给换茶,倒茶。
牢蕊说:“这个岩尸我也是听我师父说过,场子刚成立的第二年,收到的这样尸体,我师父给做的妆,但是在炼化的时候,炸炉了,死了一名炼化工,影响是相当的大。”
“具体的怎么回事?”唐曼问。
“这个有记录,让办公室主任把档案拿来。”牢蕊说。
唐曼让办公室主任把档案拿来。
档案拿来,打开看。
唐曼看着。
“师父,尸体是用岩石包裹的,里面具体的是什么尸体,不清楚,叫盲尸,就死者的档案,那也只是送来人胡编的,当时炸炉的原因就是只把包裹的岩石壳儿的头部部打开了,下面其它的没动,进炉炸炉是这个原因,但是盲尸……”唐曼也是不明白了。
“确实是,档案就这部分没有详细的记载,我师父也说过,永远不会再遇到了。”牢蕊说。
“凌师父给我打过电话。”唐曼说了凌老太打电话的内容。
“嗯,我们下去看看岩尸。”
又进地下停尸厅,再看。
牢蕊拿着东西敲,从上到下的。
“非常的坚固。”牢蕊说。
唐曼脑袋就有点大。
从地下停尸间出来,牢蕊说:“我就不上去了,我回家,一直在这儿,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牢蕊走了。
唐曼想联系家属,这个时候才发现,不对,家属没有留下电话。
唐曼把办公室主任给骂了一顿。
中午回家,吃过饭,唐曼吃过药,就休息了。
下午起来,唐曼进工作室,看着,那从这儿发出来的声音,是什么发出来的呢?
不断的事情,让唐曼心烦。
唐曼天快黑的时候,去凌老太那儿,接上凌老太,去十年吃饭。
凌老太说:“岩尸的事情,家属找到了我,让我给出妆,我年纪大了,我就让你来做。”
“是什么人?”唐曼问。
“你别着急。”凌老太喝了一口酒,吃菜。
“今天的冬季是历史以来最寒冷的一个冬季,不好过呀,尤其是我这样的老太太。”凌老太说其它的。
唐曼也就不太便于着急了。
鬼使魂差人锦山进来了。
“老不死的,才来?”凌老太瞪着眼睛。
“我来就不错了。”换使魂差人底气十足,一百一十岁的人。
“你少废话,今天让你来,就是有事儿。”凌老太盛气凌人的。
锦山虽然嘴硬,但是看得出来,他还是有点害怕凌老太的。
唐曼给锦山倒上酒,聊了一会儿其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