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站起来出去,她想起来,康一送给她的狐狸围脖,有一个小包,那应该就是狐狸的香袋,这种狐狸居然有这种香袋。
这是康家养这种狐狸的原因。
在康儿的身上,有这种气味,很淡,这个时候唐曼才明白。
她坐下抽烟,脑袋有点乱。
唐曼再进去,孙小河已经画出了五个坟了。
“你干什么?”唐曼有点急。
“画坟。”
“我们预定的一座坟,一口棺材的,只是一个实验。”唐曼说。
“你停下来。”唐曼说。
唐曼发现,狐狸的这种香袋的香,在控制着孙小河。
唐曼一把把孙小河给扯起来,拉到门外。
坐下,孙小河半天激灵一下。
“什么事?”孙小河完全就是失去了自我的状态了。
“没事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休息。”唐曼把孙小河扶到房间。
唐曼把董礼叫了来。
“把人给我照顾好了。”
唐曼回了工作室。
五个坟,一口棺才,已经是在画上了。
唐曼看着,犹豫很久,收尾,枯草,松树,落雪……
唐曼结束的时候,快半夜了。
出来,孙小雨坐在台阶上。
“你没事吧?”
“我挺好的。”孙小雨大概也是意识到了什么。
“没事了,休息。”
第二天早晨起来,孙小雨已经起来了,坐在外面。
“很冷的。”唐曼说。
“刚出来,那幅画叫《坟》吧。”孙小雨说完就走了。
唐曼看着,心里发毛。
这幅画她是实在后悔了。
吃过早餐,唐曼送康儿去私立学校,然后上班。
进办公室,唐曼收拾了一下,就去中心,看监控。
几个化妆室都在上妆,很忙碌。
外面的雪还在飘着。
唐曼告诉办公室主任,盯死了。
这个时候最容易出现问题的时候,化妆师疲惫。
唐曼到花园抽烟,挺冷的,自己丝毫感觉不到。
银燕过来了,给披上了衣服。
“你没妆?”
“我等第二台,化妆间不够用了。”银燕说。
“去吧,进屋里呆着,外面冷,我坐一会儿就回去。”唐曼说。
唐曼的感觉是《坟》肯定是要出现问题的。
唐曼回办公室,感觉发冷。
唐曼开始发烧了。
回家,吃过饭,就躺下了。
下午四点多起来,唐曼感觉更不好了。
但是坚持着。
吃过饭,又躺下,晕晕沉沉的,她梦到了……
唐曼梦到了自己走在沙漠的古城,而且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了《坟》画儿,孙小河完成的《坟》画儿,并没有写上题字。
而这幅画儿写着“坟”字。
孙小河只说是,这画叫“坟”,但是没有题字。
唐曼惊醒,一身的冷汗。
唐曼坐起来,点上烟,把白酒拿了来,倒上白酒。
喝了一杯,睡下。
一直到早晨起来,唐曼还是十分的不舒服。
唐曼进了工作间,看那《坟》画,竟然有“坟”字在画底。
唐曼出来,董礼跑过来了。
“师父,你是不是病了?”
“我没事,你上班去。”
“我不去,带你上医院。”董礼的小脾气来了。
银燕把康儿送到学校,上班。
董礼和唐曼去医院,检查。
确实是病了,扎了点滴就回来了。
唐曼感觉不太对头。
董礼出去买药,唐曼把柜子打开了,把狐狸围脖拿出来,是太漂亮了。
毛都立着,立而活。
人都说,狐狸皮离魂在,毛立避邪离寒。
这《坟》画儿,会出现《三十的夜》画儿的情况吗?
有可能会是这样的,如果真是这样的,那原因就是出现了颜料上。
梦里的沙漠古城,又预示着什么呢?
叫组长来电话了,说《三十的夜》有变化了。
唐曼过去,浑身感觉不舒服。
那盖棺竟然盖上了。
唐曼一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叫组长也是理解不了,专家也是一直在研究,没有一个结果。
唐曼回家,吃过药,休息。
康儿进来了,坐在一边,看着唐曼。
“你有事吗?”唐曼问。
“姐,你生病了,我害怕。”康儿说。
“没事,就是感冒。”唐曼说。
康儿一直陪着。
第二天起来,唐曼感觉好了很多。
上班,坐在办公室里,喝茶。
唐曼总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说不上来的那种感觉。
康儿十点多来了,进办公室。
唐曼一愣。
“你怎么来了?”唐曼问。
“我偷跑出来的,想过来看看姐病好没。”康儿说。
“记住了,以后这个地方再也不要来。”唐曼起身,和董副场长交待一下,开车拉着康儿回家。
唐人告诉过唐曼,康儿不能去重阴之地,火葬场,墓地一灰的,为什么?唐人没说,也许康儿是棺生的孩子。
中午,董礼和银燕回来,吃过饭,唐曼让董礼看好康儿。
唐曼出去,去唐人那儿。
唐人看着唐曼问:“你脸色不好。”
“感冒了。”唐曼说。
唐曼说了《坟》画儿的事情。
唐人看了唐曼半天说:“那脸画,也就是脸妆,是康氏家族的一个私妆,往往这种民间的私妆才是最邪恶的,最可怕的,现在你是想弄明白《三十的夜》的事情,又画了《坟》画儿,五座坟,一口棺材,恐怕也是要出现和《三十的夜》同样的情况,这是什么?预测?似乎又不是,所有发生的似乎,似乎有着联系,细一下,又没有什么联系……”
唐人锁着眉头。
“就现在的情况是很麻烦,找哈达能解决吗?或者说去沙漠的古城。”唐曼问。
“有一些事情,鬼市是知道的,但是鬼市也有鬼市的规矩,也许哈达不会讲的,如果再进沙漠古城,也是危险的,你能进去,能出来,也许是幸运,也许是有什么原因,我建议你不要再进古城。”唐人说。
“嗯,现在就看情况的发展了,也不去想那么多了。”唐曼说。
“我听说辛边在追你,你和那个小交警北一在处对像?”唐人问。
“是。”
唐人想了半天说:“我最好果断点。”
“我和辛边讲得很清楚了。”唐曼说。
“那北一你也不喜欢,我看得了来,所以也断了。”唐人说。
“哥……知道了。”
唐曼离开,确实是不喜欢,唐曼想爱上北一,可是试了,不行。
她还是忘记不了竹子。
东北的冬季寒冷。
唐曼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