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想过了,没有,我心里不安,我竟然会在棺材里,这怎么可能呢?”孙小河快要哭了。
“也许那棺材里的人并不是人,也许那只是一幅画儿,也许,那只是别人的一双脚。”唐曼说。
“不是,我肯定了,那双脚是我的,再巧也不可能巧到脚上的那个小黑点都有,而且画画的人能画出来,那得对我的脚是多么的熟悉?可是没有这样的人呀!”孙小河说得没错。
那么康一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孙小河走后,唐曼就琢磨着,这件事也是太奇怪了。
康一和唐曼讲过,这画成后,有一些是康一也无法更改和预料的,就是说,棺材里出现的人,是随机的,而不是提前画好的。
那就是说,这《三十的夜》的画儿,有着它特殊的地方,或者就是一种神秘的力量?
这个解释,唐曼也是不太相信。
关于神秘力量的存在,确实是有,而且也发生过,也有记载,这画中的神秘力量存在吗?
这种神秘的力量又来自何处呢?
唐曼是实在想不明白了。
那巨人观还在冷冻房里放着,一直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唐曼觉得应该再去康一那儿的悬棺路。
唐曼把董副场长叫来了。
“我有点事儿办,一个星期左右,有人问你,你就说我到天津去学习了。”唐曼说。
“嗯。”董副场长是一个聪明的人。
唐曼开车离开,给叫组长打了电话。
两个我见到,唐曼说了自己的想法。
叫组长说:“我和上面汇报一下。”
“我先回家,过后你联系我。”唐曼开车回家。
回家收拾了一些东西,就是叫组长不去,唐曼自己也会去的。
叫组长打来电话说:“同意了。”
“那你等我,我接你去,马上就走。”唐曼说。
“马上就走呀?”叫组长没有想到会这么急。
“对。”
“那你过来接我。”叫组长说。
唐曼过去,叫组长和另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已经换上了作训服,还一个人背了一个包。
上车,叫组长说:“上面给派了一个人,协助我们,张强。”
唐曼开车,往那边去。
天黑到了山脚下,在村子里找到了原来的那个向导,在那儿住的,明天早晨上山。
晚上吃饭的时候,唐曼问向导:“康老师死后,康家就没有人了吗?”
向导说:“我们村子里的人都认识康一,一个很好的人,善良,康一是康家最后的一个人了,这只是听康老师自己说的,我们还真没有人了解。”
这个生活在山里的家族,或者说是民族,很多情况是极少有外人知道的,所以说,就这件事而言,想要知道其它的情况,还真就得进山。
再次探访康一家族,是有风险的,唐曼虽然和康一在一想呆过半年,但是这半年来,只是对康一有所了解,更多的康一不说,也不愿意提到关于自己家族的更多的事情。
第二天上山,向导说:“还走悬棺路吗?”
“必须走哪儿。”唐曼说。
“我只送到悬棺路的路口,然后我等在那儿。”向导说。
唐曼点头。
赶路,向导走得很快。
“我们抓紧时间,天黑之前能到悬棺路那儿。”向导说。
“您在康老师去逝后,到过那儿吗?”唐曼问。
“我带过两伙人,说是什么考察人员,到悬棺路那儿,他们没有让我等,说自己能回去,但是,这两伙人,应该有十多人,没有原路返回,但是要从其它的路走,会多走出几天的时间,也相当的危险,我怀疑……”向导说。
“我们算是朋友了,能说实话吗?”唐曼说。
向导犹豫了很久说:“我不建议你们去。”
向导坐下了,休息。
“为什么?”唐曼问。
“因为,因为我去过,知道康一死了后,我也想弄点东西,但是我走到悬棺路的时候,被什么就给缠住了,动不了,差点没有出来,挣扎了有三四个小时,我才爬出来,当时非常的恐怖,四周是那种奇怪的叫声,不停的……”向导说。
“你走进悬棺路有多远?”唐曼问。
“五六十米的时候,这是我幸运所在,如果走到深处,我肯定就是死了。”向导说。
“是什么缠住了你?”唐曼问。
“就是脚下有泥一样,如同陷进了泥里一样。”向导说。
唐曼犹豫了。
唐曼怎么也想不出来,事情会是这样的。
“走。”唐曼说。
天快黑的时候,到了悬棺路那儿,从上面往下看,石壁上满是悬棺。
向导说:“你们一定要考虑好了,我在这儿等你们三天的时间,第三天十点钟,你们不返回,我就离开了。”
唐曼从包里拿出五千块钱,给了向导。
“辛苦你了。”唐曼说完,看了一眼叫组长和张强。
叫组长点头。
“我们下去,一个多小时后,就可以到达康老师住的地方。”唐曼在前面走。
叫组长和张强在后面跟着。
下到了底下。
“我们开始走悬棺路,我在前面走,如果有情况,你们两个马上返回想办法。”唐曼说。
“唐老师,我在前面。”张强说。
“你跟在我后面,叫组长在最后。”唐曼说。
唐曼往前走,进悬棺路,阴气就入骨,感觉极度的不舒服。
唐曼走得慢,她也是太害怕了。
走了有二十多分钟了,唐曼站住了。
“看前面。”唐曼拿手电照着。
“背包,有人。”张强说。
“前面的人,你们是干什么的?”张强喊。
“别喊,这是悬棺路,阴鬼魂就喜欢在这种路上,别惊魂。”唐曼吓一跳。
张强马上闭上了嘴。
“我过去看看。”张强小声说。
张强慢慢的走过去,五个人躺在地上,都相隔了两三米的距离,姿势特别的奇怪,背包也是扔得四处都是,有可有是遇到了什么,要跑,把背包都扔掉了。
唐曼和叫组长过去。
“五个人都死了,但是很奇怪的是,尸体没有腐烂,保持着刚死去的样子,这背包里的吃的,保持期过了两个月,就是说,这些人两个月前来的。”张强说。
“好,我们小心,接着往前直。”唐曼说。
唐曼走在最前面。
“把距离拉开。”唐曼说。
唐曼看到五个死去的人,是犹豫的。
但是她觉得,她应该是靠近了那种神秘的力量了。
这些人死了两个月了,早应该就腐烂了,可是并没有。
突然,唐曼听到了声音,一下就蹲下了,躲在路边的一块石头后。
张强和叫组长也闪到了一边,躲藏着。
一幅棺材掉落下来,砸到路上,声音大的吓人。
唐曼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悬棺是年头太久了,掉下来了。
张强跑过来了。
“唐老师,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是悬棺掉下来了,很正常。”
叫组长过来了。
“小曼,我们还往前走吗?”叫组长一额头的汗。
“我真不应该把你们两个拉上。”唐曼说。
“说什么话呢?你这是为我们工作。”叫组长说。
“叫组长说话就是让人舒服。”
唐曼笑起来。
“还能笑出来,我都吓得尿出来了,裤子都……你别听。”叫组找打了张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