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前两天出现了,画就有变化。
这事太奇怪了。
似乎季节知道什么一样。
唐曼回家休息,晚上去鱼馆,把季节叫出来,吃鱼。
“《三十的夜》,第十棺,出现了。”唐曼说。
“噢,早应该出现了。”季节说。
“姐,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唐曼问。
“我说过了,不知道。”季节笑了一下。
聊天,说《三十的夜》,似乎季节不太喜欢,唐曼也就没有再往下说。
吃过饭,回家,叫组长来电话。
“确定了,是那个人的脚,那个女人是一名教师,教美术的,二十六岁,电话我一会儿发给你。”叫组长说。
唐曼也是想不明白了,这个人是谁呀?
似乎《三十的夜》和画画的人都有关系。
一直绕着画儿转,也是太奇怪了。
唐曼想找到联系之处,也是找不到。
叫组长是一直盯着,不只是画儿的事情,外围也是查了,非常的奇怪,弄不明白。
唐曼第二天,上班,安排完工作,给这个女人打了电话。
女人接了电话,很排斥的,说两句,直接挂了电话。
唐曼去了这个女人的学校。
见到了这个女人,孙小河,很漂亮,大个,披着头发。
“你是谁?”孙小河一脸的烦。
“你请个假,我需要一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关于你生死的问题。”唐曼很直接。
“你有病吧?”孙小河一下火了。
唐曼笑了一下,自己的说话方式也有太直接了。
“这对你有好处的。”唐曼说。
“骗子?”孙小河很谨慎。
“有骗子直接上门服务的吗?”似乎这句话让孙小河释杯了,她犹豫了一下说。
“好吧。”
孙小河请假,跟着唐曼出来,上车。
唐曼把车开到河边,坐下。
“说吧!”
唐曼让孙小河看手机的照片。
孙小河看到激灵一下。
“你什么意思?”
棺材,一双脚。
“这双脚是你的吧?”唐曼问。
“谁没事整天的看自己的脚?也不是脸,我不确定。”孙小河说得到是没错。
“你可以脱下鞋来。”
孙小河锁着眉头,还是脱了鞋,然后又看照片。
“真的是,我左脚内测有一个黑色的点儿,这儿。”
照片放大,果然是,太精细了。
“怎么回事?”孙小河发毛。
唐曼说了。
孙小河听完,愣了半天说:“我和这没有什么联系呀,我美术学院毕业就到学校工作了,我是教画画的,但是我和那些画家什么的也没有联系。”
“噢,到现在出现的事情,似乎都没有联系。”唐曼说。
“你所说的,什么前九棺发生的事情,我不太相信,《三十的夜》我能看看吗?”孙小河问。
唐曼给叫组长打电话,叫组长在外面,让她带着去看就行了。
唐曼带着孙小河去看《三十的夜》。
孙小河看了半天,汗下下来了,唐曼看着孙小河的变化。
孙小河往外走,腿一软,差点没摔了,唐曼一把抓住了。
上车,孙小河脸色苍白,半天自话自说。
“果然,真的就这样了。”
唐曼一听,这是有事情了。
“怎么回事?”唐曼问。
“我想喝酒。”孙小河说。
唐曼拉去去了古街的鱼馆。
孙小河把一杯白酒一口喝下去一半。
“我三年前,梦到了这幅画儿《三十的夜》,连着梦到了三天,我还奇怪,最后我画了这幅画儿,我并不知道这叫《三十的夜》,现在我才知道,画儿我一直挂在我的画室里,在学校有我单独的画室。”孙小河说。
“那画能看看吗?”唐曼问。
“等下。”
孙小河打电话,让同事给送来的,同事送来就走了。
打开画儿,唐曼看着,竟然是一样的,所有的细节都一样的。
“我的画儿很好,功底非常的不错。”唐曼说。
“我没有看到这幅画儿,竟然完全的一样,怎么会这样呢?”孙小河一直是紧张,害怕。
“你不用紧张,害怕,没事的。”唐曼是这样说,谁知道有事没事呢?
“我想不明白,在美院的四年里,我想不出来,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孙小河在努力的回忆着,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除了那个梦之外。
“季节你认识不?”唐曼问。
孙小河听到愣了一下,想了半天说……
孙小河说。
“我高中的时候,学的画画,给我辅导的一位老师,姓季,叫什么我不知道,一直给我辅导,考上了美院。”
唐曼给季节打了电话。
季节过来,孙小河看到季节,站起来了。
“季老师。”
季节也是一愣,说:“孙小河是吧?”
“对,我是孙小河。”
季节坐下了,看了孙小河半天。
“你现在干什么呢?”
“美术老师。”孙小河说。
“噢。”
季节看唐曼。
“是不是那件事儿?”季节问。
“对,孙小河全知道了。”唐曼说。
唐曼对季节一直是质疑的。
就《三十的夜》季节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的,但是没有说。
“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你也不用害怕,也说明不了什么……”季节说着,这话显得有气无力的,一点作用不起,反而孙小河更紧张了。
孙小河问了《三十的夜》的情况,唐曼也是一五一十的说了。
孙小河也是奇怪了,自己和《三十的夜》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联系呢?
就现在看来,孙小河完全和这件事没有什么交集。
孙小河走了,唐曼问季节。
“姐,这事您跟我说一句话实。”唐曼问。
“这件事最终还是康一,你也跟唐一在一起呆了一个冬季,学过脸画儿,追来追去的,应该是康家人的事情,可是现在康家没人了具体的我也是真的弄不清楚。”季节说。
唐曼摇头。
季节走后,唐曼自己又坐了很久才回去。
回去后,进鬼市找哈达。
问《三十的夜》的画儿的事情,哈达说:“有因必有果,这事不是你能管的,何况和也没有什么关系。”
哈达说。
唐曼想想,确实也是这样。
“我就是想了解。”唐曼说。
“你现在管得事儿太多了,手也伸得太长了,还有一些私妆,你也少碰,你想学妆,我没有意见,但是有一些不能碰的东西,别到时候出事了,弄不了,就晚了。”哈达说。
“我是你鬼市的妻子,有一些事情你得帮我。”唐曼说。
“你现在挺好的,就是劝你,有一些事情不要去做。”哈达说。
唐曼坐了半个小时,就回家了。
哈达并不能她什么解释,但是唐曼清楚,鬼市应该是有这个能力,了解这一切的。
第二天上班,孙小河竟然找到了火葬场来了。
“唐场长,我没办法,不得不来,昨天夜里,我又梦到了一个人……”孙小河说这个的长相。
唐曼一听就知道是康一。
“你见过这个人吗?”唐曼问。
“从来没见过,这也是太奇怪了,很清楚的一个梦。”
“你认识的人中有姓康的吗?”唐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