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在我们这儿是终生免费的。”服务员说。
“我请客,免什么免?”叫组长说。
“只要是有唐小组,就是免费的。”服务员说。
“算下多少钱,我心里有个数。”
服务员算钱,一万六千多。
“什么就一万六千多?”叫组长都吃惊了。
“走吧。”唐曼说。
出来,叫组长说:“谁娶了你,就娶了一个饭卡。”
唐曼笑起来。
唐曼说了怎么回事?
“明天你也给我介绍一位这样的。”叫组长说。
“到时候,你就不干了,受罪。”唐曼说。
回去,董礼和银燕竟然在完子里吵起来了。
董礼跟战斗鸡一样,跳来跳去的,银燕头发也乱了,脖子粗脸红的,银燕从来不这样,这是董礼把银燕惹毛了。
唐曼进去,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董礼和银燕看到唐曼,立刻就闭嘴了。
唐曼坐下,泡茶,叫两个人坐下,银燕掉眼泪。
唐曼上去给了董礼一巴掌。
“又欺负燕子。”唐曼说。
“师父,偏心眼,我没欺负她,今天上妆的时候,银燕给可西西助妆,也不知道办公室主任怎么想的,具体的我不说了,我累了。”董礼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唐曼看银燕。
“怎么回事?”唐曼问。
银燕擦了一下眼泪说:“师父,今天让我给可师傅助妆,本来只是助妆,到后来,可师傅突然肚子不舒服,说出去一下,让我把后面的妆完成,说十点那边炼化,我看时间不太多了,我就做妆了,也完成了。”
一妆不二,没出事万幸。
“什么妆?”
“二等级的妆。”银燕说。
“有什么异常吗?”唐曼问。
“没有。”银燕说。
“那就好,禁忌知道吧?”唐曼阴着脸。
“一妆不二师。”
“知道就好,去吧,忙你自己的事情。”唐曼说。
唐曼回房间,休息。
四点多起来,坐在院子里喝,满脑袋的那是那双脚,十三乘马车棺材里的那双脚。
董礼出来了,坐下问:“师父,我一会儿去出玩。”
“可以,九点回来。”
“师父,十一点。”
“八点五十。”
“师父……”
“八点四十。”唐曼完,董礼一个高儿就跑了。
银燕出来,董礼倒茶。
“让平姨晚上炒几个菜。”唐曼说。
银燕去告诉平姨。
唐曼看着银燕,也有自己的小脾气。
银燕回来,唐曼和银燕聊天,叶色又来了。
赵叔开的门,没让进,过来问唐曼。
“让她进来。”
叶色进来了,依然是把自己打扮的精致。
叶色进来坐下,自己倒茶。
“叶姐,你总是找我,干什么呀?你可影响我的生活了。”唐曼说。
“其实吧,我也是想跟你学妆,鬼妆和丧妆,每一个化妆师都想。”叶色说。
叶色说胡集是自己的师哥,可是事实上,叶色是胡集的妻子,隐藏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让唐曼不安。
胡集一直就是在弄鬼妆和丧妆的事情。
最后把自己弄没了。
这叶色竟然也折腾上了。
“其实,这些东西对于你们纳棺师是一点用也没有。”唐曼说。
“十六岁开始,当纳棺师,今年四十有二了,可是我并没有赚到什么钱,一直就是不死不活的,而那鬼妆和丧妆,一妆成利,二妆成名,可以改变我的一切。”叶色说得到是没错,可是挺给编故事的,胡集手里的钱,可不是小数。
“我有一个工作,赚不少,还体面,我给你介绍过去呀?”唐曼说。
“什么工作?”叶色问。
“故事杂志编辑。”唐曼说。
叶色笑起来说:“唐大局长,唐大场长,唐大教授,开玩笑了吧。”
叶色大笑起来。
唐曼看着叶色,这个纳棺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让唐曼感觉是十分的不安。
唐曼对叶色有些紧张。
叶色接了一个电话,就往外走,招呼都不打。
不像这个女人所做的事情。
晚上和银燕刚倒上啤酒,董礼就进来了,气呼呼的。
“都是混蛋。”董礼自己倒是啤酒,连干了三个。
“这是跟谁呀?”唐曼问。
“你别管,化妆师怎么了?化妆师坑他祖宗了?化妆师抱他家孩子下井了?化妆师……”董礼气得在发疯。
银燕一下就笑出来,然后站起来,跑到唐曼身后。
董礼瞪了银燕一眼。
“好了,是不是何纯?”唐曼问。
北一的同事。
“对,你看我怎么收拾他。”董礼说。
“反正你闲着没事,精力旺盛。”唐曼说。
董礼就不说话了。
喝啤酒,一会儿就好了,什么都忘记了。
这丫头就是这点好。
喝到晚上十一点多。
休息。
她们早晨上班。
唐曼就看昨天银燕助妆的视频。
唐曼看出来问题了。
可西西而了银燕。
那妆是有野妆的几刷子,银燕看不出来很正常。
这可西西到底想干什么?
好在没出现什么事情。
唐曼进中心,看可西西的妆。
没有问题。
进办公室,问主任,银燕是高级化妆师,怎么让助妆?
“唐场长,可西西来要求的,我拿了她一条烟。”主任说。
“你可真行。”唐曼回办公室。
唐曼没有找可西西,这可西西一天就是不安生,果然是,没老实多久。
中午,北一打来电话,说:“今天有空。”
和北一吃饭,刚吃上,北一接了电话,完事看着唐曼。
唐曼笑起来。
“走吧!”
北一跑出去的,开车就走,
唐曼自己喝红酒,看着窗户外面。
一辆车靠在路边停下,正好在酒馆的窗户外面。
一个男人下了车,进了对面的一家超市。
这边的窗户摇下来,一只脚伸出来了,是一个女人的脚。
“什么素质?”唐曼嘟囔了句,就愣住了。
那只脚?
《三十的夜》。
唐曼激灵一下。
男人从超市出来,拿着水,这个男人唐曼没有看到过,那只脚收回去,这个人一直没露脸,窝在里面。
男人上车,开车走,唐曼记住了车号。
她给北一打电话,查这台车。
然后给叫组长打电话,找车主。
这个人是谁?能在《三十的夜》中的人,到现在也是没有弄明白,都是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