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坐下,点上烟,想想,如果是灾,也不用躲了。
唐曼叫银燕去吃鱼。
季节进来了。
“又闻到我身上的味儿了?”
“是,不过我也是来吃鱼的。”季节说。
“一起吧!”
季节坐下问:“你那个干饭的徒弟呢?”
“别提她。”唐曼生气。
北一进来了,这速度,肯定是老太太给打的电话。
北一坐下,唐曼给介绍一下,喝酒。
聊天,银燕不插嘴,吃饱了,银燕站起来说:“师父,我回去看书了。”
银燕走了,季节在银燕走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小曼,一会儿看电影去。”北一说。
“你这段日子跑什么地方去了?再不追紧点,我就成别人的了。”唐曼说。
“这不是有任务吗?全市大检查,检酒驾,天天干到半夜,才结束。”北一说。
“够辛苦的了。”唐曼说。
“为人民服务不辛苦。”北一说。
吃过饭,看电影。
很像恋爱的感觉,但是唐曼找不到爱竹子的那种痛,似乎就是谈恋爱的一个样子。
十点多,唐曼回家,听到董礼的屋子里,有人在说话。
唐曼走过去,推门进去,一个男人在里面。
“记住了,以后这个宅子不要带任何人进来。”唐曼关上门出来了。
进屋,银燕进来了。
“师父,喝茶不?”银燕说。
“有事吧?”唐曼笑着问。
“嗯,我明天请一天假,同学聚会,早晨去风景区,一天时间。”银燕说。
“那就去,告诉你,别跟人家说,你是化妆师。”唐曼说。
“嗯。”
银燕走后,唐曼就休息了。
第二天上班,董礼开车。
“师父,昨天那个男人怎么样?”
“你以后别胡来。”唐曼说。
唐曼昨天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找了两个呢?”董礼说。
唐曼问了一下那个男人的情况,说是干公司的。
唐曼进办公室,找一个朋友调查了这个人。
十点多,调查的人来电话了说:“因为诈骗,判刑三年,现在也是在搞那种歪门邪道。”
唐曼挂了电话。
辛边又来了,又是花,两个人抬着。
进来,辛边说:“把那个抬出去,扔掉。”
“你有钱烧的是不?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
辛边笑起来说:“会慢慢会喜欢我的。”
“你一个总裁,喜欢一个化妆师,这有点离谱了,你身边的,随便的一个服务员都比我长得漂亮。”唐曼说。
“可是我不是随便的人。”辛边说完,站起来,又说:“你忙吧。”
“以后别来火葬场,什么好地方呀?”唐曼说。
辛边摆了一个ok的手势走了。
唐曼站在窗户看着,辛边下楼,走路带风的男人,跳上车,开车就走。
唐曼说不是喜欢不喜欢这个男人,没有竹子的感觉,和北一样的感觉。
唐曼发呆,董礼进来了。
“师父,我今天忙,不和你吃饭了。”
“你又要找那个男人吗?”唐曼问。
“对呀,我恋爱了。”
唐曼把录音给董礼听了。
董礼懵了,半天喊着:“我找他去,我抽死他。”
“站住,你一个女人能打得过人家吗?别和他往来了。”唐曼说。
“是,师父,真倒霉,遇到了一个人渣。”董礼坐到沙发上,捂着脸。
“行了,谁的人生不遇到几个渣人?”唐曼说。
“我烦。”
“走吧,干饭去。”
“嗯,青瓦台。”董礼说。
“不行,祸害人家干什么?”唐曼说。
“唐大场长,那是辛边的酒店,成本没多少。”董礼说。
“嗯,也行,祸害辛大老板去。”
董礼问银燕。
“参加同学聚会去了。”唐曼刚说说,银燕就进来了,看来是哭过了。
“怎么了?”唐曼问。
“他们知道我是化妆师了,把我推出来,还吐我……”银燕又哭了。
“别哭了,习惯就好了。”董礼说。
唐曼说:“行了,走,吃饭去。”
去青瓦台,黑卡一亮,服务员马上带着进了房间。
点菜,要酒。
没有想到,服务员把一个人带进来了,她们三个都愣了一下。
服务员带进来的竟然是叶色。
服务员出去了,唐曼问:“你怎么找这儿来了?”
“我看你们进来了,就跟着进来了。”叶色说。
“出去。”唐曼说。
“姓唐的,我永远也找你麻烦的。”叶色出去了。
这个纳棺师,确实是来恶心唐曼的。
喝酒,聊天,董礼喝爽了。
银燕也慢慢的缓过来了,和董礼一起疯。
唐曼看着,喜欢这样的快乐,简单而实在的快乐。
闹到五点多了,才回去。
回去唐曼进工作室,上烦妆。
一直到半夜才睡。
第二天二班,检查完工作,刚回办公室,叫组长来电话了。
“《三十的夜》的尸体出现了,你过来看看。”叫组长说。
唐曼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下楼开车,就过去了。
《三十的夜》唐曼看着,尸布蒙着,露出来了两只脚来。
看那脚是女人的。
叫组长说:“还挺秀气的脚。”
“是呀,这脚可就是麻烦了,都穿着鞋,除非是很熟悉的人才能看到脚,或者说是浴池,游泳池,再就是夏天的时候。”唐曼说。
“是呀,不容易找出来。”叫组长说。
“你们有手纹的录入,如果再有脚纹,就……”唐曼自己都笑起来。
“那到好,来的人都把鞋脱下来,按脚印,有个臭脚的,能把人恶心死了。”叫组长说完,笑起来。
“这也中午了,本小姐请你叫大餐。”唐曼说。
叫组长看了一眼手机,说:“稍等。”
叫组长出去了,这是请假。
半天叫组长才回来。
“走吧,请个假这么难,我也想休息半天,已经两个月了,没有休息一天。”叫组长说。
“那真是太辛苦了。”唐曼说。
“你们更辛苦,一年没有休息日,人什么时候死,你们说得也不算。”叫组长说。
“我们时间还好,半天,轮班制。”唐曼说。
“是呀,得这样,不然人在那种环境工作,都废了。”叫组长说。
唐曼和叫组长现在相处理跟姐妹一样。
到青瓦台,进去,包间,叫组长看着说:“这儿这么豪华,肯定很贵吧?”
“叫组长,你一天就忙案子是,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看着都心痛。”唐曼说。
“换一个词,可怜还差不多。”叫组长笑起来。
点菜,喝酒。
唐曼想,辛边这边要放弃,不在一个频道的人,最好的办法,让他烦,吃他的,喝他的,她觉得这样的女人没有尺寸,就会远离的。
唐曼和叫组长聊了很多互相之间的事情,也更了解了对方。
“你也不小了,找个对象。”唐曼说。
“到是找了,没时间谈恋爱,就完犊子了,找一个一个单位的,看着还烦,两个人都这么忙,将来有孩子,都没有人管。”叫组长很现实的人,不飘。
两点多了,两个人吃完,也来,叫组长非得要算账。
“小姐,不用。”服务员说。
“为什么?”叫组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