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军根本就没把妆丢掉。
“唐曼,上妆吧!”
“董礼,助妆。”
唐曼开始上烦妆。
唐曼把这个尸体上的烦妆是看明白了。
按照尸体的烦妆来上的。
唐曼有点慢,她在考虑,每一步,每一刷的连接,不能断刷,出现断妆的情况。
叶军站在一边看,对于叶军这样的化妆师,看一遍就能全部记住,而且不会走刷的,但是只能做到仿妆,就像默剧一样。
接近三个小时,结束。
叶军说:“我们出去。”
出去,出了墓穴,两个人在外面等着。
进去验妆。
唐曼点上烟,月光下的山里,很美。
验妆有半个小时,两个人出来。
一个人说:“太完美了,现在还有人能把烦妆上成这样,我真是服了,唐化妆师,谢谢您。”
这两个人鞠躬。
“不必客气。”
一个人拿出了合同,保密合同,董礼看的,董礼签的。
下山,上车,唐曼看了一眼表,十二点了。
回去,去大排档,叶军没去。
唐曼看了一眼董礼说:“妆你是看了,但是给我记住,不准动。”
董礼说:“师父,遵命。”
喝啤酒,聊天,董礼小声说:“叶军回去就得化妆。”
“你怎么跟长舌妇一样呢?”唐曼瞪了董礼一眼。
喝完酒,回家。
早晨起来,上班,银燕开车。
唐曼在后面闭上眼睛,想事儿。
到场子,进办公室。
可西西进来了。
“唐场长,中午请您吃饭,方便吗?”可西西说。
“嗯,方便,我们姐妹也应该聊聊了。”唐曼说。
“那好,就古街112号吧。”可西西笑了一下,出去了。
这可西西要和唐曼说什么呢?
唐曼的手机短信进来了,看了一眼,十五万进了唐曼的卡里。
唐曼给叶军要了电话。
“十五万,我一会儿给你转过去,你和唐婉需要用钱。”唐曼说。
“不用,我不差那点钱,何况妆是你化的。”叶军说。
“别装讲究人了,一人一半。”唐曼说。
“好。”
唐曼转给了叶军七万五。
唐曼喝茶,一个人进来了,没敲门,让唐曼不太高兴。
唐曼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没说话,四十多岁。
“我叫叶色,纳棺师,和胡集是好朋友。”这个叫叶色的女人坐下了,自己竟然泡上了茶,这是准备好好的谈谈了。
提到胡集,唐曼心里是没底儿的。
“茶真不错。”叶色虽然四十多岁了,但是很精致,很会打扮。
“你有什么事儿?”唐曼问。
“噢,胡集是我师哥,失踪了,找不以了,他跟我说过,将来遇到什么事情找你,你能帮着解决。”叶色说。
“说吧。”唐曼说。
“嗯,昨天上了一个妆,挂妆了,家属当时就跟我翻脸了,如果不是认识,我今天都来不了了。”叶色说得很轻松。
挂妆了,就是砸妆,外行都能看出来砸妆,那妆得差到什么程度?
“详细说一下。”唐曼问。
“镇里的一户人家,也算是挺有钱的,明天下葬,是泡尸,自杀,跳湖了,三天后打捞上来的,我上妆的时候,没处理好,反水妆花掉了。”叶色说。
“你是纳棺师,也应该干了很多年了吧?”唐曼问。
“十六岁开始干。”叶色说。
“那还会犯这样的错误?很低级的。”唐曼说。
“嗯,有点特别的情况,到时候您看看就清楚了。”叶色说。
“我不帮你。”唐曼拒绝了。
唐曼对纳棺师彻底的是失去了信任了。
本以为和胡集相得的很好,纳棺师虽然邪恶,但是也是有人情味儿的,可是谁知道,胡集竟然还是设计了她。
“唐曼,八千块钱,可是不少,这钱都归你,如果你赚少,我再加两千,凑一万。”叶色说。
看来这个活儿叶色是真的做不了了。
“我真的帮不了你,你看看找其它的人。”唐曼说。
叶色看了唐曼半天,站起来说:“谢谢你的茶。”
叶色出去了。
叶色竟然找了可西西,两个人在场子外面的一角说着什么。
有十几分钟。
纳棺师叶色开车走了。
可西西回了化妆师办公室。
中午,唐曼带着董礼去了112号,可西西已经在了。
吃饭,喝酒,可西西说:“先说纳棺师叶色的事情,我说一下叶色,叶色十六学化妆,当了纳棺师,她跟着胡集学的,说是胡集的师妹,其实不是,是胡集的老婆,这件事谁也不知道,那么叶色找上门来,就那水泡的尸体,返水对于红纳棺师来说,是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的,看来是来找胡集的,虽然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是,这里面有着什么事情,叶色跟我说,让我说服您,我没同意,您也不能去。”可西西说。
这让唐曼有些担心了。
这事可不是不透风的墙,和胡集进沈家大墓,也许会有人看到,有人知道。
唐曼没说话。
随后可西西又说出来件事,唐曼一哆嗦。
唐曼没有想到,可西西提到了《三十的夜》的画儿,第十棺开了。
“你怎么知道的?”唐曼问。
“我听一个人说的。”可西西没有说是谁。
“第十棺里面是谁?”唐曼问。
“现在还不知道。”可西西说。
“你是担心什么吧?”唐曼说。
“是呀,我是担心我进了棺材,这几年我就是不顺。”可西西笑起来说。
“否极泰来。”唐曼说。
可西西笑了一下,举杯喝酒。
可西西现在是安稳了,是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可是可西西不是一个安稳的人,只是暂时的,就这是人性。
吃过饭,唐曼回家,给叫组长打了电话。
“《三十的夜》又炸了?”唐曼问。
“嗯,开棺了,但是里面是谁还不知道,所以没有给你打电话。”叫组长说。
“嗯,空了我过去看看。”
唐曼休息。
起来的时候,纳棺师叶色竟然坐在院子里喝茶。
是平姨让进来的,说是找唐曼。
唐曼坐下,倒茶水喝。
“我说过,我不会帮你的。”唐曼说。
“噢,我处理完了,是另外的事情,胡集和你们走得最近,常常和你喝酒,还有你的那个徒弟,也合过妆,可是胡集怎么就失踪了吗?”叶色说。
“这个你得找丨警丨察,我可不管。”唐曼说。
“丨警丨察找了,没找到,你是鬼市的银牌,我想,让鬼市给想想办法。”叶色说。
“你以为你是花儿呢?”唐曼生气了。
“你可以提条件。”叶色说。
“我知道你不差钱,但是我不给纳棺师办法,请。”唐曼说。
唐曼心里也发毛。
叶色笑着走的,邪恶的笑。
唐曼坐在哪儿发呆,董礼出来了,大声嚎气的叫师父。
唐曼一下就火了。
“你喊什么?我没老,也没聋,一天天的没有稳重点的时候……”唐曼看到董礼就生气,想想,不是因为董礼,能弄出来这些事情吗?
董礼站在一边,唐曼发完火了。
“哼,又发什么疯。”董礼小声说,说完撒腿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