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奶奶?”唐曼问。
“对呀!”
“那还真是有点缘分了。”唐曼说。
“嗯,还真就是有点,最好别再开车撞我就行。”北一笑起来,很天真的一个大男孩子。
“你有对象吗?”唐曼问。
“没有。”北一说。
“你看我怎么样?”唐曼很直接。
北一脸竟然通红,半天才说:“挺好的。”
“那就是没有戏了?”唐曼笑起来。
银燕回来了。
“哟,小帅哥。”银燕坐下了说。
“我徒弟,银燕。”唐曼说。
“你好。”北一伸手,银燕没动。
“化妆师不和别人握手的。”银燕说。
“噢,你也是化妆师,挺好的。”北一说挺好的,这是中性的判断,可以说不好,也可以说很好。
闲聊,结束后,唐曼和银燕回去。
“师父,这小子对你有意思,总是偷看你。”银燕说。
“我到是没注意到。”
休息,晚上进工作室,唐曼开始上鬼13妆的棺妆。
一直到半夜,只进行了一点点,唐曼不着急,每一步重新写笔记,记录下来。
就棺妆而言,那种离魂七分,唐曼还是紧张的。
唐曼休息。
第二天上班,董礼没来上班。
那花妆九点炼化了。
董礼没来上班,也没有打来电话。
办公室主任给董礼打的电话,手机是一直在响着,但是没有人接。
快中午的时候,办公室主任来了。
“唐场长,电话是一直没有人接,是不是派人过去看看?”办公室主任说。
“嗯,派人去家里看看。”
办公室主任开车,带着一个人去董礼的家里,没有人,手机在屋子里响着。
办公室主任报警了,门打开,没有人。
董礼去了什么地方?
唐曼也不去多想,董礼现在就是为所欲为的。
中午去寒食吃过饭,回家休息。
休息后,唐曼进工作室,开始棺妆。
棺妆在棺气,棺气在行,棺气利尸,盈魂,转间而利。
这是鬼13书中所写的。
棺气是阴气,棺气的阴气是绕着的,上妆妆刷是绕,拖,展……
唐曼做着,把感受,理解的都记在本子上。
天黑了,银燕在外面叫唐曼。
唐曼出来。
“去大排档。”
银燕从来不进唐曼工作室,这是唐曼单独的,有一个工作室是银燕的。
银燕也知道唐曼在里面研究鬼13妆,但是从来不好奇,也不多嘴。
去排档,银燕说:“师父,你的手机响了很多次。”
银燕提醒。
唐曼工作的时候,手机不带。
是主任打来了,回去过,主任说,一直没有董礼的消失,现在竹子也在找。
“这个不用管了。”唐曼说。
但是,唐曼有些担心了,竹子也在找董礼,就不是什么好事儿。
胡集来了,一个人。
“你这段日子怎么总是一个人?”唐曼问。
“一个纳棺师,能有真正的朋友吗?”胡集笑了一下说。
“是呀,化妆师也没有什么朋友。”唐曼笑起来。
喝啤酒,聊天,胡集说:“听说你们场子又出事儿了。”
“没有呀!”唐曼说。
“董礼失踪了。”胡集说。
“就一天没上班,定说是失踪?人家现在是副场长,不愿意上班,也没办法说。”唐曼说。
“不是,满伙都请出来了,也没有找到。”胡集说。
“你现在怎么喜欢打听这些事情?”唐曼问。
“我才不愿意打听呢,是他们非得告诉我。”胡集说。
“最近活儿怎么样?”唐曼问。
“嗯,还好,一个月能做上两三次的活儿。”胡集说。
“你对花妆有了解吗?”唐曼问。
“那是禁妆,化妆师是绝对不对能花妆的,不管是私妆,还是官妆,这绝对是不行的。”胡集说。
“那要是上花妆呢?”唐曼说。
“可为花?三种以上,三种以下及三种是合妆,杂妆,这个到是勉强的可以做,但是也容易出问题,就花妆,出问题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六十以上,那董礼不会是花妆了吧?”胡集是很江湖的,人很聪明。
“你想多了,能具体的说一下吗?”唐曼问。
“嗯,这样说,九年前,有一个纳棺师,妆上得一般,一直突破不了,跟了不少师傅学习,样样通,样样松,最后他想有自己的妆……”
胡集讲着,唐曼听得有些冒冷汗。
唐曼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问题来。
胡集说,那个纳棺师也是知道花妆的可怕,但是为了突破,为了在纳棺师中有一个地位,就研究了花妆。
一年多的研究之后,就实台上了花妆。
九个半小时的花妆,妆结束后,这个纳棺师就消失了,到现在,人也找不到,那花妆没有人看到过,传说得非常的诡异,非常的美,但是人失踪后,花妆更消失了,非常的奇怪。
唐曼后背发凉,那董礼消失了?
董礼是做出了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但是毕竟跟唐曼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日子,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回家后,唐曼一夜没有睡好,醒了几次,总是看到董礼的笑脸,摇起来的马尾辫儿。
上班,问主任,董礼还是没有找到。
唐曼就紧张了,看监控的视频,那花妆看着是诡异重重,阴气很重的一种。
但是妆是很美的。
唐曼研究着,看着,这妆有四种以上了,确定是一个花妆。
唐曼给胡集打电话。
“胡师傅,有空没有,到场子里来一下。”唐曼说。
“可以,中午得请我喝酒。”胡集说。
“没问题。”唐曼说完,门开了,北一拿着鲜花进来了,脸通红的。
“进来吧!”北一还有点犹豫。
“你是场长?”北一问。
“是呀。”唐曼接过花,放下,给北一泡茶。
“是不是不习惯?”唐曼问。
外面的哭声和哀乐又响起来了。
“是有点。”北一说。
“你送我花,是什么意思?”唐曼逗北一。
“我喜欢你。”北一耳根子都红了,声音很小。
“哟,不怕我再撞你了?”唐曼说。
北一笑起来。
“好了,喝口茶就走吧,以后不要到这儿来找我。”唐曼说。
北一对唐曼突然一冷,严肃弄得有点发懵,手足无措的感觉。
北一站起来,走了。
唐曼笑起来,傻小子一枚。
胡集来了,唐曼让他花妆。
“我看至少是六种以上了,是重花。”胡集说。
“那种情况会发生吗?”唐曼问。
“花妆的传说是太多了,也是大忌,化妆师没有敢试的,出现的情况也是很多的,非常的复杂的,断定不了出现在什么事情,但是就现在董礼的情况,有可能是就是失踪了。”胡集说。
“失踪去了什么地方?”唐曼问。
“这个不知道,但是在一种传说,这个人就跟空气一样的存在,就是在我们这个世界,她还是存在的,但是是透明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看这个世界,一直到她死亡的来临日,才会去转间。”胡集说。
“那可是十分的难受的。”唐曼说。
“是呀,就像看到东西吃不到,你说有多难受呢?”胡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