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看了一眼,冲胡集笑了一下说:“胡师傅,今天这个钱您是赚不着了。”
回办公室,胡集喝了一杯茶就要走,说这活真的干不了。
唐曼也没有再挽留。
胡集走了,董明进来了说:“突然的情况,所有的密码设备都不好用了。”
唐曼说:“不着急。”
董明跑出去的。
这种情况的出现,唐曼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明天,不用处理,自然就好了。
在火葬场发现超自然的现象是太多了。
唐曼让董明联系双尸有家属时间能不能拖一天。
不行,那边接灵了,明天不火化。
那糖尸也是一样的。
接灵了,人家出灵,明天火化的时间都定下了来,九点。
唐曼一直到天黑才做出决定,给董礼打了电话。
“师父。”董礼叫师父,唐曼心里不舒服。
“你马上过来。”唐曼说。
放下怨恨有多难,唐曼最清楚。
一个半小时,车进了场子,是竹子的车。
竹子开的车,没有下车。
董礼下车,进了她的办公室。
“一会儿有一个双妆,我上阴,你上阳。”
“师父,知道了。”
“别叫我师父,我没你这样的徒弟。”唐曼心情差到了极点了。
她们正要去化妆间的时候。
牢蕊进来了。
“好了,董礼走吧。”牢蕊说。
董礼没说话,出去了。
“我来助妆。”
进化妆间。
“辛苦了,董副场长,升台吧!”
升台,掀开尸布。
牢蕊看了一眼说:“我阴妆,你阳妆。”
“我阴妆,师父你阳妆,你年纪大了。”唐曼说。
阴妆伤阳气,阳妆立阳。
牢蕊没有争。
“好了,开妆。”牢蕊说。
两个人上妆,牢蕊说:“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唐曼摇头。
“怨恨不放下,上妆是怨恨之妆,放下吧,没有什么放不下的,这儿是人生的最后一站,你看得这么多,还有什么放一不下的呢?不下不成妆。”牢蕊说。
唐曼不说话。
上妆,双尸妆,是吉妆,但是非常的难化,阴者有阴柔,阳则有阳刚,正好是相对的,互相之间不能有影响,自妆,而且需要同时进行,不能分妆。
徒弟两个人不再说话,半夜十二点完的妆。
两个人同时看妆的时候,都是互相的看了一眼,满意。
确实是完美的妆。
“录相留下。”牢蕊说完出去。
唐曼跟着牢蕊出去,董明和主任在外面等着。
“没事了,快去休息。”唐曼说。
“嗯。”
唐曼和牢蕊去了寒食吃过饭,就休息了。
两点多,唐曼的手机发来短信。
【自妆,一个人,马上去第一化妆间。】
唐曼过去了。
进第一化妆间。
唐曼给董明打电话。
“辛苦了,去中心。”唐曼说。
董明在办公室休息的。
去中心,唐曼说:“升台吧。”
董明知道,是糖尸。
“唐场长,您太累了,我看……”
唐曼摆了一下手,董明在屏幕中看到了,没有往下说,升台。
糖尸升上来,唐曼是真没有勇气掀开尸布。
工具准备好了。
唐曼坐下抽烟。
唐曼听到了声音。
“你要开始了,这个妆很难的,见光停妆的。”
唐曼听到的声音。
唐曼知道,是鬼使魂差人用的一种方法来告诉唐曼。
“你引导我上妆。”唐曼说。
“自然。”
唐曼掀开尸布,尸布掀开都要用力气,尸体身上像糖一样的东西,粘在尸布上。
这是尸液。
“尸液是一直在分泌着的,用烤筒烤干,外面形成硬壳。”
唐曼听到的声音。
她做着。
为什么叫糖尸?
尸体冒出来的液态体,跟糖化了一样的。
而且,有毒素,细菌不断的,快速的繁殖才成了这种液态体的。
一个多小时后,烤干了,形成了一种更壳。
“脱壳。”又是那个声音。
唐曼拿起尸刀,分壳。
壳分开了,一个人形。
唐曼分开,再拿在一起,是一个人形。
“你要两妆,一个是糖尸,一个是壳妆,糖尸,就是死者本人,壳妆看屏幕。”
唐曼看屏幕,竟然是一个女人。
唐曼上妆,糖尸烤出壳,剥开后,就正常了。
唐曼上的一级的,普通的通,半个小时结束。
“壳妆,我要让你上新妆。”又是那个空空的声音。
两个多小时,唐曼完妆,那壳体竟然站起来,出了化妆间。
唐曼害怕,紧紧的靠着墙,满头上汗。
唐曼镇定下来,出了化妆室。
去中心。
“录相我看一眼。”唐曼说。
董明把录相回放,都是雪花。
“这个不可能呀!”
“没事,不是你们原因,马上去休息,不要对任何人讲。”
唐曼开车回家休息。
中午,唐曼才起来。
给董明打电话。
“唐场长,一切正常。”
唐曼松了口气。
银燕回来了。
“师父。”
“嗯,去餐厅。”
银燕去餐厅,唐曼一会儿过去的。
四个菜,唐曼拿出酒来。
“师父,我不想说这件事,昨天,昨天,董师傅警告我,让我小心点。”银燕本来就胆小。
唐曼一听就来气了。
马上给董礼打了电话。
“师父。”董礼叫着。
“我告诉过你没有?我不是你师父,我问你,你警告银燕是什么意思?”唐曼十发的生气。
“师父,我没有……”
“别叫我师父,杂碎。”唐曼把电话摔倒桌子上。
银燕吓哭了。
“师父,对不起,我不应该……“
“好了,好了,别害怕,没事的,不是冲你,董礼再找你样麻烦,你告诉我。”
唐曼说。
唐曼也知道,董礼永远也不会再找银燕的麻烦,也永远不会再给她打电话。
师徒情义已尽。
唐曼没有想到,出了问题了。
糖尸妆化妆了,这个不可能呀!
董明把家属给安慰住了,说三天后。
唐曼进场子,董明跟过来了。
“所有的费用全免,而且搭上了一块墓地,没办法了。”
“办得不错,有三天时间。”
唐曼进办公室。
化妆?
那妆果然是融化掉了,新妆已经变得不成样子。
唐曼头都大了,那个鬼使魂差的人呢?
唐曼回办公室,手脚发软,这叫什么事儿?
发生了什么?
唐曼也是实在想不出来,看来还得去半扇门村。
唐曼要走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出一了,鬼使魂差人。
“那尸壳带走了这个人的灵魂,我用了这个尸壳,这个人死者不愿意离开,就融化妆了,你要再上妆,还是新妆。”鬼使魂差人说。
“这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新妆那么好上的吗?而且,你告诉我上妆的时候,引妆,说不上鬼13妆,也不上丧妆,也不上官妆,可是你让我上的是新妆。”唐曼说。
“你再上一遍新妆就明白了。”
“你有点过分了。”唐曼说。
“你走后,我不是把竹子和董礼放回去了吗?”鬼使魂差人说。
“可是你坑了我。”唐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