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明天就是那个尸体送过来的时候,唐曼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尸体。
周雪上妆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想的,上到一半,就离间了。
中心主任打电话给唐曼。
唐曼给周雪打电话。
周雪说在后花园坐着,她心情不好。
“你好不好的,半妆离间,你想干什么?”唐曼说。
“我就是心情不好,怎么了?”周雪喊起来。
唐曼没再说什么,进化妆间,完成后面的妆。
周雪他们五个来场子,都是专业毕业过来的,刚到火葬场,出现这样的情绪问题,也是正常的。
何况出现了董礼的事情。
周雪敢说,沙小艺就胆小。
下午下班,唐曼把周雪和沙小艺叫到了寒食,银燕也叫上了。
“你们两个,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唐曼说。
“我不甘心,现在没跟着的老师父,只知道发脾气,给泡茶,还得给买茶,准备早点,冷了不行,热了不中的,技术也不行,中级化妆师,水平也是太差了。”周雪说。
“噢,小艺呢?”唐曼问。
“唐场长,我也是这想法。”沙小艺跟小猫一样。
“你们想跟谁学?”唐曼问。
“叶军走了外围,可西西现在是鬼孕,现在只有跟您学。”周雪说。
这让唐曼很反感。
“是呀,我不能教你们的原因就是,董礼是你们的师父,董礼是我的徒弟,所以不能教,这样吧,你们选择其它的场子,我可以帮你们。”唐曼说。
“唐场长,这件事情的发生,就是由董礼造成的,你是她的师父,就应该承担,收我们当徒弟。”周雪说。
就当初,周雪和沙小艺来说,解除她们和董礼的徒弟关系,唐曼就是这个周雪不怎么样。
现在看来是没错,沙小艺是一个没有主意的人。
“这样吧,我给牢场长打个电话,你们去省火葬场,也有更好的发展,让牢场长收你们为徒。”唐曼说。
周雪愣了半天,也有点发懵。
唐曼拿起手机打电话,免提开着。
“师父,我是小曼,周雪和沙小艺,想跟好一点的师父学习,我现在没办法安排,您看看怎么办?”唐曼问。
唐曼怎么没有想到,牢蕊的回答让她有点发懵。
牢蕊说,分配下去了,想回省里不容易,她是场长,但是也要往上报的,这是差着一个级别的事情。
周雪和沙小艺听着。
“小曼,既然这样,你就让她们自己选择,想调转也没有那么容易的,别总是那么善良,心软了。”牢蕊挂了电话。
“你们也听到了,现在是留是去的,自己想办法,就化妆的技术而言,你们只是刚毕业的,不管是谁当你们的师父都可以的,技术是自己学的,自己悟的,我也每个月要上几次台的,你们可以看录相,也可以申请跟妆的。”唐曼说。
周雪很有心计,说:“唐场长,对不起,我年轻,激动了,没有其它的意思,就是想多学习,既然这是种情况,我们就留下来。”
“嗯。”
周雪站起来说,有点事儿,先走了。
唐曼看着沙小艺,她站起来也要走。
“坐下吧!”唐曼看来出来沙小艺也是发懵。
“你和周雪不一样,记住了,有自己的主见,这个很重要。”唐曼说。
“唐场长,我家是农村的,周雪是省城的,我不敢说话。”沙小艺说。
“农村的怎么了?数来数去的,谁都是从农村出来的,没有什么可牛的。”唐曼说。
沙小艺不说话。
聊了一会儿,唐曼看着沙小艺也是太难受了,让她回去休息了。
“燕子,记住了,做人真诚,格局要大。”唐曼说。
“师父,你跟您学。”
唐曼心想,你跟我学,就学成了渣人了。
唐曼和银燕回去,东西都搬来了,安排在一进外的一间房子里。
“自己收拾,还需要什么,直接说。”唐曼说。
“谢谢师父。”银燕说。
唐曼回房间休息,四点多起来,进工作室。
上丧鬼妆。
唐曼把门反锁上。
鬼十三鬼的第二妆就是鬼妆。
过鬼妆,如同鬼门之关,这关一定是要过的。
唐曼和凌师父沟通过了,凌师父让上,有问题随时沟通。
鬼十三妆的第二妆鬼妆,以青而妆,青分成十三色。
一色分十三,头六色,唐曼调出来了。
从第七色,就调不出来了,怎么弄也不成,有人敲门,唐曼把妆笔摔到了桌子上。
然后闭上眼睛。
“师父。”银燕叫着。
唐曼半天才说:“等会。”
唐曼让自己镇定下来。
鬼十三妆上妆,最害怕就是毛妆,唐曼没控制住,毛妆了。
唐曼半天才打开门。
“师父,你怎么了?”银燕小声说。
“以后你能大声点说话不?”唐曼火很大。
银燕吓得一动不动的。
“好了,跟我去喝啤酒。”
银燕跟侍女一样,跟在后面。
唐曼是真服了。
到古街,坐下,点吃的,喝啤酒。
唐曼本想再说点什么,但是没有说。
银燕的性子软,也得慢慢的来。
喝完酒,回去。
银燕休息。
唐曼坐在花园里抽烟。
明天送来的死者会是什么样的呢?
唐曼是担心的,这一妆怎么上?
那鬼使魂差的人说他来引导?
这个人会出现?
唐曼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就董礼被灵阻,满伙给阻止了。
满伙也说了,就是小灵,如果是大灵阻,就是罗隐也解决不了,化妆师就会死在里面,这样的事情发过生,也有过记录,但是死因就是过度劳累,其实,在场子里的人,都很清楚是怎么回事。
在火葬场工作的量,并不是很大,累死不可能的,死了就是意外。
早晨起来,银燕早就起来了,把什么都准备好了,和董礼她们不一定。
但是,唐曼更喜欢董礼的那种生活,有着一种活度。
吃过饭,上班,有条不稳的,银燕开车都很慢。
进办公室,唐曼烧水炮茶,点上烟。
给办公室主任打电话。
“今天所有送来的死者,都给我汇报上来。”唐曼说。
“嗯,我随时传到您的电脑上。”办公室主任说。
副场长董明进来了,站在一边说:“唐场长,明天半夜12点刚过,送来一个死者,有点麻烦。”
“以后到我这儿来,进来就坐下,有点副场长的架儿。”唐曼说。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