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情,并不是谁能左右我的,是我想让你来,可是你不来,你来过了,但是我并没办让你进到这个房间来,只能这样了。”这个人说。
唐曼还是不说话。
“我就是鬼使差魂人,从出生,我就没有离开过棺材,我让你来,就是想你帮我办一件事情。”鬼使魂差人说。
唐曼愣了半天,这个信不是鬼使魂差人,因为他在棺材里,只露出来一个头来,而且是披头散发的,看不到脸。
“为什么就选中了我?我恨你。”唐曼说。
“我是急于见你,也是鬼机魂遇的,任意闯进来,我就设了这么一个局儿,但是已经改变不了。”鬼使魂差的人说。
“那你想让我干什么?而且你为什么选择了我?”
唐曼问。
“我不想在棺材里呆着了,只有你有办法帮我解决,三天后,会有一个死者,会到你们火场长,你上妆。”鬼使魂差人说。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坑了我,坑得我很深。”唐曼说。
“唐曼,你要把这一切的仇恨放下,这是你需要的一劫,以后还会在的,我不去做,你也会有这么一劫的,竹子和你在一起,结婚后,会在第二年就死亡的,我是留下了他的命,也成全了任得宝,但是你金刀破劫,这是你的命,想学鬼13妆,丧妆,全成,你就需要没有恨,没有怨,才能成就大妆,之所以,现在没有成妆,就是有恨,有怨,清丧妆来讲,那些丧妆师,都是无欲之人。”鬼使魂差人说。
“我帮了你,你害人,这个不可能。”唐曼说。
“我不会害怕,你这个妆我会引导你上的,不是丧妆,不是鬼13妆,也不是你们的官妆,如果你不做,竹子和董礼,恐怕永远也走不出半扇门村。”鬼使魂差人说。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也不了解你是谁,我凭什么就听你的?”唐曼说。
“我在帮你。”鬼使魂差人说。
“我怎么相信你呢?”唐曼问。
“你可以问哈达去。”鬼使魂差人,似乎非常的不痛快。
“让我想想。”唐曼出来。
看到竹子站在外面,血泪在流着。
唐曼低头就走,出来,看到董礼在个那个宅子门口,流着眼泪。
唐曼出来,唐人让跟来的那个人等着。
这个人把唐曼送回家。
唐曼回宅子,喝啤酒,想着这件事情。
没有人能见到的鬼使魂差人,唐曼见到了。
任意是闯进去了,但是棺盖都没有开,哈达也没有见过。
唐曼半夜的时候,进了鬼市。
哈达会在台阶上抽烟。
“你很少抽烟的。”
唐曼抱膝坐在一边。
“你能离我近点吗?”
“不能。”
“我一生只能娶一个妻子,就是你,而且不能有夫妻之实。”哈达说。
“真可怜。”唐曼说完想笑。
“是呀,有最主的权力,就没有其它的,这是换来的,这个世界很公平的。”哈达说。
“我不懂这个,我来就是……”
“就是问鬼使魂差人可信不?可信。”哈达说。
哈达这件事情都知道了,看来,有很多事情,鬼市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的。
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唐曼看着哈达,可怜的样子。
“我不信他,我到是信你,我回去了。”唐曼说。
“再陪我一会儿,我很孤单。”哈达说。
唐曼又坐下了。
“其实,人生快乐就好,你这么高的位置反而不快乐。”唐曼说。
“是呀,人没有的时候在争取着,得到后,失去了那么多后,才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可是已经晚了,好了,我去休息了。”哈达身起回屋了。
唐曼又坐了一会儿,回去。
第二天上班,唐曼坐在办公室,就琢磨着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很可怕。
她不做,竹子和董礼永远就在那个村子里。
可是,这又是她最恨的事情。
放下恨,怨,有多难?
唐曼这个时候才知道。
唐曼上台,带着银燕。
银燕胆子一直很小,当化妆师的,会有一个过度,慢慢的能接受这些事情,可是银燕似乎处处在担心着什么。
“你不用害怕什么,大胆点。”唐曼说。
唐曼教着银燕一级的妆。
一个中级化妆师,连一级的妆都化得很一般,这里面的事情,唐曼也是清楚的。
就麻菲而言,妆确实是不错,在省火葬场,也是数得着的。
唐曼带妆结束后,发现,银燕不是笨,而是没有教,而且让麻菲给弄得胆子很小。
唐曼知道,这需要一点一点的带出来。
下班,去寒食吃饭。
银燕说:“师父,我晚上有点事求你。”
“说。”
“别人给你介绍了一个对像,我不敢去。”银燕说。
“这事还让人陪着?”唐曼说。
“嗯。”
“让你妈去陪着。”唐曼有点生气,这胆子也是太小了。
银燕竟然哭了。
“你哭什么呀?我也不有说你什么?”唐曼也是奇怪了。
“我,我没有爸妈,我在福利院长大的,学了化妆,分到了省里。”唐曼一愣。
这事她不知道。
“噢。”
“我从小就胆小,害怕别人说我什么,师父,我害怕。”银燕说。
“好了,晚上我陪你去,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唐曼问。
“租的一个房子。”
“明天你搬我哪儿去吧!”
银燕点头。
吃过饭,回去休息。
晚上,陪着银燕去相亲。
这事唐曼还是第一次干,竟然也有点紧张。
西餐厅,那个男人,可以说是大叔了,拿着花儿。
唐曼看了,有点难受。
“我叫王大力,四十五岁,有两栋房子,一台车,存款五十万,有一个女儿,上大学了……”这个男人说着,还秃顶了。
唐曼是不说话,银燕低头,脸通红通红的。
“燕子,我喜欢你……”那个男人说。
唐曼都无语了。
“燕子,你抬头看看,行不?”唐曼问。
“你是?”这个男人问。
“我是她师父。”唐曼说。
“噢,燕子你什么意思?如果行,我们下个星期就结婚。”这个男人说。
银燕还是不抬头,唐曼也是看明白了。
“大叔,这行,燕子不同意。”
“哟,一个给死人化妆的人,有什么牛的?谁敢娶你?要不是你年轻,没结过婚,长得漂亮点,我也不娶你。”这个男人说话真是不好听了。
唐曼站起来,上去一个嘴巴子。
拉着银燕走了。
就是因为这个人说,化妆师没人娶。
化妆师怎么了?
唐曼是真生气。
唐曼带着银燕去大排档。
“喝酒。”唐曼说。
“师父。”银燕叫了一声师父,捂着嘴就笑起来,最后就“哈哈哈”的。
“傻了?”唐曼说。
“师父,真解恨。”银燕说。
“以后做什么事情,不用害怕,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什么可怕的。
唐曼说。
“我就是害怕,我得慢慢的来。”银燕说。
喝到半夜,唐曼让银燕跟着回去的。
第二天,早晨起来,保姆做好早饭。
“平姨,你告诉赵叔一声,去这个地方,把那儿的东西都拉过来,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
唐曼看了一眼银燕,银燕把钥匙拿出来,写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