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燕很有信心,因为自己是中级化妆师,一级的妆,那不在话下了。
唐曼看着,这一等级的妆,是没有问题,但是根本就不行,这麻菲怎么教的徒弟?
唐曼也是想不明白。
妆上完,唐曼一句话没说,直接出去了。
唐曼坐在办公室,喝茶。
这银燕怎么学的?那麻菲是怎么教的?
中午下班,去寒食,唐曼把银燕叫过去了。
吃饭,唐曼说了。
银燕就愣怔的看着,半天才说:“我一等级的妆也不行吗?”
唐曼说:“你的情况我也了解了,两年化妆师,专校毕业,到场子就跟着麻菲,那麻菲是怎么教你的?”
“师父,我不想说。”银燕说。
唐曼没有问下去,告诉她,以后好好的跟着她学。
但是,就银燕这种性子,恐怕难成一个大的化妆师。
这又让唐曼想起董礼来。
就这件事,一直就没有弄明白。
鬼使魂差人,就是给竹子做了局儿了,可是董礼也不能干呀?
董礼喜欢的是唐人。
唐曼给满伙打电话。
满伙说了:“这个任得宝很聪明,做了三项的,董礼也在其中。”
“这个鬼使魂差人,我能见见吗?”
“就没有人见过。”满伙说。
“那任得宝是怎么联系上鬼使魂差人的?”唐曼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满伙说。
唐曼琢磨着,也是不甘心。
唐曼吃过药,休息。
晚上起来,自己出去转,这个宅子是太空了。
唐曼在河边坐着,看着河水。
一个人坐在身边,唐曼看都没看,但是闻到了一股味,那是竹子身上的味儿。
唐曼一下就站起来了。
看坐在身边的人,正是竹子。
唐曼转身就走。
“小曼,我想跟你说点事儿。”唐曼说。
唐曼转身,看着竹子:“你是想把我害死?”
竹子沉默了良久说:“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和董礼在一起,确实是不对,但是我的心……我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唐曼听完,觉得这事不对。
“算了。”唐曼说完就走了。
对于这种事表,唐曼知道,没有可能挽回了,就鬼使魂差人所做的,没有一个人能解决。
唐曼回去后,吃过饭就休息了。
第二天,上班,董礼竟然打来电话来,唐曼没接。
董礼竟然开车来了。
进了唐董的办公室。
“师父。”
“别叫我师父。”唐曼说。
“唐场长,竹子去了半扇门村,说是找鬼使魂差人去了。”董礼说。
“这和我有关系吗?”唐曼忍着。
“好吧,没关系。”董礼本想再说什么,但是看这种情况也没办法说了。
董礼知道竹子去了半扇门村后,也是四处的找人,关于半扇门村,不管找谁,都说唐曼可以处理。
唐曼并不知道。
董礼出来,坐在车上,犹豫了很久,开车去了半扇门村。
唐曼纠结了,又吃了花。
中午,唐曼没吃饭,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她感觉很累。
起来的时候,两点多,牢蕊来电话了。
“小曼,这件事我本来不应该管的,但是你得做,去半扇门村,我不想出人生。”牢蕊说。
“不应该,就别跟我说。”唐曼把手机摔了。
她有点失控了。
越不想见到的人,越是往你身边靠。
唐曼坐在椅子上发呆。
唐人打电话,唐曼把电话捡起来。
“哥,什么事儿?”
“你到唐色来。”唐人说。
唐曼去唐色,喝啤酒。
“小曼,这件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唐人说。
“你从来没有这样过,就是竹子的事情,去半扇门村,其实我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找巫师就行了。”唐曼说。
“就得你去,半扇门村,真不知道怎么说,只有你去。”唐人说。
唐人这样说,唐曼也是奇怪了,自己怎么了……
唐曼看着唐人问。
“有一些事情,你也应该想想,鬼市的清金牌,那是一个人一辈子想追求的,但是就一个银牌,都没有进去,你是教授级别的化妆师,那鬼13妆和丧妆,怎么就你通呢?还有着不少的事情……”唐人说。
唐曼沉默,她是,早就有疑问,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回答。
唐曼没有多问,谁找的唐人。
“我去。”唐曼喝啤酒。
“你喝过酒,休息一下,我送你到那儿,在外面等你。”
“哥,你也别操心了,我自己去。”唐曼说完,在沙发上休息。
天黑起来,唐人说:“我安排人了,送你过去,而且在外面等着你。”
唐曼没有再说什么,去了半扇门村。
山顶上,看着半扇门村,油灯没亮着,竟然家家都挂上了蓝色的灯笼,让整个村子更漂亮了,可是,更瘆人了,让人心里生怕。
送唐曼来的人,不说一句话,不是紧跟着。
“我要进了,你回去吧!”唐曼说。
“我就在山顶呆着,你什么时候出来,我什么时候走。”这个人说。
唐曼进村子,街道更漂亮了,石板的路,古香古色的房子,但是半扇门,让唐曼一直就觉得不安。
唐曼走在街上,看着,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到了董礼,站在一个宅子的台阶上,侧头看唐曼。
唐曼站住了,本以为董礼会过来,她竟然进了宅子。
唐曼没有跟进去,往前走,进了里圈,依然是蓝色的灯笼,只是比外面小了一些。
进第三圈,也蓝色的灯笼,又小了不少,跟小南瓜的一样大小。
唐曼站在雕刻十三鬼面前,看着。
诡异的十三鬼面,确实是精美原雕刻,竹子一直就纠结在半扇门村,干什么呢?
竹子跟唐曼说,去半扇门村,是在解决什么问题呢?
竹子的意思,就是解决鬼使神差人设局的问题。
就这个人,就是大巫也罗隐都没办法,竹子能解决?
就竹子而言,唐曼一直是觉得有问题的。
唐曼正看着,竹子出现了,在一扇门前,这三圈是全门,两扇门,那是入尸之门,左男右女,人死后,送进去。
竹子竟然流着泪,血泪。
唐曼慢慢的走过去,很小心。
“你怎么了?”唐曼很冷。
竹子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动了几下,唐曼就明白了,屋子里有事儿。
竹子转身回去,推的竟然是右门,那是女人进的门,竹子推门的时候,手指动了两下。
唐曼就明白了,手指动了两下,就是告诉唐曼,是左手推门,左第二个宅子。
唐曼从左数第二个宅子。
唐曼站在那儿,想了半天,推门进去,左扇门。
进去,就是棺材,一个高棺,摆在屋子的中间。
四周的长明灯亮着,诡异。
长明灯摇晃着。
唐曼站定,那高棺的盖子竟然移开了。
一个人坐起来,唐曼退了几步,就靠到墙上了。
唐曼看着,不说话。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几十年了。”这个人突然说话,把唐曼吓得一哆嗦。
唐曼依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