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我和父亲谈,其实,我除了化妆,什么都不会,而且野妆,我也弄不到活儿,所以我找我父亲谈了,要一笔钱,开个店儿,古董店儿。”叶军说。
“好,最好有自己的计划,我走了。”唐曼回家。
对于叶军,唐曼是一直不安的,唐婉还就认定了叶军。
晚上,季节来了。
很久没有看到季节了。
季节说去吃鱼。
去吃鱼,季节说:“前两天任意回来了,到我那儿坐了半个小时就走了,说有一幅画儿,让我给你。”
唐曼一愣,这任意什么意思?
季节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只有一个手机大小。
唐曼接过来放在一边。
“任意回来干什么?”唐曼问。
“他说就是想回来看看,毕竟在这儿出生成长的,也许是想这儿了。”季节说。
唐曼点头,这也没有问题。
晚上九点多回去,唐曼把任意送的盒子打开。
是一幅肤画儿。
那肤画儿竟然是唐曼,非常的像。
背景是坟墓。
唐曼就来气了,这任意任得宝要干什么?
唐曼气得发疯。
给任意打手机,竟然是空号,这就是有意的不让唐曼找到。
唐曼看着那背景,这个坟墓很大,找到放大镜看。
墓碑上竟然是竹子的名字。
唐曼一慌,这混蛋的任意想干什么?
唐曼非常的奇怪,任意对自己没有恶意,走的时候相处得很好,怎么就……
唐曼给季节打电话,问任意留手机号了吗?
季节说,没有。
唐曼想想,把画收起来。
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上班,怎么想这件事,都觉得很奇怪。
这让唐曼是想不明白了。
中午,唐曼想去竹子那儿,没敢进小区,打电话让竹子出来的。
竹子上车说:“不进小区就对了,有人还是盯着,两套房子我一个同学买了。”
“噢,谢谢你,我师父给我的那套房子钱,我得给她。”唐曼说。
“钱得过两天的。”竹子说。
“也不着着急用。”唐曼开车,去吃西餐。
唐曼把那幅画儿,带来了。
让竹子看。
竹子看了半天说:“任意的肤画儿,这小子什么意思?”
竹子都奇怪。
唐曼就把事情说了。
竹子这个时候才细看墓碑,竟然真的是。
“我看看这个位置。”竹子说。
这背景后面有一棵松树,在最山顶,单独的一棵。
竹子说:“我知道是什么位置了。”
吃过饭,竹子开车,上了国道。
跑了四十分钟,下道,县道,进村路,停大了山脚下。
爬山,半个小时,看到了那个坟墓。
是挺让人吃惊的,墓碑上写的确实是竹子的名字,除了名字没有其它的。
看那墓碑,绝对不是刚立上去的,而是老墓碑。
“也许就是巧合,这孙子喜欢玩这种悬活。”竹子说。
唐曼总是觉得,任意不会这么无聊。
回家,唐曼发呆。
任意来电话了。
“我是任意。”任意说。
唐曼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问:“你还好吧?”
“挺好的,画收到了吧?”任意问。
“收到了,可是那是什么意思?”唐曼问。
“嗯,这肤画,是用我的皮肤,做成的你,那坟墓就是竹子的,你和竹子爱情就快结束了,你和我才是真正相爱的人,我很早就爱上了你……”任意说着。
“你有病吧?”唐曼一下火了。
“哈哈哈……”任意竟然挂了电话。
这事就奇怪了。
任意疯了?精神不好了?
唐曼脑袋都痛。
第二天上班,唐曼给满伙打电话,说把一个画发过去,让他给看看。
任意容易玩邪恶的,这小子从老婆跟人跑了后,精神一直不是太正常。
满伙回电话说:“这个得看实物。”
“东西在我车里,你到场子里来。”唐曼说。
满伙是真不敢不来。
到场子,满伙看任意给唐曼的肤画,看了半天说。
“这小子是真心的喜欢上你了,这肤画的皮肤肯定是任得宝的,割自己的皮成画,那是爱一个人,而且会在半个月后,你也爱上任得宝,那坟墓就是葬送你和竹子爱情的坟墓,那是空墓,没有尸骨,墓碑有百年了,那竹子两个字,是巧合了,也算是你们的爱情到头了,这种巧合千年不遇,让这小子遇到了,活该你们倒霉。”满伙邪恶的眼神。
“你是不是恨不得我们这样?你恨我,我知道,你也恨竹子,我也知道。”唐曼说。
“唐小姐,不开这个玩笑,你现在是我祖宗,我可不敢招惹你,你说,想让我怎么样?”满伙说。
“说清楚,怎么回事?”唐曼问。
满伙说出的话,让唐曼直冒冷汗。
唐曼怎么也没有想到,任得宝爱上了自己。
而且用了这种无耻的手段来。
满伙说,任意找了一个人,这种人是可怕的,鬼使魂差,不是鬼使神差。
就是说,在画中的唐曼,有鬼有魂在里面,半个月的时间,就会让唐曼爱上任得宝,死去活来的那种。
那坟墓也是魂使鬼差,是相反的,竹子同样,也会爱上其它的人。
“能改变吗?”唐曼问。
“这个我找不到,如果罗大巫能找到,就能解决,找不到就认这个命。”满伙走了。
唐曼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可是想想也是太可怕了,如果是真的呢?
唐曼完全就懵了的状态。
下班,唐曼给罗隐打电话。
把事情说了,罗隐说:“认命吧,这就如同月老给牵线一样,改变不了的。”
唐曼一想,完了,罗隐大巫师都弄不了。
唐曼发慌,去了鬼市,找哈达。
哈达听完了说:“真弄不了,鬼使魂差人,我们鬼市也是惹不起,也找不到,我们也用过此人,确实是能这样。”
“哈达,我是你鬼市的妻子,你不能不管我。”唐曼说。
“外面的事情我不管,如果在鬼市,我肯定是要管的,对不起,真的管不了。”哈达说。
“鬼市什么事情不能做?”唐曼问。
“鬼市也有怕,鬼市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好了,认命。”哈达说。
唐曼从鬼市出来,坐在院子里发呆,自己真的就能爱上那个恶心人的任意任得宝?那老头子。
唐曼想掐死任得宝。
此刻,唐曼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怎么办?
唐曼和竹子说了,竹子锁着眉头,半天说:“这样的事情还真就发生过,他们雕刻界,有一个雕刻师,是一个女人,本来下周就要结婚了,没有想到,就出现了变故,非常的奇怪,这个女人就是拼了死的,也要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突然的,原来他们并没有怎么接触,只过见过两次面儿。
看来又是鬼使魂差人所为了?
唐曼心里发慌。
“我找了很多人,都弄不了。”唐曼说。
“也不用多想了,这个鬼使魂差人给我们做的是双向的,你爱上别人的同时,我也爱上了另外的人,这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我们不会有一个人痛苦。”竹子说。
“你就不努力一下吧?”唐曼火了。
“我就是一个雕刻师,我能有什么办法?”竹子说。
唐曼听了,生气。
“你找到任得宝,你把任得宝找到。”唐曼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