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军有点懵了。
“你怎么断定的?”叶军问。
“你可以试一下。”唐曼说。
“我肯定是要试的,一会儿上楼,帮我看一个妆。”叶军说。
“那棺船怎么解决?”唐曼问。
“棺船就别想了,有借无还的那种借,我是失信了,我也是鬼使神差的,我可以用钱来补偿,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叶军说。
唐曼心里堵得发慌。
“那棺船是镇棺。”唐曼说。
“我尽量给你解决,帮我的有一个大巫,你今天帮我看妆,明天我带着大巫过去,看看那个位置,再怎么镇。”叶军说。
唐曼心里不快,也没办法。
喝红酒,唐曼说:“其实,叶师傅,您完全不用再弄这个,你不差钱儿,也不差什么事儿。”
叶军竟然笑起来了:“你唐曼差钱吗?差事吗?为什么还留在火葬场呢?给您一个副局长当,都不去局里坐办公室,就是在下面,为什么?”
这话真是扎心。
唐曼就是喜欢这种妆。
喝过酒,上楼看叶军的妆。
唐曼看着,这投资是相当的不小了,义颅也是分了几种级别的,最高的就如同真的一样,造价成本很高,几万。
叶军用的就是这种,摆了十几个。
“这妆我就直说了,不绕了,也不客气了,不成,不成的原因是,没有一妆是精的,而且您是精妆所上,所以全不对。”唐曼说。
叶军现在确实是混沌的。
“嗯,是呀,我一直就在发晕,谢谢您,能指点一二吗?”叶军很客气。
“叶师傅,改天我们好好的交流,就技术而言,我得叫您一声师傅。”
“您玩笑了。”叶军笑了一下,第一次看到叶军真诚的笑。
叶军把一个义颅送给了唐曼。
“送个不太好,但是我知道您也需要。”叶军说。
“这个太贵了。”唐曼说。
“你有徒弟的。”叶军很会说。
唐曼就没有想拿,说到徒弟,唐曼就犹豫了。
叶军用黑布给包上,装到袋子里。
唐曼回去,没有想到董礼在工作室上妆。
唐曼进去,董礼叫了声师父。
“继续。”唐曼看了一会儿,出来,坐到沙发上,把电视打开,看电视,喝茶。
董礼出来了:“你能小点声不?我都化不下去了。”
“你跟谁俩呢?”
“师父,对不起。”董礼伸了一下舌头回去了。
一会儿就出来了。
“师父,我化不下去了。”
“就这么点定力,不管什么声音都不要影响你上妆。”唐曼说。
“师父,我会努力的。”
“把那个义颅摆到工作台上,黑布蒙着,记住了,可以用,用完必须蒙上黑布。”唐曼说。
董礼就小心了。
董礼放到工作室就出来了,挨着唐曼坐着。
“你离我远点。”唐曼说。
“师父,干串去?”董礼说。
唐曼瞪着董礼,董礼站起来了说:“不去就不去呗,瞪我干什么?”
“走,干啤酒去。”唐曼说。
董礼愣了一下,大叫起来。
两个人去古街吃串。
古街除了胡同,还有古街楼,古街楼就是商业的古建筑,是后期建的,一个大的广场。
这儿是鱼龙混杂的,也是信息的集散之地,什么人都有。
董礼和唐曼过去,点串,要啤酒。
一个人就过来了,竟然坐下了……
这个人坐下了,董礼愣了一下。
“你谁呀?”董礼问。
唐曼看了一眼董礼,董礼不说话了。
唐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了。
这个人戴着面罩的,天黑,灯光不好,而且这面罩也做得确实是像,董礼是没注意到。
“您是……”唐曼问。
“嗯……我是你最想见的人,也是最想找的人,明天中午,你就在你的宅子里等我,不要有外人。”这个人说完走了,走是很慢。
董礼看着唐曼。
“你以后,不要太冒失了。”唐曼小声说。
喝啤酒,唐曼也没有再去多想,这个人是谁。
不管是谁,那是明天的事情。
半夜回去,休息。
第二天上班,两个人又是连滚再爬的。
安排工作,唐曼去寒食吃早点。
可西西在。
“唐场长好。”
可西西说,其它的人也问好。
“可师傅,折杀小女子。”唐曼说。
可西西笑起来,其它的人也都跟着笑。
唐曼吃过早点,回去。
没有想到,昨天的那个在古街遇到的人,来了。
“您不是约好到家里吗?”唐曼说。
“我这个人从来说得不算,算了呢,也不说。”这个人说。
“您这样,到寒食等我。”
这个人走了。
唐曼给寒食的服务员打电话,告诉安排到后院,最好的菜,最好的酒。
唐曼十一点多就过去了。
那个人坐在院子里,面罩摘了,唐曼看得腿都哆嗦了。
一个老太太,老到如同一棵枯树一样,手跟骨头一样。
“害怕了?”
唐曼坐下了,笑了一下,让服务员上菜,上酒。
“最好的酒,最好菜,尽力了。”
“谢谢。”
“您是……”
唐曼问。
“我是叶军让我过来的,当然我不会听叶军的,只是有一个交易罢了,是棺船事情。”
唐曼一听就明白了。
“大巫师?”唐曼问。
“就是巫师,没有什么大小的,我今天来,就是看看棺船所在的位置。”大巫师说。
这巫师穿着蓝色的袍子,褪色了,但是能看得出来。
这是蓝袍巫师,叫罗隐。
唐曼问棺船的事情。
“这棺船以尸体压棺三个月后,埋到地下,用魂锁锁住死者,把魂留在棺船里,以驶棺船,这样可以镇院护场,但是棺船离开后,会出现很多的问题,所以要补上这个位置。”罗隐说。
“那怎么补?”唐曼问。
“我得看看位置,就你们场里,我进去了,就知道,还有一个镇棺,但是破了气了,不起作用了。”罗隐的话让唐曼挺吃惊的,确实是,还有一个镇棺,那唐人进到了十三棺后,在那个棺材里,后来出来,破了棺气,这罗隐竟然能感觉得到。
也不能全信,那个镇棺也不是什么秘密,也有不少人知道。
吃过饭,事着罗隐去看了那棺船的位置。
罗隐是看了半天,往外走。
出了火葬场,又看外面,半天说:“你送我回家。”
罗隐竟然什么话都不说,就让唐曼送她回家。
唐曼也没有再多问。
罗隐的家竟然市中心,一个小区里,罗隐没有让唐曼进去。
在唐曼的想法中,巫师应该是在偏远的地方住着,或者说某一个高大的宅子里。
唐曼回家,给叶军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她说不知道罗隐是什么意思?
叶军说:“罗隐脾气有点古怪,先别问了,到时候她会找你的。”
唐曼不安,害怕出事。
唐曼是处处的小心。
上班就是检查,告诉每一个人,注意禁忌。
第三天的时候,到底是出了事儿了。
可西西的徒弟童铁出了事儿了。